?果然,離下班還有一刻鐘的時候,映冉的電話打了進來。
“喂映冉,你來接我的嗎?”沈傾城已經(jīng)起身拿起包背在身上了。
明知故問。
“我買了些禮品,今晚我們一起去你家,這次你沒有理由再拒絕了重生之隨身莊園?!背笙眿D要見公婆,丑女婿更是躲不過。
沈傾城“哦”了一聲掛掉了電話下樓。有好長時間沒有回去過了,也不知道爸媽氣消了沒?這次跟映冉一起回去,要是爸媽給了難堪就不好了。思來想去也沒尋著什么合適的法子,無奈腳步已經(jīng)到了映冉的車門口。
覃映冉替她打開車門,然后鉆進自己的位子上。
“不是說叫你不要動什么心思的嗎?”孕婦禁忌她不知道?
“我哪有?”她立即反駁。
沒有?“那你那一臉的憂心忡忡怎么解釋?”
沈傾城下意識的扶上面頰,她偽裝的不夠好嗎?“映冉,我還是很擔心,等會要是去我家里,我爸媽言辭難聽的話......”
什么時候了,她還有心思擔心這個?他索性打斷她的話女殺手穿越成孕婦:殺手娘親強悍寶寶最新章節(jié)?!澳悻F(xiàn)在只要養(yǎng)好胎就行,我自有分寸?!?br/>
你是自有分寸,你的自有分寸無非就是長輩說什么,你都不反駁。可是映冉,我不希望你因我受到一丁點的委屈你知道嗎。
這時覃映冉在路邊的地方停了車,他有些猶豫著要不要開口。
“怎么了?”
她的身體是沈傾城沒錯,但是她的靈魂卻活生生就是另一個人,重生之這種事情本就荒謬不可信,這樣的情況下孕育出來的胎兒會不會有什么問題?他還是遲疑了,最終也沒有問出口。說出來或許傾城會誤會的。
“怎么了映冉?”沈傾城又問了一遍。
“沒什么,我只是想到底要不要再買點補品。”
沈傾城回頭望一眼后座上堆的滿滿的小山一樣的禮品,她立刻用眼神回答了他,這絕對已經(jīng)夠了!
“對了,今天覺得怎么樣?身體有沒有什么異樣的感覺?”他伸手扶上她的頭,聽說個別孕婦懷孕初期總會莫名其妙的低燒。
她搖搖頭,“除了反胃,沒有別的?!?br/>
“那就好。有一丁點的感覺一定要告訴我,知道嗎?”他仍是有些不放心,希望剛才的話不會讓她感覺到什么。
豈知沈傾城沒心沒肺的樣子也只是裝裝而已,她滿面春風的點頭應(yīng)著,心里卻硬生生的烙下一塊印記。
映冉他一定知道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是什么?關(guān)于這個孩子嗎?
似乎的沈家的路程變得出奇的短暫。不是沈傾城歸心似箭,而是她一路都在盤算著剛才映冉話里的意思。
“小姐回來啦?”吳嫂從屋里飛奔出來,忙不迭地的前來迎接沈傾城。
“吳嫂,真是許久不見了?!?br/>
“是啊是啊,不過小姐你好像更瘦了些?!闭f著她速的瞥了一眼一旁的覃映冉。他正禮貌的朝她點頭。
吳嫂皮笑肉不笑的應(yīng)著,傾城是她看著長大的,一直視如己出,定是這個姑爺虐待了小姐,才會這樣。
她也不理睬覃映冉的大包小包,攙著沈傾城的手徑直進了屋里。
吳嫂算是給了覃映冉一個華麗的下馬威。他苦笑一下,愛之切,恨之深。此刻就是最真實的寫照。
客廳里,深秉天正看著電視,身后沈傾城走來,“爸,我回來了異世毒后最新章節(jié)?!?br/>
深秉天點點頭,“路上挺累的吧,馬上就吃飯了?!彼D(zhuǎn)過身子看看許久不見的女兒,頓時心里咯噔一下。
久別重逢的喜悅,立時被深深揪痛的感覺替代。
“爸......”沈傾城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在腦里事先想好的完美的開場白瞬間不見了蹤影。一切都不該是這樣,父母該是這世上最沒有間隙的人,怎么此刻沈傾城卻覺得這么無所適從?
這時安雪竹從里屋走出來,顯然她事先給自己做了很多心理輔導,她面上有明顯的喜悅,但還夾雜著許多莫名的意思,許是不孝的女兒給他們留下的深深的傷痕?“傾城啊,回來啦?!?br/>
擱在平時,媽媽的問候方式會是這樣“我們女兒回來啦?”
雖只是一句話的事,但間隔就是這樣無形的產(chǎn)生了。
“媽?!睂嵲谏鷿?,生澀到不行。
“爸媽,我們來晚了?!瘪橙椒畔率掷锏陌?,一邊朝沈傾城走來,一邊向沈家二老問安。
他這話實在模棱兩可,他是在說結(jié)婚到現(xiàn)在第一次登門來晚了,還是剛才路上堵車來晚了呢?
深秉天點點頭,微笑示意,沒說什么。也許,這個女婿并不像印象中的那樣不堪?
至少安雪竹已經(jīng)有些陣腳不定了,“不晚不晚,來了就好。,傾城帶去洗洗手準備吃飯了?!?br/>
“苦著一張臉干什么?”覃映冉等著沈傾城洗好手才接上去洗,不過他實在看不慣這女人愁眉苦臉的樣子。
“沒什么?!彼龂@口氣走了出去。
席間有些尷尬,長長的餐桌上,一老一少兩對夫妻對面而坐。沒有人講話,只有覃映冉不斷的給沈傾城夾菜。
安雪竹狐疑不已,畢竟是過來人,但是“你是不是懷孕了這種話”又不好當著兩個大男人的面問出口。不過顯然這個女婿已經(jīng)知道了。
怪不得他們突然說要回來吃飯!
“來,傾城,多吃些肉。補補身子?!卑惭┲駣A了一塊肉給沈傾城。女兒變得這么瘦,她多少有些埋怨這個女婿。
這下好了,一塊肉,便能試著深淺。
沈傾城咽了咽口水,才接下安雪竹遞過來的那塊紅燒肉,“謝謝媽?!?br/>
覃映冉覺得是時候了。他從沈傾城的碗里夾過那塊肉到自己碗里,“媽,傾城現(xiàn)在不適合吃些油膩的東西?!彼匆谎凵騼A城,用眼神爭得她的同意之后才接著說道,“傾城她懷孕了,馬上就三個月了?!?br/>
果然!
安雪竹聞聽此言,突然感覺堵在心里的一塊石頭莫名的不見了。誰說心病必須心藥醫(yī)來著?此刻這個消息不比心藥管用百倍?“你剛才說什么?傾城懷孕了?那我現(xiàn)在是外婆了嗎?”她拍拍自己的胸口,有些不確定的問。仿佛有些事情也正在逐漸被撥開一樣。
深秉天也有性驚,他放下碗筷,試探性的又問向沈傾城,“是真的嗎傾城?”
沈傾城點點頭,默認了。
覃映冉也放下碗筷,繼而認真的對沈家二老說道,“對不起爸媽,我們結(jié)婚卻是有些倉促,我知道你們一定無法接受。但是當時傾城她已經(jīng)懷孕了。我們別無選擇?!?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