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二樓的包廂,蘇娥梨一進門,云明月就開心地站了起來。
“娥梨,你怎么才來!”她熱情的招呼著。
蘇娥梨把其中一個蛋糕盒子放在門口,提著另一個更沉些的盒子走過去,“祝你生辰快樂,這是我送你的驚喜禮物,快看看喜不喜歡?!?br/>
現(xiàn)在菜都還沒上來,云家的親戚朋友圍坐了滿滿一桌。他們起初都不怎么好奇,不過就是個小姑娘的玩伴,能送來什么驚喜。
“是好吃的嗎?”云明月問,隔著木頭盒子,她都已經(jīng)聞到了一股香甜好聞的氣息。
“對,是要跟大家分著吃的?!碧K娥梨笑了笑,示意她把蛋糕拿到桌子中央。
云明月提著蛋糕盒子,放到桌子上,解開了繩子,把蓋子一掀起來——那濃郁香甜的氣息,頓時充斥滿了整個屋子。
剛才還沒什么興趣的人們,頓時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奶油蛋糕上,他們誰都沒有見過這樣的東西。
“這是什么呀,梨丫頭?”曹氏又是驚又是喜的看著奶油蛋糕,“這個東西可真……真好看吶!”
蘇娥梨專門把蛋糕做成了兩層,第一層上她用奶油做成了一直潔白的天鵝,第二層被她畫滿了可愛的娃娃笑臉,周邊也細心的用彩色奶油做上了花邊。
第一層的下方,是她用心用彩色糖漿寫上的祝福話。
聞到這股子香味,云明月簡直要忍不住了,但她左看右看都不知道要怎么吃,便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蘇娥梨。
“這個呀,叫奶油蛋糕,要切開分著吃的?!碧K娥梨用手指點了點,示意她看向蛋糕旁邊擺著的木頭切刀和一個一個的小叉子。
云明月激動壞了,今天來給她過生辰的人,也不是沒有給她帶禮物的,但他們帶的東西,她都見過,吃過,而蘇娥梨送她的這個叫什么奶油蛋糕的東西,是她從來都沒有吃過,也沒有見過的!
她小心翼翼地一刀切下去,那綿軟的觸感,也讓她十分驚奇,忍不住暗暗吞了下口水,吃到嘴里,還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呢。
整張桌子的人,也都專心地看著她切蛋糕,這可是從來沒見過的物件,他們可得好好看看。
切成一塊一塊的,蘇娥梨幫云明月分給眾人。
有個上了年紀(jì)的,應(yīng)該是云明月的表爺爺,眉毛胡子都花白了,見著這奶油蛋糕,還有些不敢吃。
“這點心,可是從沒見過的,這能吃么?”
他有些擔(dān)心。
但云明月可不擔(dān)心,她早就見識過蘇娥梨的手藝了,這次的蛋糕她雖然沒有吃過,但她能肯定,味道一定不錯。
她用小叉子,叉起了自己的那塊蛋糕,滿桌的人都盯著她,等著看這香氣撲鼻的奶油蛋糕到底能不能吃。
云明月一口要下去,奶油的綿軟和戚風(fēng)蛋糕的松軟結(jié)合在一起,口感絕了!
這甜蜜又輕柔的口感,也是她從來都沒有嘗試過的,她一口下去,只覺得吃到了這世間都不該有的神仙美味。
“怎么樣?”蘇娥梨笑著問她。
云明月激動地連連點頭,“好吃,這也太好吃了吧!娥梨,你簡直就是仙女啊,怎么會做這么好吃的東西!”
看云明月的這個反應(yīng),眾人嘴里的口水也都分泌了出來。
有那膽子大的人,先叉起了蛋糕放進嘴里,反應(yīng)也跟云明月一模一樣!
好吃!
云明月的表爺爺起先不敢吃,但看他們吃的都那么香,也有點忍不住了,輕輕咬下一小塊,眼神頓時就不一樣了!
“我活了一輩子,還從來都吃過這么好吃的點心!”他放心大膽的一口咬了下去,真的太好吃了!
“姑娘?!迸赃呌袀€吃的上癮,一塊還覺得不夠的人,有點不好意思的問她,“你這點心叫什么,在哪兒能買的著?。俊?br/>
蘇娥梨笑了笑,“這叫奶油蛋糕,就在我開的花花萬物里有出售,平時可以買著吃,生辰啊,紅白喜事啊,也都可以提前訂做帶著祝福語的,大家要是喜歡,就幫我宣傳宣傳,從明兒起,我們花花萬物就開始正是出售了?!?br/>
那人也聽說過花花萬物的棒棒糖,但他從沒去過,剛聽蘇娥梨這么說,一臉的敬佩,“原來姑娘就是花花萬物的老板啊,這么年輕,不容易不容易!改天我一定去捧場,再買這個,叫什么來著?”
“奶油蛋糕。”蘇娥梨耐心地宣傳著。
眾人又是一陣夸贊,夸這蛋糕味道好,比別的點心都要稀奇,也好吃。
云明月從旁挽住她的胳膊,笑瞇瞇道:“你可真給我面子,還沒正式開賣的東西就拿來給我做禮物了?!?br/>
“那是當(dāng)然,誰讓你是我好朋友呢。”蘇娥梨沖她一笑。
由于有了這個奶油蛋糕,云明月這個生日過的格外開心,等酒足飯飽,大家都散了以后,蘇娥梨也提著另一盒蛋糕,來到了花花萬物。
王師傅看見,連忙迎了出來,“掌柜的,你怎么提著這么大個東西呀?”
“小心,別傾斜?!碧K娥梨把木頭盒子遞給王師傅,甩了甩手,這一路提著沒敢放松,還真有點吃力。
她帶著東西進店的樣子,被對面生意不怎么樣的安師傅看了個正好。
安師傅心里焦灼,一開口,明顯就有些不痛快,“她這又帶了什么玩意兒來?”
翁松柏也看見了,但他也不知道,搖搖頭,“不曉得?!?br/>
“你就知道不曉得!”安師傅把火氣撒到了翁松柏頭上,“讓你干的事兒,沒有一件干得漂亮的,事情沒辦成不說,還白花了銀子!”
“這你能怪我么?”翁松柏很委屈,“銀子都給了人家,肯定要不回來啊,再說了,那種地痞,我也不敢去要,你敢的話,你去?!?br/>
安師傅抬手就要打,“你這什么語氣,我是你舅舅,你就這么對我說話的!”
他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把自己要打人的那股子火氣壓了下去,“我說你,上回不是跟我說有辦法有辦法么,現(xiàn)在有什么辦法,你倒是趕緊說??!”
“不急,我肯定有辦法……”翁松柏嘟噥著,心里卻沒點譜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