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師兄找我有事?”
印騰看著面前的趙子敬不冷不熱的說道,汪八與趙子敬算是同等修為之人,甚至如果按照輩分來說的話,趙子敬還得稱呼汪八一聲前輩。而印騰管汪八叫師兄,自然在禮數(shù)上稱呼趙子敬為師兄也說的過去。
“印師弟,你看我這兩個不成器的兒子之前已經(jīng)輸給了師弟你,而且你方才又稱呼我一聲師兄,我這兩個兒子也算是你的晚輩不是?你已然敲響九聲,在宗門之中前途不可限量,你看這收為仆從之事就算了吧,如果不行我可以用靈石稀有材料還有法寶作為補償,你看……”
趙子敬腦中百轉(zhuǎn)千回不斷找尋印騰話中字眼妄圖拉近關(guān)系,原本印騰與趙大威與趙二威本就是是同齡,趙子敬為了不讓自己的兒子做人仆從,一下子讓自己兒子把印騰當(dāng)做了前輩,一旁的趙大威與趙二威兩兄弟一聽,頭低的更低了幾分,就差找個地縫鉆進去了。
趙子敬也沒辦法,誰叫此刻形式比人強,還在大庭廣眾之下立下賭約呢,想到之前在印騰所處困境之下還出言嘲諷,更是拿賭約逼迫,他此刻腸子都悔青了,這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修仙之人立下賭約,要是不遵從以后誰還愿意與你交往,到頭來直落過街老鼠的下場。
“趙師兄,趙氏家族也算是隸屬于青龍門的修真家族了,而我與趙大威,趙二威也算是從小長大的,以前我們也曾見過,理應(yīng)叫你一聲‘趙叔’,你此刻本不會如此?!?br/>
趙子敬一聽眼睛頓時一亮,點頭誒誒稱是,待要說話之時,被印騰抬手打斷,目光灼灼的盯著趙子敬父子三人接著道。
“只因趙大威,趙二威屢次羞辱與我,甚至竟然鉆了對陣的空子,第一場測試,我成為青龍大會有史以來第一個以一敵二的讓你,最后僥幸勝了。如果不勝,說不定不死也要重傷是也不是!”
“第二場這兄弟倆又在我敲鐘的關(guān)鍵時刻,出言擾我分心,更是立下所謂賭約,讓我騎虎難下,居心不良,如若今天我沒有敲響第九聲,沒有引起宗門注意,同時輸了賭約你們必然不會念及過往交情,定會要我的雙手廢我修行,是也不是!”
“這還不算,你在臺下還屢次出言辱及我汪師兄與印閣,是也不是!”
“以上兩點你的兩個好兒子辱我,欺我我還能忍,可是你在臺下卻是辱我汪師兄與印閣,這便不能忍!這世上哪里只有你們欺負別人,不能讓別人欺負你們的道理,你說——這,是也不是!”
印騰目中露出厲色,說話初始時聲音還很平緩,可是隨著繼續(xù)說話,其聲音竟然逐漸提高,從說話的語氣里,竟然有一股氣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