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王飛羽并沒有讓這個懸念持續(xù)多久。
沒一會兒比賽的結(jié)果就出來了,而比賽的結(jié)果,則令成影捶足頓胸,恨不能上去扇那個理工附中的單打三號兩巴掌。
然后再大罵三聲:“你特么就不能給點力嗎?”
成影的內(nèi)心一片灰暗。
他怕是要破產(chǎn)了……
“比賽結(jié)束!圣菲學(xué)院王飛羽獲勝!比分為21:0!”
裁判的聲音落下,宣布了王飛羽的比賽結(jié)束。
而時間就定格在……
13分59秒14!
理工附中的那個單打三號在剛開始的時候還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然而越打到后面,王飛羽帶給他的震撼就越大!
不論他怎么努力,竟都無法從王飛羽的手中拿下一分!
而且王飛羽那變幻莫測的攻勢同時也給了他一種完全無法捉摸的絕望。
是的,就是那種令人絕望的感覺!
比賽結(jié)束的時候,裁判一宣布比分,他整個人就像是虛脫了一樣,直接跪坐在地板上。
這場比賽對于他來說就是一種煎熬,一種折磨,一種……
慢性丟人的過程。
睜大了眼睛,理工附中的單打三號像是失了智般喃喃自語:“不,這不可能!怎么會差距那么大……”
他能夠成為理工附中的正選單打,實力不可能差到哪里去。
他也自認為是天之驕子!
即便是在隊里,也沒有人可以讓他服氣。
可如今居然被人打得那么凄慘!
他被打怕了,并且還有點懷疑人生……
而王飛羽,從比賽結(jié)束后就沒有再看過他一眼,而那種無視的態(tài)度,才是最令他難受的。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裝逼不成反被草吧……
“太好了飛羽!”
“這么一來我們就3:0進入四強賽了!”
王飛羽一下來隊友們便圍著他說道,一臉的興奮。
每個人臉上的笑容,就像是中了五百萬一樣,十分的燦爛。
看著隊友們異常熱情的笑臉,王飛羽一頭霧水。
他還不知道成影因為他,估摸著要輸?shù)竭B內(nèi)褲都不剩了。
“早就聽說圣菲很厲害了,沒想到居然可以厲害到這種程度!”
“今年的圣菲果然很強??!”
觀眾席上的觀眾對于比賽的結(jié)果議論紛紛,比賽那么快就結(jié)束了,他們并沒有因此而感到無聊,反而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
忽然不知道從哪里,傳來了一陣騷動!
“皇道學(xué)院的人來了!”
有人忽然大喊了一聲。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在場館的入口處,浩蕩走進來一群人。
皇道學(xué)院的正選隊員們,竟在這種情況下全員到齊!
縱觀皇道學(xué)院的成員,如果不是在場的人都知道來的是皇道學(xué)院的人,恐怕會認為這群人是哪個偶像組合出巡!
“看!那個走在最前面的人就是皇道學(xué)院的隊長,牧流歌!”
沿著那人所指之處望去,只見在那群人的最前方,有一十分耀眼的男子走在最前。
那便是皇道學(xué)院的隊長,牧流歌了。
牧流歌的出場方式不可謂不震撼,如同耀眼的巨星,被皇道學(xué)院諸人拱衛(wèi)在最中心的位置。
他的臉上仿佛永遠都掛著一副親切的笑容,連帶著兩道筆直的眉毛仿佛也泛起柔和的漣漪,像是天上的上弦月,一切都帶著笑意。
標準的模特身材,完美的五官,完美的臉型,組合起來便成為了他。
牧流歌!
牧流歌就這樣帶領(lǐng)著皇道學(xué)院的眾人向圣菲這邊走來。
一路伴隨著沿途那些懷春少女的尖叫聲,一出現(xiàn)便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最終走到了王飛羽他們身前。
“圣菲今年很不錯嘛?!蹦亮鞲杩戳艘谎圻h處的計分板,對吳青峰說道。
皇道學(xué)院和圣菲身為市賽的???,牧流歌和吳青峰自然是老相識了。
但這并不是重點,重點是圣菲首戰(zhàn)21:0,第二戰(zhàn)21:2,決勝局21:0的戰(zhàn)績。
在牧流歌眼中居然僅僅是……不錯?
吳青峰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只是淡淡地看了牧流歌一眼。
平靜地說道:“不錯嗎?在我看來只是一般吧?!?br/>
成影和陳超他們聞言都瞪大了眼睛,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倒不是為吳青峰說的話,而是為吳青峰居然會和牧流歌較真而感到驚訝。
畢竟皇道學(xué)院能夠在圣菲剛剛結(jié)束比賽的時候就全員到這里探查,只能說明一種情況……
他們的比賽結(jié)束得比圣菲這邊還快!
要知道所有的比賽都是同時開始的,因此牧流歌對于圣菲的評價,并不會顯得突兀。
不過轉(zhuǎn)眼他們就理解了。
因為吳青峰和牧流歌,在之前無數(shù)次圣菲與皇道學(xué)院的交手中,從未碰過面。
仿佛命運不愿他們二人提前相遇一般,這兩人一次也沒有交過手。
一次也沒有!
因此面對牧流歌,即便是一向穩(wěn)重的吳青峰,也難免會有些好強的情緒在里面。
也正因如此,他們兩人倒也頗有些惺惺相惜的味道。
畢竟他們倆,一個是被譽為華南高中生第一單打的牧流歌。
另一個,則是縱橫聯(lián)賽兩年,無一敗績的吳青峰!
都是無敵的存在!
牧流歌在聽到吳青峰的回答之后曬然一笑,笑容綻放的瞬間,仿佛整個世界都亮堂了許多。
他認真地看著吳青峰道:“你還真是不服輸呢。”
“彼此彼此。”
吳青峰正視著牧流歌的目光,毫不示弱地說道。
“聽說今年圣菲出了個超級一年級生,叫王飛羽,是誰???”
就在這個時候,站在牧流歌身邊的一個短發(fā)男生,四下掃視了一圈之后,目光定格在了王飛羽的身上。
“你就是王飛羽?”那短發(fā)男生對著王飛羽問道。
王飛羽看向跟他說話的那個男生,他的第一反應(yīng)便是:這些皇道學(xué)院的人不去當(dāng)明星可惜了。
那短發(fā)男生一頭銀灰色的頭發(fā),站在人群之中十分的顯眼。
立體的五官,絲毫不遜色于牧流歌的身高,皇道學(xué)院制式的隊服穿在他的身上,竟令人感到無比的優(yōu)雅。
但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反而給人一種壞壞的感覺。
與那種優(yōu)雅的氣質(zhì)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具有異樣的吸引力。
雖說論長相,王飛羽并不比對方差,但由于他如今仍處于發(fā)育階段,因此身高上要比對方稍遜一籌。
整體看來,就顯得有些相形見絀了。
“你是誰?”王飛羽反問道。
“我?”那男生輕笑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強烈的神采:
“我想你應(yīng)該聽說過我的名字,我叫云昊天!”
“云昊天!”
王飛羽在知道眼前站在他跟前的人竟是云昊天的時候,瞳孔瞬間收縮了一下。
畢竟云昊天這名字,他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聽說了。
之前在區(qū)賽的時候,云昊天這個名字就已經(jīng)多次出現(xiàn)在他的耳朵里。
皇道學(xué)院僅次于牧流歌的高手!
王飛羽深深地看了云昊天一眼,目光又轉(zhuǎn)向了牧流歌身邊的另外一人。
那人雖然從外貌上來看并不像牧流歌和云昊天那么的出眾,并且從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但僅僅是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那種氣場,那種沉穩(wěn)的氣息,便已經(jīng)讓人不敢小覷了。
“你就是皇道學(xué)院的副隊長,君天醉吧?”王飛羽問道。
牧流歌的左膀右臂,云昊天,君天醉。
云昊天的身份已經(jīng)確認,那么那人的身份自然也就呼之欲出了。
王飛羽發(fā)問之后那人淡淡地點了點頭,承認了自己就是君天醉之后,便一副惜字如金的樣子,始終保持著沉默。
雖然王飛羽對云昊天一副冷淡的樣子,不過云昊天看起來卻對王飛羽頗感興趣。
問道:“聽說你在區(qū)賽的時候打敗了唐馬如?”
“唐馬如?好像有點印象,就是曾經(jīng)打敗過你的那個唐馬如吧?”王飛羽似笑非笑地說道。
云昊天聞言愣了一下,有些啞然失笑地揉了揉鼻子道:“哈……我想是吧?!?br/>
“嗯,贏了,好像是21:9,記不清了?!蓖躏w羽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
他在說話時候,眼睛一直在注視著云昊天的反應(yīng)。
結(jié)果云昊天對于他這種近乎于揭傷疤的話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
反而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興奮的表情,道:“這么說你應(yīng)該很厲害吧!”
看云昊天的樣子,似乎并不在意王飛羽剛才說的話。
王飛羽對云昊天的反應(yīng)感到有些愕然,不過這倒是令王飛羽對云昊天有了那么些許好感。
看樣子,似乎是個單純的人呢。
“和二三年級的學(xué)長們比,我想我應(yīng)該是最弱的吧?!蓖躏w羽失笑道。
云昊天聞言愣了幾秒鐘,王飛羽的回答令他感到有些意外。
雖然他看起來會顯得神經(jīng)有些大條,不過他可不傻。
并沒有去計較王飛羽的話,只是大有深意地笑了笑。
說道:“巧了,我也是我們隊伍里最弱的……”
……
……
雙方只是短暫的接觸了一下,牧流歌便帶著云昊天等人離開了。
皇道學(xué)院接下來還有比賽,既然沒有探查到太多的東西,自然也沒有久留的必要。
而與皇道學(xué)院同樣的,圣菲的下一場比賽也即將開始。
這次的對手就不像理工附中那么好對付了。
因為他們四強賽的對手,是來自其他區(qū)的第一種子……
大坪寺中學(xué)!
(抱歉今天有點事情,回來晚了,只能來一章三千字的,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