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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琳閃著激動的目光里,將空了的酒杯放回桌上,接著又從旁邊拿來兩個酒杯,倒上了酒,而在倒酒的過程中,沒人注意到,顧晏握住瓶口的手指,隨著酒一縷縷的流出,微微的灑落下一些白色的粉末,混雜著酒流入酒杯。
顧晏轉(zhuǎn)過頭來,剛想招呼許致廷過來,突然一縷輕煙襲面而來,顧晏忍不住嗆得咳嗽了幾聲,微皺著眉看著周琳不知道什么時候點上的香煙,這時,聽到顧晏咳嗽的許致廷已經(jīng)走了過來。
“顧晏,怎么咳嗽了?身體不舒服嗎?”許致廷皺眉問著,目光又看向周琳,似是在問出了什么事。
“沒事,只是不小心被煙嗆到了?!鳖欔虜[了擺手,先開口了。
“你呀,什么時候能像顧晏這么懂事!”許致廷有些責備的看著周琳。
“嘿嘿!”周琳朝許致廷吐了吐舌,眼底卻滑過一絲怨很,對顧晏的怨很,她就不明白那個女人有什么好,弄得和個病秧子似的,整天都冷著臉,憑什么許致廷的眼里就只有她!
“許學長,不過是不小心嗆到了,不是什么大事,來,剛剛我可是被周琳灌了一杯,你們也該陪我喝一杯吧,算我敬你們的?!闭f罷便伸手把那兩杯酒遞了過去。
“顧晏,能讓你敬我,那可真是我的榮幸了。”許致廷舉著酒杯在空中對著顧晏敬了敬,便喝了下去,周琳也不疑有他的一下把酒給喝了。
他們絕對不會料想到,在他們剛剛給顧晏喝下下了藥的酒后,一向平和的顧晏會立馬將東西反施在他們身上。
看著那兩杯酒一點點的流入那兩人的嘴里,顧晏面上仍是一派自然,心里卻有些按耐不住的激動,她可是忍不住想要好好的看看這兩人的表演了呢!
這可是她花了大價錢從別人那里弄來的好東西呢!周琳,我這可算是滿足了你這個好室友的愿望了吧,好好地感激我吧!
許致廷,你不是這么喜歡給人下藥么,我相信,我的這份禮物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今晚你就好好地享受享受吧!
又接著聊了會后,顧晏便借口去了洗手間,那藥發(fā)作的時間可不慢,她可不想被那兩人殃及池魚。
果不其然,顧晏離開后過了將近二十分鐘,周琳和許致廷便感覺頭腦有些昏昏沉沉的,還以為是酒喝多了的緣故,便雙雙半倚在沙發(fā)上,閉上眼想要休息一下。
不出所料,沒多久,無序異常的聲音就響起了,在這喧鬧的酒吧都顯得格外清晰。
正在沙發(fā)上激烈著的兩人周圍,不知何時已經(jīng)圍滿了看熱鬧的人,好似看戲般的戲看著。
許致廷找來的那班人本也就是玩得開的,看到這一幕,也只以為許致廷今天興致不錯,玩的比以前還要更開了些,沒有任何人考慮過去阻止,任憑這對男女在大庭廣眾之下,肆意的著自己。
顧晏站在暗處,冷眼看著這場由她設計的畫面,想著前世的自己,有種報復的快意彌漫在心里,她對這兩人真是半分憐憫都沒有,若非她偷換了那杯酒,估計此刻不堪的躺在那的人就是她了吧!
呵呵……我的室友、學長吶……請好好享受我的這份禮物吧!
在那兩人準備進入第二輪時,顧晏終于轉(zhuǎn)身離開了,果然……即便有報復的快感,但……看著那兩人果然還是會惡心啊!
才走了幾步,顧晏突地感覺自己的頭像是被狠狠砸了一下,一陣鈍重的昏沉感猛烈的席卷而來,顧晏心里頓覺不妙,這種感覺她太熟悉了,熟悉的惡心。
使勁的掐著大腿,試圖保持清醒,但還是抵不住一陣陣涌來的昏沉感,顧晏心中大驚,很是疑惑,她明明沒喝那杯酒,怎么還會這樣……
煙!
顧晏腦中猛地閃過一個畫面,是周琳噴在她臉上的那口煙,難怪她只不小心吸了一口,便被嗆成那樣。
狠狠地錘了錘倚靠著的墻壁,是她大意了,忘記了這畢竟不是上一世,不可能什么事都原封不動一板一眼的進行。
顧晏突然還真有點佩服許致廷了,酒里面下了藥不夠,竟然還在煙里動了手腳,她該感謝嗎?感謝他這么的喜歡她?
強撐著身子往酒吧門口走,她必須要立刻去醫(yī)院,否則后果連她自己都不能想象。
快要到酒吧門口的時候,卻突然走出幾個看著就不懷好意的男人,淫笑著擋在她面前。
顧晏心里頓時升起一股不安,什么時候不出現(xiàn),居然在這關頭碰上這種幺蛾子!
“喲喲!這位小姐是怎么了,是不是喝多了,需不需要我們哥們幫幫你啊!”說著便伸手過來想要摸顧晏的臉。
顧晏猛地打掉那人的手,后退幾步,低吼道:“滾!”
“嘿嘿,小妞脾氣還挺烈,哥們就喜歡你這樣的,過癮!”那帶頭的淫笑著看著顧晏,走上前來想要抓住顧晏。
看著那人越來越近,顧晏使出最后的一勁,猛地扯過旁邊的一個人往那人身上推去,趁著那些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使勁往外面跑去。
顧晏已經(jīng)使了吃奶的勁在拼命的跑了,身后那些男人的腳步聲卻還是越來越近了,眼前的畫面也已經(jīng)越來越模糊了……
“碰!”顧晏被撞得一個踉蹌后退了一步,睜著迷蒙的眼睛,眼前出現(xiàn)的是一個面容模糊的高挑的女人。
“臭女人,別跑!”身后那幾個男人的聲音已經(jīng)越來越近了,顧晏感覺到自己的意識也在逐漸的消失。
艱難的扭頭看了一眼,已經(jīng)看到那幾個男人模糊的身影正往她這里逼近,顧晏也顧不得什么了,一把往身前女人的懷里一撲,死死地抓住她,像一個即將溺死的人拼命抓住唯一的一根浮木,在意識消失的最后,她聽見自己的聲音——
“求求你,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