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yōu)美的探戈舞曲《por una cabeza一步之遙》奏響在華麗的宴會廳。
男女來賓開始成雙成對的跳舞,不少男士邀請沈佳曼,卻都被她婉言謝絕。
她不是再奢望慕遠辰過來邀請她,而是不能接受任何一個男人的靠近。
慕遠辰身邊仍舊圍著一群人,多半是女性,他受青睞的程度,向來是其它青年才俊難以企及的高度。
沈佳曼一點也不怨他冷落了她,她一個人待在角落里,一邊品嘗美酒,一邊欣賞著別人的舞姿,倒是落得個清靜,樂不思蜀。
第一支舞曲結束,第二支舞曲開始,慕遠辰牽著一位秀麗端莊的女人,走進了舞池中央。
遠遠的看著他們,就像是一對璧人,女人的舞姿精湛,身子軟硬適度,尤其是旋轉的瞬間,禮服的下擺就如同一朵盛開的蓮花,令人目不轉睛……
男人的舞技更是沒話說,他的表情柔和,目光深邃,每一個動作都完美的無懈可擊,把那些圍觀的千金迷戀的如癡如醉,深陷在他紳士的風度中無法自撥。
沈佳曼看得有些入了神,她甚至開始幻想,自己是那個和他共舞的人,她盯著他的左手,耳邊回蕩著他那句:纖纖細腰,盈盈一握……
恍惚間,第二支舞曲結束了,她的思緒也終于被拉回了現實。
臉頰一陣滾燙,她為自己剛才的胡思亂想感到無地自容,放下手中的高腳杯,閃身疾步去了洗手間。
站在洗盥臺旁,彎腰洗了把涼水臉,九月天,不是那么冷,可水打在臉上,還是略有些刺骨,不過很好,腦袋可算是清醒了些。
直起身,她一邊用紙巾擦拭臉龐的水珠,一邊尋思著慶生會什么時候才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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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后走過來一抹身影,從鏡子里可以看得很清楚,是一個女人,極是漂亮。
女人走到她右側,打開水龍頭,表情淡然的搓起了手。
沈佳曼認識這個女人,她就是剛才,和慕遠辰翩翩起舞的舞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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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有。她指了指墻壁上懸掛的精美紙巾盒。
女人笑笑:不好意思,我沒看到。
沒關系。
禮貌的頷首,她轉身欲走,卻被喊?。旱纫幌?。
還有什么事嗎?
我也是中國人,能在異鄉(xiāng)遇見同胞也是種緣分,可以聊聊嗎?
雖然不知道這個女人有什么用意,但沈佳曼還是欣然同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