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眼前的兩張小臉蛋白白嫩嫩,粉雕玉琢的,可不就是她家的倆寶嘛!
“祈寶,福寶!”
方緹激動不已,下意識就伸手去接他們,卻忘了自己現(xiàn)在一只肩膀還傷著呢,結(jié)果一不小心扯到了傷口。
“嘶——”方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宴知淮本來是抱著福寶的,見此當(dāng)即把女兒放到床上,一臉緊張地走過來,“拉到傷口了?傷口是不是裂開了?”
方緹緩了緩傷口的疼痛,搖頭“沒有?!?br/>
但是宴知淮不放心,非要拉開她的衣領(lǐng),仔細(xì)觀察了一下纏著傷口的繃帶,確認(rèn)沒有鮮血滲出后,高高提起來的心總算落了地。
“我說沒事吧,你非不信?!狈骄熜χ揶硭?。
宴知淮仍是繃著一張臉,“你要記住自己還有傷在身,平時動作小心一點?!?br/>
“知道了知道了?!?br/>
方緹敷衍地應(yīng)了聲,低頭去看躺在腳下的閨女,小家伙剛剛被爸爸丟在床上也不哭不鬧,自己含著一根小手指,好奇地打量著這陌生的環(huán)境。
“你把福寶抱過來,我抱抱她?!?br/>
宴知淮依言抱起福寶,不過卻沒讓她抱,只是捧到她跟前,讓她看看就好。
方緹也不跟他爭,伸出手指,輕輕地點了點女兒肉乎乎的臉蛋,“寶寶,想媽媽了嗎?”
福寶圓溜溜的大眼睛看看媽媽,認(rèn)出她來了,忽然伸出兩只胖乎乎的小手,興奮地舞動起來,“唔嘛唔嘛……”
福寶一向高冷,難得見到她這么熱情,方緹簡直心都要化了。
她握了握小家伙興奮的小手,又摸了摸她的頭發(fā),距離上次剪頭發(fā)才過去沒多久,這么快又長這么長了。
看來過兩天又得剪了。
看完福寶,方緹又讓漣姐把祈寶抱過來。
祈寶本來就活潑,見到她,直接就咧開小嘴兒笑了起來,激動地沖她伸出兩只手要抱抱。
“寶貝,媽媽手受傷了,暫時不能抱你哦?!狈骄熋嗣〖一锏男∧樀啊?br/>
但是小家伙可聽不懂這話,在漣姐懷里不停地掙扎起來,非要媽媽抱。
小家伙現(xiàn)在長了不少肉,沉甸甸的一坨,勁兒還挺大,掙扎起來漣姐差點沒抱住他。
關(guān)鍵是他不但掙扎,還因為媽媽不肯抱自己,覺得很委屈,“哇哇哇”地大哭了起來。
旁邊福寶含著小手指,瞪大眼睛看著他,似乎搞不懂都已經(jīng)見到媽媽了,哥哥為什么還要哭。
最后還是宴知淮把福寶放到床上,從漣姐懷里把他抱過去哄了一會兒,小家伙才漸漸止住了哭聲。
歐易衡在這個時候不請自入,看到抱著孩子的宴知淮,感覺很是稀奇,有點不敢相信那位開車撞他的冷面閻羅,跟眼前這個溫柔哄孩子的奶爸是同一個人!
……一定是他打開的模式不對!
歐易衡閉了閉眼睛,再猛地睜開,定睛一看……好吧,這就是真的!
他不禁搖了搖頭,感嘆難道這就是閻王的柔情嗎?
然后好奇地去觀察,看看連宴知淮這種人都能夠折服的超級寶寶,究竟是長什么樣子的。
他先去看祈寶,唔,不得不說,雖然小團(tuán)子還很小,但是宴知淮和方緹結(jié)合生出來的寶寶,五官是絕對無可挑剔的,漂亮得就好像精品店櫥窗里面放置的洋娃娃!
再看看放在床上的另一個,唔,不愧是雙胞胎,跟宴知淮懷里的那個長得特別像,跟一個模子印出來的一般。
這個應(yīng)該是個妹妹,頭發(fā)長得又黑又長……嗯?
歐易衡一個跨步上前,又盯著福寶多看了幾眼,疑惑地問“為什么妹妹的頭發(fā)這么長?”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長這么長頭發(fā)的嬰兒呢!
鑒于他有可能會成為救活小柔的那根稻草,方緹難得給了他一點好臉色,耐心解釋道“妹妹的身體素質(zhì)比一般的小孩要更好,生長力更強(qiáng)一些,所以頭發(fā)也就比其他小孩長得快?!?br/>
“原來是這樣。”歐易衡恍然大悟,笑了笑,“那看來還是一個有福氣的寶寶呢?!?br/>
“對啊,她正好叫福寶。”
“……這名字還挺應(yīng)景的,誰取的?”
方緹有點得意,“當(dāng)然是我了!”
一邊,宴知淮輕輕地拍著祈寶的后背,幽深的目光在歐易衡的身上一掠而過,最終落定在福寶的頭發(fā)上。
歐易衡說他的血液有著很強(qiáng)的修復(fù)功能,顧沉又說福寶的身體特別健康,各項指標(biāo)都無限接近最健康的標(biāo)準(zhǔn)值……
這只是一種巧合嗎?
希望,真的只是巧合吧。
……
光線昏暗的房間內(nèi)。
路漫兩條腿被宴知淮各打了一槍,雖然子彈已經(jīng)被取出,傷口也得到了簡單的包扎,但行動依舊很不便。
她用兩只手撐在地板上,拖行著身子來到宴知祁的面前,“二爺,您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傷口還疼嗎?”
霍昭洵那個人有點缺德,許是因為記仇吧,故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