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浩天下午便離開了家,他還有一些更重要的事去做。
他要去找兩個人,一個是李冥,一個是王志文。
一個控制了九魂門,一個運營著浩瀚醫(yī)藥。
通過父母口中,吳浩天已經(jīng)知道浩瀚醫(yī)藥早已是華夏鼎鼎有名的醫(yī)藥企業(yè),而王志文則是華夏最如日中天的商業(yè)天才,他從一名教師一步步成為華夏億萬富豪的勵志故事更是廣為流傳。
至于九魂門,二老自然不知道,所以吳浩天最終決定單獨去見兩人。
以現(xiàn)在他的實力在華夏想要見任何人自然沒有什么困難。
只不過既然重新回到了華夏,那就姑且就融入社會,暫時做一個普通之人吧。
至于別人惹到自己,那就另當別論了。
于是吳浩天便來到附近的公交車站等待著一班車前去杭城的浩瀚大廈。
浩瀚醫(yī)藥的快速發(fā)展,導致原本的一層辦公樓根本滿足不了浩瀚的上萬員工,杭城政府為了留住這家如日中天的醫(yī)藥企業(yè),不希將摩爾大廈改名為浩瀚大廈贈與浩瀚醫(yī)藥。
這一步棋,杭城可是冒著極大的風險走下去的,所幸這一步被他們賭對了,杭城的各項經(jīng)濟在浩瀚醫(yī)藥這個龐然大物的帶動下不斷升高,前段時間更是得到了中央的褒揚。
但是以浩瀚醫(yī)藥現(xiàn)在的發(fā)展,自然一座大廈也滿足不了它的步伐。
所以杭城的南面出現(xiàn)許許多多大廈,工廠林立,這也是王志文在為浩瀚醫(yī)藥的下一步做準備。
駛向杭城市中心的196班車如約而至,因為196班車屬于城鄉(xiāng)公交,所以當吳浩天踏入的瞬間,便感覺到一陣擁擠,吳浩天無奈只能運氣一絲絲魂力包裹全身,使得周圍之人無法靠近,但是由于吳浩天的這么一手,車子就變得更擁擠了,因為他一個人活活的占著四五個人的位置。
雖然只想簡簡單單做一個普通人,但是總不能讓簡單到讓自己受苦吧。
悠閑的站在門口,看著川流不息的車輛與人群,以及杭城每一處變化的風景。
杭城不虧是大都市,僅僅一年的時間,周邊的環(huán)境變化了許多,各種高樓大廈,各種是施工建筑,讓這個城市更像是一座鋼鐵基地。
正當吳浩天感慨城市巨變的同時,一個少女卻向自己靠過來。
吳浩天皺了皺眉,莫不得有人要吃他豆腐,但是當他放開感知的時候,便恍然大悟。
女子向自己不斷靠近的同時,另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卻不斷像她靠去,兩只手也不安分,似乎有伸向少女裙底的嫌疑。
莫非自己碰到了傳說中的電車之|狼?
因為幾年來,吳浩天都是步行或者騎車上下學,所以很少乘公交車,自然沒有碰見過所謂的公交車猥褻事件,現(xiàn)在由于回來后的心情不錯,他才心血來潮乘公交想讓自己更入世一些,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第一天坐公交居然就碰到了這種事情。
畢竟一年的時間他都在島上,潛心修煉。時間一久,修道之人總歸有些異于常人。所以入世之前,都應該暫時拋開自己的修為和能力,做普通人,行普通之事。
既然少女有難,而且自己看見了,不救也真說不過去。
吳浩天收起身體表面的魂力,向少女和男子中間擠去,擋在了兩人的中間。
少女見狀,知道有好心人來幫自己了,抬起頭。卻發(fā)現(xiàn)是一個頗為俊朗的少年。
少年溫潤如玉,墨黑的短發(fā)好像是剛剛洗過似的,散發(fā)著檸檬水的清香;棕色的眼眸宛若繁華薄澈的午夜星空般優(yōu)雅溫順,仿佛要讓他深深迷戀。
少女叫徐玉瑩,今年剛從杭城工商大學畢業(yè),家庭貧困,前幾天投了份簡歷給浩瀚醫(yī)藥的人事部得到了今天的面試通知,讓她開心了好幾天,所以早早的化好妝,換好衣服,帶這一份好心情前去浩瀚大廈。
但是不料,自己為了節(jié)省點錢,按照往常一樣乘坐公交車,卻忘了自己穿著裙子,所以才碰到了這檔子事,那個魁梧的男子道貌岸然,表面不懂聲色,暗地里卻不斷靠近自己,伸出咸豬手不斷觸碰自己的臀部,如若不是這個少年的出手相救,估計今天就遭殃了。
但是這班公交車什么時候出現(xiàn)這么帥的小鮮肉了?要知道196班車,她可是坐了無數(shù)遍了。
徐玉瑩也不多想,看著少年輕輕說了聲:“謝謝?!?br/>
吳浩天微微一笑,低下頭,看了看這個女孩,雖然不算傾國傾城,但也耐看。
少女扎著干練的馬尾,顯出一張光滑白凈的臉龐。她的眼睛不大,細細長長的,但是很有神采,一笑就變成了兩條縫。鼻子微微上翹,給人一種俏皮的感覺,顯得十分可愛。
“沒事?!眳呛铺熳旖枪雌鹨坏阑《取,F(xiàn)在的他舉手投足之間都夾雜著一絲道意,在現(xiàn)代人看來就顯得飄逸和神秘。
徐玉瑩突然感覺這位男子就像上天派來的白馬王子一般,眼睛也冒起了一些金星。
那位魁梧男子顯然發(fā)現(xiàn)半路出現(xiàn)了個程咬金,似乎還和那個少女打情罵俏起來,心里更是怒意連連。他鄭飛,道上誰不知道,她調(diào)戲女孩從未失過手,更何況,他還是個拳擊教練,自己的身材擺在那里,幾乎沒人敢找自己麻煩。
但是面前這個學生模樣的瘦弱少年居然敢攪了自己的好事,他自然不能就此結(jié)束。
由于吳浩天穿著頗為寬松的運動服,所以表面上并看不出他的身材,自然就被鄭飛認為是弱者。
鄭飛伸出右手,大力一揮,向身旁少年的肋骨而去,這一擊殺,他有信心瞬間讓這少年不省人事,至于后果么,自己到時候打死不承認,車上的人也不能讓自己怎么樣。
如果鬧到局子里,他也不用怕,自己的哥哥在公安局做個副廳,只要不殺人,基本上可以混過去。
吳浩天當然知道身邊這個家伙的打算,在沙包般的拳頭出現(xiàn)的時候,吳浩天便抽出四根從九魂商店兌換銀針于指縫間。
“刷刷刷!”運起一絲魂力,那四根銀針就猶如一道光一般射了出去,向著突如其來的拳頭而去。
“啊!”一聲猶如殺豬般慘叫響徹云霄。整個公交車都好像震了一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