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路虎車開到了世貿(mào)大廈對面的大樓下,林通看看李毅和老楊,“你們在此等我,我一個人上去就可以啊,”自己停頓一會接著說道,“如果一個小時以后,我還沒有出來,就不要等我,立馬回江野市,讓眾兄弟提高警惕,小心這些敵人的進犯,”
“不行,三哥,我要和你一塊上去,”老楊喊道,
李毅轉(zhuǎn)過頭說道:“我也要去,太危險了,”
自己笑著說:“危險才有挑戰(zhàn)嘛,我林通哪一次不都是化險為夷,平安回歸呢,你們放心好了,我會照顧自己的,”
老楊苦著臉說道:“可這次的敵人太強了,我們都不清楚他們的實力,你就這樣一個人去了,我老楊真的不放心,”
“對,我和楊哥在你身邊,總會有用的,熟話說一個籬笆三個樁,一個好漢三個幫,那些家伙真要是動手了,我們也會讓他們吃些苦頭,”
“感謝兄弟對我的心意,可現(xiàn)在老朱在他們的手上,我們幾個人都去了,他們必然會加強戒心,恐怕會增加老朱的危險系數(shù),倒不如我一個人去,顯得妥當(dāng),再說他們既然約我來見面,想必是有要交易的條件,不會有生命危險,”
“這個……”老楊和李毅不知說什么好,只是無奈的看著自己,
“好了,你們就在車里密切關(guān)注,一旦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記得第一時間開車逃跑,不要和他們硬拼,回江野市,再從長計議,”
林通說完話下了車,一步一步朝世貿(mào)大廈走去,而此時的廣場似乎受天氣的影響,顯得空曠無比,林通走在上面,顯得孤獨刺眼,
司徒南站在朱帥的面前,笑著說道,“老兄,我觀察你的長相,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你說上天怎么能這么有才呢,各種不合理的解釋,在你的臉上,表露無疑,也算是一件難得的藝術(shù),”
被捆綁的老朱沒有說話,閉著眼睛一副不愿搭理的神情,這時冷血朝朱帥坐著的椅子踹去,“當(dāng)啷”一聲,老朱狼狽的栽倒在地,不過他沒有吭聲,一副有本事你把我弄死的表情,
“南哥問你話呢,竟然裝死不回答,看我不要你嘗嘗苦頭,”
“哎,冷血,不要這樣對待俘虜,”司徒南笑著制止了手下,接著說道,“他可是很值錢的,我們要好好招待,”“你們兩個去準(zhǔn)備上好的飯菜,喂他吃,”司徒南一揮手,讓兩個手下去準(zhǔn)備飯菜,
“南哥,我看林通這小子夠嗆,未必會來救這個胖子,”
老朱睜開眼睛喊道:“哼!你們猜對了,他怎么會救我這樣一個沒用的手下呢,你們還是乘早把我殺了,別做無謂的蠢夢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羅蘭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說道:“你以為這樣貶低自己,我們就會殺你嗎,如果你不是他的親信,又怎么會把平津市這么大的市場交給你打理,而不是別人,我真想不出你除了胖,還有什么其它技能值得林通信賴,”
朱帥本打算是想用激將法的,沒想到敵人也不笨,只好再次閉上眼睛不說話了,
司徒南來到沙發(fā)上坐下,抬手看看時間,吐了一口氣說道:”雖然我很看重這次的交易,不過要是他再不出現(xiàn)的話,我這個人也是沒有耐性的,”
“好,南哥,這個胖子到時候就交由我來處置他,”
司徒南點點頭示意沒有說話,這時一個手下來報:“外邊有個叫林通的要見您,”
“噢,終于來了,快讓他進來,”
林通在兩個人的帶領(lǐng)下走進了房間,環(huán)顧四周,自己一眼就瞅見了老朱,他看起來瘦了許多,整個臉?biāo)阑乙话?料想是受了不少苦,
“三哥,你怎么會來呢,他們這是圈套,我……”林通沒有過多的停留在老朱身上,而是看著正中間的男子說道,“想必你就是這里的主人吧,”
司徒南從林通一進入,便上下打量著自己,他開口說道:“林先生可讓我好等啊,一直都聽聞你的傳說,今日一見,果然勝于傳說,”
“噢,這么說我很幸運,一直可以得到你的關(guān)注,不過下是……”
“我,司徒南,很好記的名字,”他說完話讓手下拿了兩杯紅酒,自己端了一杯,另一杯交到林通的手里,“不要客氣,我們邊品美酒邊聊,”
自己沒有拒絕按著要求坐了一下,“不知道我要怎樣做,你才會放了我的兄弟,”
“你這么一說,倒提醒我,請你來的目的,不過不著急,你好不容易來一次,大家多熟悉一下,”他指指屋里的其他人說道,“這兩位,想必林先生不陌生吧,”
林通瞟了一眼,“對,大家有見過面,沒想到都是你的人,”
司徒南喝了一口紅酒接著說道,“其實還有兩個人你也是見過的,并且和他們有過接觸,只是……”
“不知南兄說的是哪兩個,”林通說著話,飛快的在腦子里搜尋,難道還有其他的人,會是誰呢,
“嗯,也許林兄已經(jīng)忘了,他們一個是玫瑰,一個是暴徒,”
自己聽了他的話搖搖頭,“沒有印象,”
“那就讓我來提醒一下你,玫瑰曾經(jīng)臥底太子酒店,本來是想監(jiān)視太子輝的,因為在我看來,江野市的統(tǒng)一,他是最有希望的,只是后來突然出現(xiàn)了你,讓我的計劃打亂,而當(dāng)時我沒有在國內(nèi),錯誤的高估了自己的實力,才會讓他們提前動手,最后被你們發(fā)現(xiàn)殺死,我這么說,林兄大概有印象了吧,”
“原來是他們兩個,”林通回想起來,平淡的說道,“他們的能力我很敬佩,不過作為對手,我也會毫不手軟,”
“怪不得林兄是做大事的人,現(xiàn)在依然態(tài)度果斷明了,”
“謝謝你的夸獎,不過我很想知道你要如何進行下面的游戲,”林通得知了玫瑰和暴徒竟然也是他的手下的事實,感覺情況要比想象中的復(fù)雜多,但來了,決不能退縮,即使自己只剩下最后一口氣,也要把老朱活著帶走,因為我們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