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夫人眸子一瞇,帶著一抹寒氣,道:“她們跟一起去接的那丫頭。”
“是,采月知道,只是采月真的不知道陳媽和管家去了哪里啊?!辈稍峦~夫人,她道:“采月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陳媽和管家都不知道去了哪里,還帶走了所有的金銀細軟,采月真的不知道啊?!?br/>
“什么?”
葉夫人臉色微微一變,冷厲地望著她道:“這話是什么意思,將知道的所有的事情一一道來?!?br/>
“是,夫人?!?br/>
采月垂眸,道:“采月跟著陳媽和管家一起奉命去鄉(xiāng)下接了五小姐,接到五小姐之后我們準備回京城,剛走一日,陳媽便說在客棧好生休息一晚,然后第二天醒過來,就不見陳媽和管家了,連同夫人給的這一路上的費用,也都不見了,我們這一路還是靠著去接五小姐的時候那剛做好的一身衣裳換的錢才能回到京城的。”
“什么?”
葉夫人臉色甚是難看,她道:“說陳媽和管家一起都不見了?”
“是啊。”采月點了點頭。
“胡說八道?!?br/>
葉夫人凌厲地道:“陳媽是我的人,她怎么可能會不見的,說,這一路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夫人,采月都是實話實說啊?!?br/>
采月一臉的慌張,她道:“這一路上陳媽和李管事兩個人好幾次共處一室,兩個人關(guān)系極好,采月哪敢對他們胡說八道?。俊?br/>
“共處一室?”一旁的張媽聽到這里,眼眸一閃,立馬問道。
“是啊。”
“怎么個共處一室法?”
“就是,就是夜里兩個人住在一個房間啊,采月有一次半夜起床的時候看見的,后面就注意到了兩次,半夜醒來的時候都沒有看到陳媽,早上又悄悄回來的?!?br/>
“什么?”
張媽是一個人精,又成了婚還有一個女兒,怎么會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她立馬扭過頭看著葉夫人,道:“夫人,莫不是這陳媽跟這李管事勾結(jié)在了一起?”
“這怎么可能?”葉夫人臉色鐵青,怎么也不愿意相信這樣的事情。
“怎么不可能?”
張媽趕緊道:“夫人,想想,當初派人去接那個死丫頭的時候,只派了那李管事和這個丫頭,是陳媽自己主動自薦說可以讓夫人徹底無憂,這才是連她一起也派了過來的,當時我想跟著去她都還極力搶了這個活?!?br/>
張媽跟陳媽雖然都是夫人身邊的人,但明顯,關(guān)系并沒有那么好,尤其是這陳媽,這兩年來八面玲瓏,籠絡(luò)了不少人,讓夫人越來越發(fā)的信任于她~
眼下她好不容易消息,張媽怎么不趁機踩兩腳?
“可是,可是她就算是跟李管事在一起了,難道我還能不成全了他們?”葉夫人臉色冷寒一片,道:“為什么非要在這個時候逃走?”
“這個時候機會好啊,再說了,夫人,忘記了,那李管事可是有家室的人,兩個真勾搭在一起了怎么敢說呢?!?br/>
張媽說到這里,像是想起來什么似的,她道:“我說平日里她怎么往那李管事面前跑的那么勤呢,兩個人經(jīng)常的還說說笑笑的,一看著有人,就又裝著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原來是早就勾結(jié)在了一起?!?br/>
張媽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再加上采月的話,讓葉夫人聽的臉色鐵青冷寒,手中的茶杯直接就是狠狠的摔到了地上,一掌拍到了面前的案幾上,厲聲地道:“該死的,這老不死的東西,我平時對她不薄,她竟然是敢在關(guān)鍵的時候背叛我?”
“夫人,要我說啊,這陳媽一直沒有成婚,夫人也沒有給她指一門婚事,這年紀越大,身邊又沒有一個子女在身邊傍著,只怕她心里早就對夫人心存怨恨著呢?!?br/>
張媽毫不客氣的把陳媽死死的踩了幾腳,叫她平日里沒少在夫人面前說她為了女兒不認真辦事的。
“那老不死的東西……”
葉夫人手中的拳頭緊握,扭過頭盯著采月,凌厲地道:“我再問一句,說的可都是事實?”
“夫人,就算是借采月一萬個膽子,采月也不敢在夫人面前撒謊啊?!辈稍铝ⅠR低下頭道。
小姐說的人,人都死了,死無對證~~
只要,她按著這樣的說,把兩個人意欲私奔綁在一起,夫人就算是再懷疑,她也查不到任何的證據(jù)~~
“該死的,這兩個混帳東西,以為逃走了我就拿她們沒有辦法了嗎?”葉夫人冷冷地道:“張媽,立馬交代下去,全力追查這兩個逃奴,抓到了給我?guī)У交貋?,我要讓他們知道背叛主人的下場?!?br/>
“是,夫人?!睆垕屢宦牐樕系娜鈳缀跏茄陲棽蛔〉男?,趕緊點了點頭。
葉夫人深吸氣,扭過頭看著采月,道:“對了,那個野丫頭是怎么回事,怎么竟然是敢打傷了張媽還有張媽身邊帶著的人?”
“今天張媽帶著明玉過來說是以后……”
采月剛準備將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一一道來,葉夫人立馬打斷了她的話,道:“這個我知道,我是說她哪來的膽子?”
“這個,采月也不知道?!?br/>
采月像是有幾分懼怕似的,她道:“小姐從小養(yǎng)在鄉(xiāng)下,膽子又大,力氣也大,像是有武功的一樣,采月在她的面前也吃了好幾次的虧,采月不敢不聽小姐的?!?br/>
“是啊,夫人,看我說的沒錯吧?!睆垕屌み^頭道:“看我的手指,大夫說這都傷到了骨頭,接下來好長一段時間都不能干重活了,那死丫頭跟個瘋子似的,只怕是沒有那么好對付。”
“一個鄉(xiāng)下來的野丫頭,能有什么不好對付的?”葉夫人一聽,卻是冷冷一笑,知道了她的性子,還擔心不知道如何對付?
葉夫人看著采月,道:“和明玉給盯緊了她?!?br/>
“是,夫人?!辈稍麓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