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你和我有過這樣的曾經(jīng)嗎?!”李珉宇目光很是銳利,他雙手壓住北北的頭,讓她不得不直視他的眸子。
被他吻得又紅又腫的唇終于被松開,北北大口的喘息起來,是是而非的點(diǎn)頭,接著又搖搖頭。
“我討厭你,討厭你,為什么每次都傷我的心,為什么?……”北北忽然的哭泣讓李珉宇愣了愣。想著自己對她做的那些事情,似乎自己真的太禽獸了。
“你的手上的傷口是幾天前的了,那是怎么回事?。渴巧洗紊瞎僭略陆o你劃的嗎?”
“你以為呢?”北北反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抓住他的手就咬了起來。
令人頭暈?zāi)垦5娘枬M與充實(shí)感過去之后,北北終于感到有些吃不消,身體被他撞擊得前仰后合,撐在身后的雙手好象沒了力氣,累得發(fā)顫,聲音也變了調(diào):“?。。。 p,輕點(diǎn)?。。 。√亓税。“。。。。 ?br/>
李珉宇低頭含住她上下跳動(dòng)的豐滿白玉,聲音低啞而又冷沉:“不重一點(diǎn),你怎么記得住別再我面前耍脾氣呢?。?!……”
北北眼角濕潤,嗓子似乎都有些叫啞了:“嗯……真的……受不了……好深,好深??!嗚?。?!……”
“這樣你就受不了了?”李珉宇喘著氣,動(dòng)作放慢下來,淺淺的插了幾記,再惡意的重重抵入,看著她嗚的一聲仰起頭,白皙的脖頸如天鵝般后仰,一口咬住她的脖子,“以后記住,你是我的女人,問你什么就答什么!!我不喜歡不聽話的女人,知道嗎??!?。 ?br/>
“?。。?!……嗚?。?!……”北北難耐的搖頭,眼里霧氣朦朧,“不要?。?!”
“什么??不要??……”李珉宇紅了眼,急喘著yun吸她的耳垂,下身退出來,再狠狠的沖進(jìn)去,“我要干的你說要為止?。?!”
李珉宇發(fā)了狠,一把將早就癱軟的北北翻了一個(gè)身,毫不留情的從后面進(jìn)入……
北北叫囂的更加劇烈了,但是咬著牙卻抵死也不松口??!
第二天早上醒來。
雖然她到死都沒有答應(yīng)他的話,但是結(jié)果就是她已經(jīng)全身散架,起身都困難了。
北北睜開眼睛,迷茫地看著天花板,身旁是空著的。
他去哪里了?心里居然微微的一空,明明沒有他才是正常的啊?為何她會(huì)覺得好失落。
望著空蕩蕩的房間,北北委屈得眼眶微紅。
是她說了不要做他的女人的,是她說了不會(huì)聽話的,是她明明讓他滾了的,所以還想奢望什么呢?
一想到自己昨晚的嘴硬,想到自己心里的那道依舊無法邁過去的砍,北北恨不得找個(gè)地洞鉆進(jìn)去一輩子都不出來,一輩子都不要再遇到他。呵呵呵……或許不用如此,她一輩子都遇不見他了吧。
她依稀記得,他離開她身體的時(shí)候告訴她,總算是把你體內(nèi)的藥勁給解了,完工睡覺!
他要她是解掉她的藥勁而已,她此刻明白了。
北北看著已經(jīng)都換過了的床單和被套,他已經(jīng)走了嗎?也是,她對他早就沒有吸引力了,他怎么可能把時(shí)間都耗在她這里。
北北剛要坐起身子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什么都沒穿于是立即驚呼一聲又縮回去。
環(huán)視一圈沒有看到任何衣服只有一件白色襯衫。
北北探過身子小心地把襯衫勾過來。
套上去簡直跟戲服一樣那么長也好該遮的都能遮住。
拾起袖子聞了聞,居然有他殘余的氣味,似乎好香……
北北剛走下床就差點(diǎn)雙腿一軟摔下去,該死,她艱難的站起身,緩緩走到落地窗前,她郁悶趴在玻璃上看著五十多層的樓下川流不息的車輛行人。
無聊地在玻璃上呵了口氣然后恨恨地用手指寫了幾個(gè)字李珉宇我不想愛你了,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