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鏈城追問道:“你與父王是老相識,現(xiàn)在又在陸姑娘手下做事,這有何不可?”
殷墨初下意識抬頭看眼煜王,握著水杯的手緊了緊,面露難色。
“世子,此乃草民私事?!?br/>
陸清漪看到煜王神情并未發(fā)生變化,心下當即就有了其他的猜想。
白鏈城還欲再問,一直做壁上觀的煜王突然開口道:“鏈城,殷掌柜既不愿你又何必咄咄逼人?!?br/>
白鏈城不給面子道:“如今邊境才剛安定,殷掌柜既是從那來京城,只能是問個清楚?!?br/>
陸清漪如此遲鈍也察覺到白鏈城對于殷墨初有一種莫名的敵意,眉頭微蹙,不懂第二次見面哪來的敵意。
看白鏈城不依不饒的架勢,陸清漪趕緊阻攔道:“來酒樓就是來吃飯,再不吃飯菜可就都涼了?!?br/>
見陸清漪維護殷墨初,白鏈城心中更為不爽,滔天的憤怒在胸口翻滾。
看向陸清漪的眼神帶著一抹失望,不明白她為何站在別人那邊。
恰在這時,煜王問陸清漪道:“聽鏈城說你開了間制香鋪子,不知道現(xiàn)在生意如何?”
陸清漪道:“承蒙顧客喜歡,現(xiàn)在生意還算是不錯?!?br/>
制香鋪子每日客似云來,流水似的銀子往陸清漪錢袋子里鉆。
雖然沒有人具體統(tǒng)計過,但坊間一直有人流傳鋪子日進萬兩,這雖是夸張的說法,但由此可見陸清漪賺了不少錢。
平日煜王常聽長公主提起陸清漪幼時是如何孤苦可憐,現(xiàn)在以女子之身頂門立戶,不同于一般女子。
上次宮宴眼線眾多,煜王直至今日才有功夫好好打量陸清漪,是個美人胚子,氣質典雅嫻靜,眉眼帶有淡淡野心,看得出她志存高遠,將來必成大器。
尤其是這不驕不躁的性子,更對煜王胃口,“陸姑娘客氣,你的鋪子在京城可是如日中天,第一次做生意能有如此成就實是不容易。”
殷墨初眉目含笑望著陸清漪,輕聲道:“東家不管是在制香還是做生意上都更甚我一籌?!?br/>
陸清漪頓時覺得臉紅,除剛開張那幾天打理鋪子之外,其他的時間都是殷墨初一人管理。
臉上帶著幾分心虛,聲色緊張,忙道:“鋪子都是殷掌柜在打理,你謙虛了?!?br/>
話音剛落,陸清漪立時就察覺到背后陰風陣陣,似是被危險的猛獸盯住一番,坐立難安。
多日未見,好不容易偶遇上,陸清漪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還膽大妄為的當著他面夸另一個男人。
跟一個底線都不清楚男人關系甚密,白鏈城醋壇子早已打翻。
要不是今日煜王在場,又在眾目睽睽之下,不好叫陸清漪難做人,他早就打破現(xiàn)有平靜,朝殷墨初發(fā)難。
煜王和殷墨初兩人一唱一和,把陸清漪夸得天上有地上無,聽得她心里一點底氣都沒有。
抬眼看向安靜的白鏈城,發(fā)現(xiàn)他嘴角勾起一道若有若無的弧度,眼里是璀璨的星光,見她看過來拋了媚眼過來。
陸清漪腦袋頓時一個機靈,慌得手腳不知都往哪里放?
旁邊人的聲音一個也聽不見,只聽見自己胸膛里撲通撲通跳得極快的心跳聲,越跳越快,要從胸口飛出來一般。
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在腦海里炸開,隨后又猛的搖頭。
飯局結束后,煜王因為還要去見幾個大臣談事,便先行離開。
鋪子的伙計早早吃好喝好離開。
至于陸清漪幾人還在,結完賬后。
陸清漪和殷墨初兩人肩并肩走在回鋪子的路上。
清風襲來,陸清漪長發(fā)及腰的秀發(fā)和殷墨初飄帶卷在一起。
地上的影子被夕陽融為一體,遠遠望去好似一對鄙璧人,才子佳人極為登對。
陸清漪談起鋪子的生意,發(fā)愁道:“最近生意不錯,但每日的客流量都比前一日減少?!?br/>
殷墨初點頭道:“你研制的香不錯,但因為時間過短品種太少,買過的顧客也就不再過來。”
一盒香不是快速就能使用完的消耗品,指甲蓋大小的像就能點上一整天。
整整一盒日夜不斷,可以用上半個月。
陸清漪道:“我會盡快研究出其他新香,其他的事情就麻煩殷掌柜了?!?br/>
看著兩人渾然一體的氣場,白鏈城越看越不順眼。
陸清漪是他的,憑什么冒出個莫名其妙的人打擾他倆二人世界。
徑直插進去,強行讓兩人分開,對陸清漪說:“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談?!?br/>
冷冷的瞥向一邊的殷墨初,滿是敵意道:“有些人最好清楚自己的身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