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回a市的火車上我沒有問凌羽謙昨天跟李詩然去了哪里,他不說,我便不想問。可心里總堵著一口氣,以至于一路上我都沒怎么和他說話。
火車經(jīng)過一個站停下來,我們所在的車廂進來幾個身材健碩的男人,他們在乘客中尋找著什么,就在我要迎上他們目光,凌羽謙突然把拉到他懷里,第聲說了一聲“是紀銜的人?!?br/>
我微微一愣,抓緊他的衣服,然后拉著我起來朝門口走去。
車站很多人,我們下了火車,看著行駛離開的車問他“現(xiàn)在怎么辦?”
他望著遠處若有所思說道:“紀銜應該在這里所有車站都布了人,我們?nèi)プ燔嚒!?br/>
坐上快車,我盯著車窗外一閃而過的風景沉默不語。我知道紀銜恨凌羽謙的原因是因為李詩然,可他沒必要這樣趕盡殺絕吧?
凌羽謙好像看出我的疑惑,握住我的手把我拉進懷里說:“之前我在緬甸有一批貨要走,不巧的是紀銜也想那批貨很久了,他這次對我動手也是我意料之中的。”
我聽了,默默抓緊他的手開口:“所以你明明知道我沒有在他手里,還依舊讓自己陷入這危險當中?”
“你不覺得這都是冥冥注定嗎?如果我不上當就不會找到你了?!彼脑捠刮乙汇?,看著他好看的眉眼,把頭埋進他懷中悶悶的說道:“以后不許再做這么危險的事了?!?br/>
“好,我答應你?!彼麚嶂业谋?,聲音猶如春風劃過我的心尖。
連夜回到a市后,凌羽謙就說有重要的事等著他去處理就走了。我看著空蕩的房子又剩下自己一個人,孤獨感就那么侵蝕著我整個人。
自從我離開,公司的事一直是花渲在處理,他見我回來就急忙想撇掉肩上的重擔說:“小淺,我還是比較喜歡道上的生活,這公司還是由你繼續(xù)接管吧,我就回s市了啊?!?br/>
還沒等我開口,他已經(jīng)跑的不見人了。
何晚晚恨恨盯著他離開的地方,對我氣憤的說:“小淺你不知道,翟臨他竟然真的不喜歡女人?!?br/>
“我早知道了。”我說完坐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給凌羽謙發(fā)信息:忙的怎么樣了?晚上回來吃飯嗎?
沒一會兒他回:好。
“什么?你竟然早就知道了?那為什么不告訴我?”何晚晚的聲音太大,震的人耳朵都疼了。
無奈對上她氣沖沖的模樣“那個時候就算我跟你說了你也不會相信啊,還是讓你自己發(fā)現(xiàn)比較好?!?br/>
她聽了,委屈的哭出來“我怎么那么倒霉,第一次真心去喜歡一個人,他竟然不喜歡我?!?br/>
不想聽她不停的抱怨聲,干脆戴上耳機,耳不聽心不煩。
晚上回來我做好飯菜,凌羽謙也回來了。他洗好手出來從身后擁住我說:“手藝見長,光上聞聞就知道很好吃。”
濕熱的氣息落在頸邊,癢癢的,動人心弦。
我覺得自己皮膚燙起來,微微推開他“吃飯吧。”
“淺淺。”
“嗯?”
“我想先吃你?!?br/>
“……”
把他按坐在椅子,板著臉說道:“先吃飯?!?br/>
他溫柔看了我一眼,拿起筷子吃飯。
吃完飯,我正在廚房洗碗,凌羽謙從身后抱住我“先別洗了,我想你了?!彼f著,溫柔的吻落在我的頸邊和耳朵上。我的身體仿佛有道電流閃過,酥酥麻麻的“阿謙,別這樣……”
“別哪樣?嗯?”他的大手在我胸前揉捏著,低啞的嗓音聽在我的耳朵里格外的邪魅慵懶。本來對他就沒有自控力,哪里經(jīng)得起他這么撩撥,只覺得心里癢的厲害,轉(zhuǎn)身勾住他的脖頸笑“抱我去洗澡?!?br/>
“好?!彼谖掖浇俏橇艘幌?,隨后抱起我朝浴室走去。
一夜的良宵才剛剛開始……
“嗯……”
也不知道昨晚被凌羽謙要了幾次,清早醒來我覺得腰快斷了,全身痛的厲害。而他卻精神煥發(fā)一樣,穿好衣服在我臉上親了一下說:“我把早餐準備好了,吃完再去公司知道嗎?”
“知道了。”
“乖。”
他走后,我扶著腰去浴室去泡了一個熱水澡才覺得好受一點。凌羽謙在床上就是一頭猛獸,從來不知道節(jié)制,可他每天依然精神飽滿,而我就慘了,一天都不舒服。
“小淺,是不是昨晚折騰久了?”何晚晚見我這樣忍不住打趣笑道。
我把簽好名的文件丟給她:“你懂什么,快出去別來煩我?!?br/>
“我懂的可比你多了?!彼拷倚÷暤溃骸澳慵伊栌鹬t是不是很厲害?不然能把你弄成這樣?”
想到昨晚激烈的畫面,我臉紅到了脖子推開她“你是不是很久沒有男人滋潤你了?那么八卦?!?br/>
“是啊,我已經(jīng)好久沒有男人滋潤,哪像你一樣天天都有男人疼。”她笑著說完,被我轟出了辦公室。
回家的路上,李詩然攔住我的去路。我沒想到會遇到她,或許她在這里已經(jīng)等了我很久。
從車上下來盯著她開口“你又想做什么。”
“我今天找你不是和你吵架的?!彼呓移届o的說道:“如果羽謙要去緬甸,我希望你可以勸他不要去?!?br/>
去緬甸?凌羽謙從來沒有跟我提起過??粗钤娙徊粣傰久迹骸澳闶裁匆馑迹克麨槭裁床荒苋ゾ挼?。”
“總之你不要同意他去緬甸,那里太危險。”她說到這里頓了頓“你愛他,我同樣也愛他,我不想他有任何危險。記住我的話,千萬不能讓他去緬甸。”
看著李詩然開車離開,我還處于懵逼狀態(tài)。該死,她就不能把話說明白一點嗎?
晚上,凌羽謙很晚才回來,待他洗完澡出來我上去抱住他,使勁嗅著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說:“阿謙,你是不是打算去緬甸?”
“你怎么知道的?”他抬起我的頭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我沒有說李詩然找過我,而是繼續(xù)問“你先回答我,你是不是要去那里?”
“是,那邊的貨我不放心,想親自過去看看?!彼f完把我抱到腿上坐下。
“你可不可以不去?讓你下面的人去看就好了啊?!?br/>
“不行,我必須親自去?!彼恼Z氣帶著不容拒絕。
“我只是擔心你有危險?!笨吭谒靥?,想到李詩然的話應該不是空穴來風,她一定知道什么,可為什么又不說出來?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彼f完,扳過我的臉認真說道:“等這次從緬甸回來,我們就復婚?!?br/>
我有那么一瞬間怔住,不敢相信望著他“復婚?”
“嗯,我們復婚?!彼麍远ǖ恼Z氣不像是在開玩笑。我欣喜抱住他“你說的,不許騙我?!?br/>
“怎么會騙你呢,真的。”
“那你得向我保證復婚后絕不能再和別的女人有曖昧,只許寵我,愛我?!?br/>
“我保證只寵你,愛你一個人,我會讓你成為這個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彼f完,不待我笑便吻住我的唇……
女人都喜歡甜言蜜語,我也不例外。但是如果料到他此去緬甸再也回不來,我是拼了自己這條命也不會讓他去的??扇松鷽]有后悔藥,只有悔不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