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覆蓋之中。
張凡處于最里面,而身旁,全是耀眼的雷光。
甚至于,張開雙眼,看不到絲毫東西,只有一片白光。
天雷滾滾,一絲絲充滿毀滅的雷電破壞之力,滲入張凡的體內(nèi)。
張凡內(nèi)部的血液,肌肉,觸及雷電之力時,開始被分解,破壞。
“超天九式,第六式!”
“絕對防御!”
隨著一聲爆喝,在張凡體外,分為前后左右上下六個方向,空氣遭受擠壓,密度猛然加強(qiáng)。
接近著,竟是直接出現(xiàn)幾道全部由空氣分子凝聚而成的屏障。
天雷劈在這空氣屏障之外,竟是被擋下了大半。
憑著超天九式的第六式絕對防御,張凡能暫時抵御大部分的天雷。
但還是有一絲天雷,從屏障外滲了進(jìn)來,直接沖擊著張凡的身體。
對于這部分,張凡也早有準(zhǔn)備。
“天雷煉體大法!”
張凡再次輕吼一聲,一陣特殊的心法,開始運(yùn)轉(zhuǎn)起來。
這一絲突破屏障的雷電之力,剛一進(jìn)入張凡體內(nèi),就被張凡用天雷煉體大法,控制著要淬煉自己的身體!
一輪,兩輪!
運(yùn)轉(zhuǎn)了兩輪的天雷煉體大法,張凡才消耗掉了這一絲雷電之力。
而張凡的身體強(qiáng)度,只提升了很小一點,小到可以忽略不計。
這時,突破絕對防御的天雷,越來越多,從一開始的一絲,變成了一道,兩道一直徒增到數(shù)十道!
這數(shù)十道雷電之力,直接猛然沖擊進(jìn)去張凡的體內(nèi),大肆破壞者。
而張凡一邊用靈力護(hù)著體內(nèi)主要經(jīng)脈內(nèi)臟,一邊加速運(yùn)轉(zhuǎn)天雷煉體大法。
一輪,兩輪。
一道雷電之力被消耗。
三輪,四輪。
兩道雷電之力被消耗。
隨著消耗了兩道雷電之力后,張凡運(yùn)轉(zhuǎn)起來天雷煉體大法,也愈發(fā)的得心應(yīng)手,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九輪,十輪。
第十道雷電之力,被全部消耗。
但,張凡還來不及松口氣。
絕對屏障的防御因為張凡專心于運(yùn)轉(zhuǎn)天雷煉體大法,而沒有繼續(xù)加強(qiáng),所以在被雷電之力的不斷沖擊消耗下,竟是愈發(fā)脆弱。
到了后面,竟是同時有數(shù)百道雷電之力,猛然突破了屏障,全部滾滾,席卷而來,一股沖進(jìn)了張凡的身體。
“哈哈,來呀,誰怕誰!”
張凡大笑連連,語氣帶著無盡的自信!
九州仙尊的傲氣,在這一瞬間,盡顯無疑!
要知道,張凡重生之前,在九州神界由開始修煉,到成就仙尊之位,只不過百余年。
百余年的時間,能達(dá)到金丹期,已經(jīng)是絕頂天才,甚至有人斷言,無論多么天才的人,想要達(dá)到元嬰期,必須有五百年的修煉。
但張凡卻打破這個鐵論,不止一次打破,還一路高升,從金丹到元嬰,從元嬰到洞虛,甚至,從洞虛到化神,直接成就仙尊之位!
而張凡,靠的就是心中的這股傲氣,靠的就是心中的這股拼搏勁!
面對未知密境,當(dāng)所有人都為之懼怕時,張凡敢闖!
面對秘寶,當(dāng)所有人都為之瘋狂時,張凡比他們更瘋狂!
如今,渡劫雷云的威脅,終于讓張凡重新找回了一點,在九州神界之時,在生死線上徘徊拼搏的感覺!
“我若不想死,天地不敢收!”
“區(qū)區(qū)天雷,看我收了你!”
張凡大聲笑道,并主動撤去了絕對防御。
狂暴的天雷,滾滾而來,不多時,直接將張凡吞噬,直接沒了聲影。
整個天雷中心,徹底沒有聲息,仿佛一切,重歸平靜。
……
一開始,天雷中心,不斷傳出了一陣陣的異響。
劉家眾人極其賴岳經(jīng),都死死的看著,不斷走神分毫。
過了一會,天雷的雷電之力還在持續(xù)著,但天雷中心,已經(jīng)徹底沒了聲息。
好像一切,重歸平靜。
“張凡,死了?”
劉家眾人面面相覷,緊接著每個人臉上,都出現(xiàn)了狂喜之色。
“張凡終于死了!”
“這小子終于死了,死了活該!”
“他死了,我們劉家的威脅也沒了!”
“終于可以回去睡個安穩(wěn)覺了?!?br/>
劉家眾人紛紛歡呼著,一直讓他們提心吊膽的張凡,終于死在了天地之能下。
而劉嘉琪,更是胸口不斷起伏,拍著胸口不斷喘著氣。
今天的遭遇,她是再也不想再遭受一次了。
幸好張凡死了,她現(xiàn)在不但救回了她爺爺,還為劉家,省下了二十億的資金。
日后家主之位,她必定是最有利的競爭者!
只不過才剛剛安心下來,劉嘉琪便心思急轉(zhuǎn),已經(jīng)構(gòu)思到了日后,怎么跟家人競爭家主之位。
而劉老爺子,也是放了一半的心,跟其他人的狂喜不同,劉老爺子,此時將目光,看向了只剩下一口氣的賴岳經(jīng)。
“別吵了!”
劉老爺子想到這里,直接出聲,制止了身旁的劉家眾人。
劉家眾人聽言,都紛紛安靜下來,將目光都投向了劉老爺子,等待他的指示。
而劉老爺子卻什么都沒說,而是看著劉家眾人,然后伸出手,指向了不遠(yuǎn)處的賴岳經(jīng),緊接著,做出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劉家眾人大驚。
這可是一位道法宗師!
即便只剩下一口氣,他們心里,也是有本能的畏懼。
畢竟,現(xiàn)在在他們面前,具有毀天滅地之能的天雷,就是這位賴宗師弄出來的!
要是再來一下,恐怕他們這些人,渣都不會剩。
見到劉家眾人都畏懼不前,劉老爺子不滿的皺緊了雙眉,并壓低聲音道,“以賴岳經(jīng)護(hù)短的性子,此時不趁他病,要他命,恐怕等他恢復(fù)過來,我們整個劉家都要覆滅在他手上!”
“這”
劉家眾人聽言,也意識到這個問題。
現(xiàn)在,就是最好的時機(jī),若是真的猶豫不決,等到賴岳經(jīng)恢復(fù)過來,那么他們都將是砧板上的魚肉,任其宰割了。
想到這里,所有人都把手,摸向了隨身攜帶的武器。
有的是手槍,有的是短刀。
拿起武器后,一群劉家人,趁著賴岳經(jīng)精力還放在天雷之內(nèi)的張凡上,慢慢的靠近。
劉老爺子也是一樣,拿著一把手槍,位置比較靠后,慢慢跟著自家眾人,雙眼散發(fā)著陣陣兇光。
“哼,你以為,我對你們沒有絲毫防備嗎?”
就在劉家眾人,即將進(jìn)入攻擊范圍,打算對賴岳經(jīng)射出致命一槍時。
賴岳經(jīng)背對著他們,傳出了這樣一句話。
“不好!”
“快開槍!”
聽到賴岳經(jīng)的話,劉家眾人自知意圖暴露,連忙舉起手槍,對著賴岳經(jīng),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jī)。
“砰砰砰!”
一陣槍響。
而賴宗師,絲毫不懼,轉(zhuǎn)過頭后,連站都沒有站起來。
只見他直接伸出一手,往地面一按!
頓時,在所有劉家眾人的腳下,一個圓形陣法光芒閃動。
所有的子彈,擊中在陣法邊緣,就好像擊中了一面鐵壁,紛紛掉落一地。
劉家眾人大驚,紛紛拔腿就跑,但跑到陣法邊緣,都被這道無形的屏障給擋了下來。
無論他們?nèi)绾文玫秳?,拿槍射,都無法闖出去。
“哼?!?br/>
賴岳經(jīng)冷哼一聲。
雖然他確實是受了打傷,但他也是活了近百年的人,怎么可能對劉家的這些人,沒有一絲防備。
這個困陣,只有困住人的作用,對原本作為道法宗師的他,彈指即可啟動。
而現(xiàn)在,他還需要借助身體僅剩的一絲氣力,才能啟動。
不過這也足夠了,憑著劉家這些普通人,根本毫無逃離的機(jī)會!
劉老爺子也是大驚,原本他以為,賴岳經(jīng)只剩下一口氣,已經(jīng)沒有絲毫作用了,只需要一槍就能送他歸西。
但沒想到,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只剩下一口氣,賴岳經(jīng)還是有辦法,制服他們這群人!
現(xiàn)在就是不知道,賴岳經(jīng),到底是只有困住他們的能力,還是還有殺掉他們的能力。
但,劉老爺子不敢賭。
想到這里,劉老爺子連忙開口,“賴宗師,誤會,都是誤會,我們是想幫你去看看張凡死了沒有。”
“對,對!”
劉家眾人聽到劉老爺子的話,瞬間附和起來。
“我拿槍,就是想著幫賴宗師你去看看張凡還能不能動彈,還能動彈就賞他一顆子彈!”
“對呀,我也是,賴宗師,我們都是想幫你?!?br/>
“對對對,我們都是一片好意。”
“賴宗師,你不要誤會了?!?br/>
劉家眾人紛紛附和,聲淚俱下,仿佛真的煞有其事般。
但賴岳經(jīng),早就看穿了一切。
只是他現(xiàn)在,確實沒有再啟動一個殺陣的能力了。
想到這里,賴岳經(jīng)笑道,“放過你們,也可以,但你們要答應(yīng)我一個要求?!?br/>
“賴宗師你說,莫說一個,就是十個,我也給你辦?!?br/>
劉老爺子拍著胸口擔(dān)保道,一副誠懇之色。
“很簡單,我不對你們劉家下手,但你們劉家,要借助你們的人脈?!?br/>
“將這個張凡,所有的家人朋友,親戚伙伴,屠殺殆盡!”
賴岳經(jīng)雙眼充滿了怨毒狠辣之色。
光是殺了張凡,他還是不解恨,必須讓所有跟張凡有關(guān)之人,一起下落黃泉,他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