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斗稍久,情勢大轉。
由于郭書景的大叫提醒,正道眾人紛紛反應過來,立刻沖了上去近身戰(zhàn)斗,殺的那些怪物狼狽不堪,大顯正道之威。
同樣受益的還有幽冥宮眾人,他們也是立刻扭轉局勢。不過因為人人帶傷,那些狐狗怪物又是狡捷靈敏之物,情況顯然就沒有那么理想了。
其實郭書景并無意幫助他們,就是剛才興奮叫的太大聲了而已。
面對情況的突變,吳三喜和郭書景對面的象獸領此時憂心如焚,無奈望著他們的弱勢,慢慢轉頭向南北兩個方向深深望去。
南方和北方一樣,在昏暗的夜色迷蒙下,顯得寂靜的尋常。
失望?氣憤……
象獸領又轉回頭,冷冷望著郭書景,兇暴的目光刺眼寒心。象首突然化為血紅顏色,象牙白的發(fā)亮,卷起長長紅鼻,突發(fā)身影直接向郭書景撞去。
吳三喜用左手擋在郭書景前面,笑道:“我來收拾他?!闭f完,右手一揮無極扇,沖身向象獸領擋去。
象獸領驚愕一下,不變身形繼續(xù)前撞,與吳三喜第三次踏空強力撞擊。
無極扇與象牙又次相交,白光炸亮強烈一輝。
一聲震響過后,聲聲“當”“當”連續(xù)接起余音。
吳三喜一擊之后快速反應,立刻打出第二扇,力道更是不弱,很想殺了這個令他兩次難看的雜毛怪物。象獸領也是想速戰(zhàn)速決,氣勢滔滔蠻力洶涌,兩個象牙堅硬異常且變化多端,總是能變化出百般樣子擋住吳三喜的扇,兩個象蹄還能偷襲兩下,雖然都被吳三喜擋下或躲了過去,可是總讓吳三喜覺得很是受氣,可惜偏偏兩顆象牙麻煩得很,直氣得吳三喜雙目冒火,真想張嘴咬他幾口了。
一時間兩人勝負難分,打得火熱,惱火。
一個交輝,吳三喜偏下,無極扇向上扇,一扇將象獸領挑離地面飛上了半空。
象獸領雙蹄并前,準備給吳三喜狠狠的來一下重擊,不料目光上抬之際,立刻驚出一身冷汗,象牙夾帶象鼻一起擋在了面首位置。
他的面前半米之處,郭書景不知何時已經(jīng)飛了過來,玄星劍白光突暴,無息中已經(jīng)砍了過來,所砍的地方正是他那張難看的皺條象面。
“咣”的又是一聲大響,防不勝急的象獸領又灑出一片鮮紅之血,身影順勢向后飛出了老遠。
幸虧有象牙擋面,不過又一條象鼻,毀了……
郭書景剛一落地,竄身又向象獸領沖去,萱星劍白光逐步再長。
吳三喜狂喊一句:“那是我的獵物!”握緊無極扇也向倒地的象獸領跑去。
郭書景也不理他,像是認定了‘誰先砍了是誰的’那句真理。兩人同奔的路線上,正踏著象獸領鋪血的道路。
無極扇紫白光芒與玄星銀白光芒同長,極像是在爭奪著這一塊象肉。
可憐的象獸領落地后剛抬起頭,冷汗就順著鼻子上的血液流了下來,眼看著兩把光劍的落至,急忙向后倒退,并再次擋起了象牙。
“咔”“咔”
兩個堅硬的潔白銀牙,告別了曾在象獸領嘴上的光輝歷史,被兩把利劍生生敲了下來。
“啊……”
象獸領咧著大嘴,退后幾步后就痛苦大叫起來,笨拙的象蹄也捂不住口中的血水,片刻就傾盆而下,再加著鼻子上的鮮血未止,瞬間就把他的前面身體染了一遍。
吳三喜與郭書景笑意同現(xiàn),無極扇與玄星劍同時又向象獸領飛了出去。
“小心……”
驚心冷聲傳來,兩人回首一望,本在東面幽冥宮那里的那個狐貍怪物,此刻忽然出現(xiàn)在他們的身后,敏捷的伸出雙爪,向他們的后心襲來。
一把劍與扇子已經(jīng)飛出,吳三喜與郭書景兩人只好向快速兩旁躲去。
“啪”的響聲中,狐貍怪物的雙爪打在地面,地面頓時現(xiàn)出兩個坑來。
這狐貍怪物的雙爪,比那象獸領的雙蹄也差別無幾啊。
狐貍怪物落在兩人中間,立刻轉向郭書景,正欲趁郭書景手上無劍之時快速攻擊,卻不料就出現(xiàn)了那么一把藍色光芒的劍,在他的面前赫然出現(xiàn),藍光一閃,在他慌忙躲閃之時,劃下了他身前的一層皮毛。
狐貍怪物趕緊躍回象獸領身邊,慌忙望去,看到了一個雪白衣衫的冰艷絕色美女,正在握著一把藍光起伏的劍站在他剛才的位置上。
‘好美的女人。’狐貍怪物暗道了一聲。
潘潔清手握奔雷劍,面無表情,冷冷望著他們。
兩把疏松控制的寶劍,被象獸領的雙蹄輕易打退,各自飛回了他們的主人手中。
狐貍怪物與象獸領并肩一齊,掃視象獸領一眼,淡淡說道:“象獸領,枉你是眾獸領中最受族長看重,手下獸眾最多的,今日怎么就被兩個中原小孩弄得如此不堪,哈哈,你平日的囂張威風呢?”
象獸領雙蹄化為雙手,捂住嘴巴,悶聲喘息怒道:“狐獸領,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那個被稱為狐獸領的狐貍怪物又是陰笑,冷笑道:“此番突襲被你搞成這副樣子,我實在擔憂象獸領該如何向族長交代呢?哈哈,不如把你的獸領位置給我,我來替你擺平這里吧,哈哈……”
“妄想!”象獸領大怒,顧不上嘴疼就大聲叫道:“你該記得,這次四位獸領以我為主,你只是輔助,你要聽命于我。”
狐獸領哈哈兩聲,笑聲道:“四位獸領?聽命于你?哈哈,象獸領你真是天生的弱智,若是你的威信真的有此巨大,那我們四位獸領圍攻圣壇,為何就只來了你我兩位,南面的豹獸領與北面的狼獸領為何無故不至,這分明就是他們不愿聽命于你,好趁此來取代了你?!?br/>
象獸領面色僵硬,又看了看南北兩個方向幾眼,怒怒地說不出話來。
此刻潘潔清在對面頗不耐煩,冷道:......
“你們這些妖物,究竟什么東西?”
狐獸領目光望向潘潔清,嘻笑道:“中原之地竟有如此絕色的美女,我實在不忍下手,不如你就加入我族吧。以你的姿色和本領,若能在我族中好好發(fā)展,將來能當上高上的獸族王也未嘗不可啊。”
潘潔清怒面冷現(xiàn),奔雷劍剎時更藍了,比那晴空時的天空還要藍。
狐獸領卻毫不在意,繼續(xù)壞笑著。
吳三喜這時突然道:“獸妖族乃是雜混獸類聚集之所,我正道之人豈會與一些鬼混在一起,實在可笑?!?br/>
“借用獸力有何不可,得一物便可勝過你們修行百年,力量強大又是你們怎會明白的?!焙F領還在望著潘潔清,繼續(xù)道:“來加入我族吧,運握萬獸之道掌于天下,將來突破長生升仙之謎又有何難?!?br/>
吳三喜笑道:“可惜我等均是堂正之人,怎會與一些獸妖作祟之時的所剩余孽為伍呢?!?br/>
“吳師兄罵得好,一些人不人,獸非獸的雜種也配在此夸耀自大?!惫鶗耙慌孕Φ?。
狐獸領面色不怒,還在望著潘潔清,繼續(xù)道:“強大的力量誰不想得到,況且我們只是運用獸力,而又并非就真成為了獸物。過來吧,我誠懇的邀請你!”
狐獸領笑著,目光中的誠意之外,還有惡意的喜色。
“婦人嘬舌?!迸藵嵡謇涞酪痪?,率先揮動奔雷劍砍來,藍光盛烈不留半點余力,直取狐獸領頭顱。
狐獸領一驚,雙爪剛剛抬起就發(fā)現(xiàn)奔雷劍已經(jīng)近到身前,身體敏捷的狐獸領立刻翻身,雙爪突然長出長長的指甲擋住奔雷劍,身體側仰翻上了半空。
奔雷劍揮斷尖利指甲微一停斜,被狐獸領快速躲了過去。
潘潔清反身轉劍,方向突改向上,身形幻影如晃一下,立刻就追上了逃脫一劍的狐獸領,又是一劍狠狠砍去。
此幻影舉動突然現(xiàn)出一下,連吳三喜與郭書景都驚呆一下,想不出玄真門之中還有這樣的奇術存在。
半空中的狐獸領冷汗立刻驚出,暗叫一聲‘好快的女人’,用盡余力在半空中擋出一爪,再次向旁邊猛力翻去,這次奔雷劍快速而過,除去又次揮斷的指甲之外,還有一直帶血的尖耳朵。
潘潔清順勢沖上了天際,瞬間失去了身影。
狐獸領捂著帶血的臉畔,咣當?shù)粼诘厣希s緊又快速望向潘潔清消失的天際,驚呆一下,又驚撼的道了一句:“好狠的女人。”
“啊……”象獸領大吼,面做痛苦狀,偕力張開大嘴,白光紅光又現(xiàn)長出,片刻后又長出了一條新的象鼻,和一對堅硬潔白的新象牙。
象獸領回復原狀之后,望著吳三喜和郭書景,遠遠的揮動了一下象鼻,滿是挑叛的意思。
只不過他那疼痛的大嘴,始終都沒有合住。
吳三喜再次冒汗,郭書景驚訝一下,道:“你去管另一個吧。”
吳三喜微愣一下,舉高了他的無極扇,面向象獸領對郭書景道:“我來收拾他,要不然我還怎么當這正道領首之人?!?br/>
郭書景轉首望來,吳三喜面色堅定。郭書景不再作聲,轉身對上了另一邊的狐獸領。
此刻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許久,祭壇上的交戰(zhàn)中,正道人人大勝,獸妖族死傷無數(shù),勝敗一目了然。
魔教幽冥宮那里相斗激烈,均在伯仲之間,就在等著獸妖族的自行撤退了。
天空之上,不知何時烏云密布,圍繞祭壇為中心似在旋轉加深,距離地面百米之上,竟顯得如此之近。
茫茫閃目雷電,仿佛就孕于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