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兒穿上花仙兒的衣服,帶上花仙兒的面紗。
眉眼間竟然和花仙兒真有幾分相似。
離開房間,身后跟著花仙兒的貼身小丫鬟,緩緩向樓下走去。
也不知道下面哪個癡男大喊了一聲:“大家快看,是花仙兒……花仙兒下來了?!?br/>
甚至有幾個年輕男子想要沖過來近距離看看花仙兒。
不過最后全部都被店里的打手和小兒擋住了。
雯兒垂著頭,步子很小,但卻走的很快,小丫鬟跟在身后還要小跑。
酒樓里面很多客人都跟著雯兒假扮的花仙兒離開。
小丫鬟很激靈,立刻叫了一輛馬車,直接塞了一錠銀子給車夫。
馬車揚長而去,那些追出去的人又回來吃東西。
在一個隱秘的角落,兩個人看了一眼馬車,直接悄悄跟了上去。
到了一個拐角處時,雯兒叫停馬車,帶著小丫鬟遁地離開。
那兩個跟蹤的人愣住了,完全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他們本來還剛要準備去抓住花仙兒的,可是轉眼間,一身紫裙的花仙兒和丫鬟就那樣憑空消失了。
突然間他們覺出自己好像上當了。
等趕回去到了文苑酒樓附近,發(fā)現(xiàn)里面一切正常,于是又在那里守著。
如今的付一笑和花仙兒早已經離開酒樓。
兩個人穿著很普通,一般人根本認不出這就是花仙兒。
其實整個皇城,真正見過花仙兒的人也并不多。
付一笑自然知道花仙兒帶自己去見的是官宦子弟,也就是幫他弄到東宮令牌的人。
也知道藏在文苑酒樓外面的很有可能是范孟偉的人。
范孟偉可是左相之孫,自然不能讓他發(fā)現(xiàn)任何蛛絲馬跡,于是才演了這一出調虎離山的計,讓雯兒假扮花仙兒引開那兩個人。
他們兩個的裝扮是一對夫妻,這樣更加沒有人注意。
花仙兒微微一笑:“沒想到你會這么小心?!?br/>
付一笑沒有去看花仙兒,卻很嚴肅地說道:“難道你不知道酒樓外面有人盯著你。”
“知道,范孟偉的人?!被ㄏ蓛赫f的很清淡。
付一笑有些意外,沒想到花仙兒竟然能猜出是范孟偉的人盯著她。
花仙兒好像知道付一笑心中所想:“沒什么奇怪的,范孟偉一直都喜歡做這種事情?!?br/>
付一笑接著問:“我聽說范孟偉派人去抓你,卻沒有抓到?”
花仙兒點點頭:“那兩個人現(xiàn)在已經是我的人了?”
“嗯?”付一笑微微一怔。
花仙兒噗嗤一笑:“你在胡思亂想些什么?我的意思是說,那兩個人已經在為我做事,是我的間諜?!?br/>
“哦!”付一笑點點頭表示理解。
“你是不是覺得我會用自己去換得那兩個人的效勞?”花仙子的聲音不大。
“我……不是那個意思!”心思被看透,付一笑有些尷尬。
花仙兒卻不在意,接著說道:
“其實我知道,那些富家子弟和官宦子弟,無非就是想要玩我,玩一次膩了就會扔掉?!?br/>
“在他們眼中,我可能很下賤。”
“其實我沒有讓任何男人碰過,直到現(xiàn)在我還是一個干凈的女子?!?br/>
又看了付一笑一眼,露出自嘲地笑:“是不是很意外?”
付一笑沒有答話,心里面確實也覺得意外。
花仙兒接著道:“就連我自己也覺得很不可思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這個魚龍混雜的地方保持住的貞潔。”
“不過你答應我的事情一定要也不要忘了,”花仙兒突然一笑:“那些臟男人我不愿意,對你卻是愿意的。”
“呃……”付一笑覺得有些尷尬,卻還是忍不住問道:“這又是為什么?”
花仙兒好像知道付一笑要問她,直接回道:“沒有為什么,我就是喜歡你!”
付一笑這個有著數(shù)萬年記憶的人,在這一刻,竟然莫名覺得有些臉紅。
兩人來到一戶人家門前,竟然是看起來一戶并不是很大的宅院,門頭也沒有個匾。
看起來就像是一戶稍微有些財富的人家。
花仙兒上前敲門,很快里面一個仆人打開門。
“花姑娘來了,快請進!”仆人很客氣。
從仆人的態(tài)度上可以看出來,花仙兒之前也經常來這里的。
宅院不大,但卻很雅致,里面花草皆有,院中整整齊齊。
推開一扇推拉式木門,一名青年正在里面練字。
看見花仙兒進來,青年立刻迎了上來。
兩個人似乎很熟悉,有說有笑。
“這是我弟弟,云風!”花仙兒介紹的很簡潔。
付一笑卻很是好奇:“姓云?”
“我們是親姐弟,只是一直在不同家庭生活而已!”
花仙兒似乎不愿意多提過去的事,忍著眼中打轉的淚花微微一笑。
又向弟弟介紹道:“小風,這位就是我給你說的付一笑公子?!?br/>
云風很客氣,和付一笑相互行禮。
三個人沒聊幾句就進入了正題。
云風是花仙兒弟弟這件事情,整個皇城沒有人知道。
也正是有云風的父親一直護著,所以花仙兒才能在皇城這么久也能保持最后底線。
在聽到云風年紀輕輕就是朝中官員的時候,付一笑心中很是驚訝。
云風的年紀看起來連二十都不到。
這個年紀,一般人還在家中苦讀準備科舉呢吧?
云風竟然已經是朝中官員,雖然只是從四品翰林,卻已經很了不得了。
云風表示自己可以幫助付一笑進入皇宮,甚至進入之后,可以在暗中幫助付一笑去刺殺國君。
在云風和花仙兒的解說之下,付一笑也終于明白這對姐弟為什么會這么爽快幫助自己了。
原來如今的國君,在曾經對這對姐弟也有過很深的傷害。
甚至他們姐弟分開就是因為國君曾經的一個命令。
他們的父母是商人,在整個皇城也算得上是有些財富的人。
可是有一天,國君一條打擊商人的圣旨下來。
當時皇城之內的商鋪,凡是普通人從商的,全部被打壓。
他們的父母為了逃避,帶著他們兩個準備離開皇城。
剛走出皇城沒多遠,就被官兵追來。
父母被當場殺死,他們姐弟兩人也因此失散。
姐姐被一個中年人書生撿走,中年書生很有才氣,可是朝堂錄用人才一般都是錄用官宦之子。
沒有后門的人,再有才華都不會被錄用。
書生最后無奈之下自己創(chuàng)業(yè)。
當時因為打擊商人,對皇城損失很大。
書生剛好把握住復興皇城的時機,開了一下小酒館,慢慢做大,就成了如今的文苑酒樓。
書生臨死之前,將酒樓交給花仙兒。
花仙兒和云風的相識,也是因為詩詞。
當時云風奪了詩魁,進入花仙兒房間。
花仙兒看見了云風腰間的一塊玉佩,認出了云風。
姐弟倆相認之后,云風便開始利用自己的身份保護花仙兒。
當初那場亂世,云風是被一個大學士撿走,并做了大學士的兒子。
現(xiàn)在的那個大學士,便是太子太傅云若海!
在接下來的時間,云風與花仙兒說了很多當今國君做出的昏暈事情。
他們要的不是這個王朝的滅亡,而是要讓這個王朝更換主人。
僅僅是為了生下一個皇子,就納了三百多個嬪妃。
當太子生出來之后,皇宮里面又出現(xiàn)了一母憑子貴,百妃墮冷宮的局面。
一件件、一樁樁的事情。
縱然付一笑見過許許多多殘酷的事,但聽到國君有些行為,還是忍不住氣憤。
看來當今這個國君確實該殺。
這樣一想之后,付一笑覺得自己這一次刺殺國君,似乎也沒有什么負罪感了。
云風說傍晚自己會進宮一趟,去陪小太子。
云風的官職是翰林,卻是在幫自己的養(yǎng)父教育小太子。
因此云風和小太子的關系卻也非常好。
這也是云風能拿到東宮令的原因。
付一笑留在了云風家里,等著和云風一起入宮。
東宮令是給付一笑以防萬一,要是走丟了的話,可以拿出來用。
花仙兒在離開前,突然將嘴唇像付一笑靠來。
付一笑心中一驚,下意識就向后躲去。
偏偏自己身后是墻壁。
花仙兒一手撐著墻壁,嘴巴湊到付一笑耳邊,咯咯一笑:
“你讓江流兒給我說的事情,我也已經做好了。不過你可要記得自己的承諾喲,我等著你出來?!?br/>
花仙兒說完之后露出一抹媚色,起身離開。
付一笑這才再次想起自己交代給江流兒的事情。
他讓江流兒出來找花仙兒,順便給花仙兒帶一句話。
“你去告訴花仙兒,幫我在皇城打聽一下,有沒有人愿意賣武籍,只要愿意賣的武籍,我都收購?!边@是當時的原話。
本來當時也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沒想到花仙兒竟然真的去找了。
可是剛才花仙兒又沒說清楚就起身離開。
現(xiàn)在的付一笑已經將《飛流劍訣》和《御龍鞭法》全部記住。
兩本武籍都已經可以使用出一大半招式。
估計等到了玄武境之后,就能全部使用出來了。
付一笑覺得學這樣的武籍太簡單,于是想要多學一些。
因此便有了收購武籍的想法,也許從各種不同武籍中,可以找到更加便捷的修煉之法。
等殺了國君之后,一定要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時間慢慢過去,終于到了進入皇宮的時候,也離殺掉國君更近了一步。
國君必須要殺,而且必須要成功。
換上云風提前給他準備好的宦官衣服,跟著云風進入。
守宮門的侍衛(wèi)都沒正眼看他一眼就放行,進入的很輕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