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聽完,露出一副為難的樣子,說:“雪妃,不是哀家想難為你,只是王宮規(guī)矩森嚴(yán),你一個妃子流落民間幾個月,傳出去有損王家的顏面?!?br/>
雪皚冷然一笑,問:“那太后要如何處理我呢?”她深知既然閣主送她進(jìn)宮,肯定會有法子保存她的性命。況且,假凌寒需要她來平息悠悠眾人之口,絕對不會輕易殺害她。
“哦,那你覺得你該當(dāng)何罪?”“敢問太后,本妃何罪之有?眾所周知,大婚時離開非我所愿,失蹤幾個月更是非我所想!”雪皚侃侃而談,讓人無處反駁。
太后見她一副油鹽不進(jìn)的樣子,有些惱怒,又不好當(dāng)場發(fā)作,便沖右邊為首的妃子打個眼色。那妃子是她的侄女,平時很能討她歡心。她心領(lǐng)神會地站了起來,走到雪皚面前施了個禮,說:“參見雪妃,我是王上新封的蘭妃?!?br/>
雪皚還了一禮,見眼前人似蘭花清雅,如春華般燦爛。心想:這假王眼光可真不錯呀,真是艷福不淺!蘭妃見雪皚秀似空谷幽蘭,清若凌波水仙,心中不禁自愧不如。
雪皚見蘭妃似在沉思,問:“蘭妃有何指教?”蘭妃想起此行目的,說:“雪妃,本妃聽說寒王因追尋您的下落而耽誤的國事,以至于鄰國入侵,百姓苦不堪言,這難道不是您的罪過嗎?”語氣雖溫婉,但言辭卻犀利。
太后聽聞,不禁暗自點(diǎn)頭稱贊,本家的侄女果然不同凡響。雪皚卻不以為然地回答:“寒哥哥追尋我,證明他緊張我。他是寧朝的王,難道蘭妃要質(zhì)疑王的決定嗎?鄰國的入侵,百姓的疾苦,怎能歸咎到我一個小小女子的身上?紅顏禍水只是那些自以為圣人的人強(qiáng)加于女子身上的罪名罷了。”
太后聞言大怒,喝道:“好一個伶牙俐齒的丫頭!看來,不給你點(diǎn)顏色看看你真的要膽大包天了。來人!”幾個侍衛(wèi)應(yīng)聲而進(jìn)。
雪皚直視著太后,說:“太后,寒王知道我回來了,您敢不經(jīng)他同意就處罰我?”她清楚凌寒跟太后一向關(guān)系不太好,雖然知道現(xiàn)在的寒王是假冒的,但她也要賭上一把。
這時,太監(jiān)大聲唱:“王上駕到!”門外走進(jìn)一個身穿黃色衣袍的偉岸男子,仿佛間以為是凌寒回來了。但他的樣子雖然跟凌寒一模一樣,雪皚卻明白,這不是她的寒哥哥,她對此人沒有半點(diǎn)心動的感覺。
蘭妃一見,馬上微笑著走上去行禮,說:“參見王上,王上,您看雪妃姐姐回來了。”雪皚雖心不愿,但為形勢所逼,也只得強(qiáng)顏歡笑地迎上去,說:“寒哥哥,我回來了?!?br/>
寒王聽了,怔了一下,便露出欣喜若狂的樣子,沖上前來想擁抱雪皚。雪皚裝著一個踉蹌,側(cè)向蘭妃旁邊。寒王趁勢抱住蘭妃,蘭妃羞紅了臉,嬌呼:“王上。”
雪皚暗地里打了個寒戰(zhàn),心想:真夠肉麻的。幸虧自己躲得快。寒王雖可惡,但眼下還得靠他來幫自己渡過難關(guān)。她跪在地上,說:“寒哥哥,太后要懲罰我,請寒哥哥救命。”
寒王望向太后,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流了一下,寒王點(diǎn)點(diǎn)頭,太后也心領(lǐng)神會地頷首。這一切,都被雪皚看在心里,他們兩人果然狼狽為奸,我該如何自救呢?
正煩惱時,寒王一把握住她的手,笑著說:“雪兒回來了就好!本王怎么舍得懲罰你呢?太后也只是跟你開個玩笑罷了。”太后努力地將嘴角上揚(yáng),顯示出她的高興,說:“是呀,是呀,你回來了就好?!?br/>
雪皚看著這兩人拙劣的表演,心中有點(diǎn)無語。好吧,既然你們喜歡演,我就勉為其難地陪你們玩玩吧。她裝出一副弱不禁風(fēng)的樣子,說:“寒哥哥,我在深山里過了幾個月,受盡了苦頭,如今身子弱不禁風(fēng),郎中說要好好休養(yǎng)幾個月才行。恕雪兒不能侍奉您了?!闭f完還裝模作樣地咳嗽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