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br/>
殷歲寂看著林幼柔的笑臉,不自覺的挺直了脊背,沒來由的危機感直撲而來,他不自覺的就打了個激錄,
“你不要緊張?!?br/>
林幼柔看他的樣子,禁不住笑了起來,隨之她臉色一正說道,
“我的要求很簡單,我也不說一生一世一雙人那樣浪漫的話了,感情嘛,合則來不合則散,我很能理解的,但是。”
重點來了。
殷歲寂坐得端端正正的,如同最虔誠的小學(xué)生,他眼睛眨了不眨的看著林幼柔,呼吸都放輕了。
林幼柔面露微笑:
“但是呢,不要拿什么真愛的話來糊弄我,什么你感覺到了愛情的甜美,遇到了什么真愛,感覺人生從此有了不同的意義,諸如此類的話,若是這樣的惡心我,呵呵呵……110帶走我120帶走你119帶走房子我上新聞你下戶口?!?br/>
最后幾句林幼柔一氣呵成,連個頓點都沒有。
一大長串的如同貫口一樣的話,殷歲寂的大腦一時沒有完全接收,更談不上理解林幼柔那一長串的貫口類的話是什么意思了。
不過呢。
就算是沒有完全接收,前面的,他也是聽懂了的。
所以,他猜也知道林幼柔表達的是什么意思。
關(guān)于對感情的底線問題。
他下意識的就點了頭:“你放心,我不是多情的人,也不是小孩子,不會兩句話被人哄住了,什么真愛什么甜美……”
殷歲寂的話語戛然而止。
他的大腦接收完畢。
他剛剛聽到了什么?
上新聞?
下戶口?
噗!
殷歲寂忍不住笑噴:“你這都是跟誰學(xué)的,也不怕把我嚇走了?!?br/>
那一大長串的話。
帶走下戶口。
噗!
虧她想得出來。
“嚇走了嗎?”
林幼柔一手托臉,微笑著看著殷歲寂。
能嚇走的從來都不是良人。
林幼柔第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其實對感情的要求蠻高的。
她是想要共度一生,不想中途換人。
她是說不再有那些小女生的浪漫,不再想什么完美的轟轟烈烈的愛情,但是真的有的時候,她還是會很高興的。
心里也會小小的期待一下,對方是不是會給她帶來什么驚喜。
“當(dāng)然沒有?!?br/>
殷歲寂正色道。
他還怕自己年紀不小了,而林幼柔正值風(fēng)華,對方面臨的誘惑會比他多呢。
他很擔(dān)心,自己一向被人稱為沉悶,他怕林幼柔會受不了的。
現(xiàn)在,林幼柔提出這一點,說實話,他放心了很多。
從那次上節(jié)目,他知道兩個人的感情觀是一樣的,這一次,他更深刻的了解了這一點。
對方是如他一樣的,對感情負責(zé)的人。
他們這樣的人,認準了就不會再變的。
“那好。”
林幼柔眼睛彎成了月牙兒,她向殷歲寂伸出了右手,
“殷歲寂,你要考慮清楚哦,上了我這條船,可就下不去了?!?br/>
殷歲寂看著伸到面前的白嫩的手,臉上忍不住的帶上了笑意,他伸手握手:“我還怕你把我扔下去呢?!?br/>
兩個人相視而笑。
通過交握的雙手,兩個人感覺到彼此的心靈很接近。
兩個人像是認識了很久。
“我還有一個問題想,”林幼柔看著殷歲寂的笑臉,突然有些好奇,“若是我也想要成名呢?”
女人,大概都是小心眼的吧。
當(dāng)她知道殷歲寂為了丁心玲放棄了自己的事業(yè),轉(zhuǎn)而為丁心玲洗手做羹湯,說實話,雖然過去了,但是她心里還是有些微酸。
她雖然并不想要在圈內(nèi)混,卻還是想問一聲。
若是她也想要成名成家,他會如何?
都說年少時的感情是不摻任何的假,不考慮什么的外因,只一心的想著對方的,而隨著年紀增加,人會越來越現(xiàn)實,會考慮得越來越多。
尤其感情。
會考慮很多現(xiàn)實方面。
再也不會如之前的純潔。
她前世的時候還聽過一句話,當(dāng)你考慮對方的條件的時候,對方也把你如同貨物一樣放在稱上稱。
“想就去做??!”
殷歲寂自然的回道。
他看林幼柔聽到他的回答有一瞬間的愣神,就連神情也變得有些莫名,他突然想到了自己之前說的,關(guān)于他與丁心玲之間的問題。
他笑了起來:“你是不是擔(dān)心我會因為丁心玲的關(guān)于而不想你在圈子里混?不會的?!?br/>
殷歲寂說完后看到林幼柔突然垂下了頭。
他愣了一下。
殷歲寂想要解釋,又想到之前的的時候,他還想問對方,是不是真的想退出圈子,想,她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殷歲寂想了一下說道:
“我之前就想問問你,是不是真的要退出圈子,這一次話說到這里了,就直接說了吧。你也知道的,我在圈內(nèi)呢還算是有些能量的,也認識一些人,你若是還想要在這個圈內(nèi)發(fā)展的話,我也是有一些人脈的。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對我說的?!?br/>
能遇到一個讓他感覺相處舒服,而又愿意接近的人,他感覺上天對他不薄。
有過一次失敗的感情經(jīng)歷的他,更珍惜上天給的這個機會。
他會更用心的呵護他們的感情。
爭取,走到盡頭。
林幼柔握住殷歲寂的手不自覺的緊了一下。
她低頭看著交握在一起一直沒有松開的雙手,感覺眼睛有了濕意。
剛剛一瞬間,殷歲寂話語沖口而出的一瞬間。
她很感動。
從來沒有人,這樣毫不猶豫的為她著想。
“怎么了?”
殷歲寂感覺到手上傳來的林幼柔的力道,他停住了話,輕聲問道。
“沒有?!?br/>
林幼柔抬起頭,眼中還帶著濕意,臉上卻帶著笑,
“我就是問問……我并不想在圈內(nèi)混了,真的。”
殷歲寂看著林幼柔帶著濕意的眼睛,遲疑了一下說道:“你不用這么快的回答我,你的那些歌,不是還要處理嗎?”
“給你了?!?br/>
林幼柔笑得很燦爛。
他受過一次情傷的人還能這樣的毫不猶豫,她還有什么舍不得的。
殷歲寂愣了一下,然后失笑。
他輕拍了一下林幼柔的頭,柔聲道:“公歸公,私歸私,這樣吧,你若是一時沒有合適的人的話,就先讓程哥,也就是我的經(jīng)紀人來處理你的事情,其他的以后再說。”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