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這個工坊會請十來個工人?!苯矑吡艘蝗Υ迕?,“要踏實肯定,人又老實勤快的。另外,我家老房子改建,也是要請人的?!?br/>
村民們這下高興壞了。
“村長,你對我們村里好得沒話說。”
“可不是,村長和月白是一直想著我們村里的?!?br/>
村民們七嘴八舌的說著各種好話。
“至于育人學(xué)堂還開不開這件事……”
村民們一聽,一瞬間安靜了下來。自從有了溫先生教他們識字,他們村的地位比其它村都要高些了。
好些外村的姑娘想嫁進(jìn)來,外村的小伙子想娶他們村的姑娘。
“我和月白商量了一下,打算辦個私塾,主要教村里的孩子們。束脩呢,一個月一兩個銅板就夠了?!?br/>
村民們本還擔(dān)心開了私塾束脩貴,一聽一個月兩個銅板,都放心了下來。
“育仁學(xué)堂那邊,你們有空時,改建一下,改成私塾的模樣。外村的孩子要來,也可以,但束脩要貴一些。具體多少,我和月白商量了再說。”
姜安說完,背著雙手往自己家的方向走。
村民們?nèi)齻z倆的結(jié)伴回家,討論著這幾件事。
花菇打聽好了白樹家的情況,又找了個適合的時機(jī),打扮得很是普通,來到了木子村村口。
今日,白文要到鎮(zhèn)上打聽林源平日的行蹤。
他剛走出村口,便瞧見花菇一副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站在一旁,似乎是有些想不開。
花菇的模樣雖說算不上多美貌,但對于白文這種沒見過美貌女子的人來說,花菇是他見過最美的女人,他自是移不開眼了。
因著花菇盤著的是婦人頭,白文便知她已嫁人,心里很是惋惜。這么美的一個女人,竟是嫁了人。要是沒嫁人多好,他可以休了家里那個黃臉婆,娶了她。
比起他家那個臭婆娘,不知美了多少。
如果,能與這么美的婦人春風(fēng)一度,該有多美。
花菇哪里沒感覺到白文淫穢的眸光,心知白文已上鉤,哭得是越發(fā)的傷心。
白文心癢難耐,忍不住上前詢問,“小娘子這是出了什么事了?”
花菇轉(zhuǎn)頭看向白文。她眼眶噙著淚,又微紅,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要多可憐便有多可憐,要多誘人便有多誘人。
白文吞吞口水,感覺到身體的反應(yīng),差點(diǎn)沒忍住一下子撲了過來。他眼里的淫邪毫不掩飾,緊盯著花菇不放。
“小娘子與我說說出了何事,我一定幫你。”
今日不是趕場的日子,也不是什么其它的日子,村口并無其他人,村民皆是在地里,只有白文一個。
正是因為這樣,花菇才選在今日來碰運(yùn)氣。
花菇抽噎了兩聲,捏著繡帕擦了擦眼淚,苦澀一笑?!白屵@位相公見笑了。”
她越是這樣,越是顯得她楚楚動人。
“我名為花菇。那相公半年前因病去世了……”
白文一聽花菇得相公半年前因病去世了,眼一亮,頓時有了某種想法。
再過不久,萌萌就要嫁給林家嫡子了。到時,他家要什么沒有。
現(xiàn)在提前養(yǎng)個小妾,享受享受那些富家老爺才有的日子。
這樣,他可以抱得美人歸。
“我夫家說是我的原因才導(dǎo)致我相公染病的,所以把我趕了出來。我身無分文,又不知該如何做。渾渾噩噩來到這里,想著是不是死了算了。”
白文聞言,慌忙往前走了幾步,勸道,“可不能尋短見?!?br/>
這么一個美人尋了短見,他還怎么享福。
“你相公的去世,不能怪你。如若你沒去處,到我家暫時落腳?!?br/>
他快忍不住了!
“等你找到住處,再搬過去就是了。我家雖說是農(nóng)家,但吃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