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青會所
一身毫不起眼休閑裝的丁三甲從出租車上下來之后,原本緊緊關(guān)著的江南閣大門便是突然打開,兩個服務(wù)員模樣的人急匆匆跑出來,先對著丁三甲一個九十度鞠躬,接著便到帶著丁三甲往里走去。{szcn}
對外宣稱是飯店的江南閣,一樓并不是如同其他飯店一樣的前臺。相反地,在一樓的大廳里,僅僅只有一簇不小的箭竹,中間是彎彎曲曲的一條小水渠。假山盆景錦鯉,一樣不少,走極了偏門,也難怪一直獵奇心切的燕京城大少們會對這里趨之若鶩。
“大姐說讓我直接帶您去包廂?!?br/>
見到丁三甲左顧右盼有些狐疑的模樣,領(lǐng)頭的服務(wù)員微微躬身對丁三甲解釋道。事實上他對自己身后這個土包子也有幾分不解,畢竟他在江南閣里的時間不短,但是卻從未見過大姐會特意去等一個人。就算是那天傳聞中的燕京四少,葉知秋曹行伍程經(jīng)緯江洲,四個人來江南閣的時候,大姐不過是在中途出來見了一面,甚至沒有敬酒便直接離開。
“你們大姐是?”
丁三甲一臉無知者無畏開口問道。這次來燕京城,幾個老家伙都沒跟來,說是年輕人的天下,老人不在適合去摻和。不過卻給了丁三甲一個號碼,老四杜江夏的。對于什么大姐之類的角『色』根本就是絲毫沒有提及。
“大姐,杜鵑,您不認(rèn)識?”
饒是服務(wù)員也是忍不住回過頭來看了一眼,心道莫不是大姐熱臉貼了冷屁股?這必須是打了燕京城無數(shù)想追求大姐的男人的臉了。
“認(rèn)識認(rèn)識,怎么可能不認(rèn)識?!?br/>
丁三甲打哈哈一笑,心里難免腹誹一聲,這是有多沒文化才能叫出這么一個名字,杜鵑杜鵑,估計叫個翠花桂花菊花之類的也比這個來得有檔次。
“到了?!?br/>
服務(wù)員將丁三甲帶到三樓最里面的一間包廂開口道。沒敢直接進(jìn)去,只是在門口敲了敲門,聽到里面應(yīng)了一聲方才幫丁三甲推開門。期間一直低著頭,甚至沒有去打量包廂里面的情況。
第一次見到大場面的丁三甲忙從口袋里哆哆嗦嗦地掏小費(fèi),只是口袋里除了剛剛從出租車司機(jī)那里找來的幾張『毛』票便再沒有其他的。而心里又實在是不想掏一百的,于是尷尬一笑,咬咬牙掏出一張五十的。
“對不起,我們不能收小費(fèi)。”
服務(wù)員依舊是低著頭,鞠躬面對著丁三甲退了幾步,方才回頭離開。
“專業(yè)啊!”
看著服務(wù)員的背影丁三甲唏噓一聲,又回想起自己森林酒吧里,被刀疤帶出來的那幫小兔崽子,別說是給客人鞠躬,一個個作威作福的沒讓客人給他鞠躬就不錯。不過也奇怪,饒是這樣,森林酒吧的營業(yè)額還是如同打了雞血一樣飆升,后來不得不采用限時經(jīng)營手段,甚至將酒吧改成半營業(yè)『性』質(zhì)的會所。
包廂里人不少,一張十三個人的大圓桌坐得滿滿登登的,只留下中間的一個空位置擺著一副碗筷。丁三甲進(jìn)門之后環(huán)視了一眼,沒人搭理自己,于是自顧自地在空位置上坐下,拿起筷子便吃。之前在動車上差點沒餓死,加上又在高架上堵了一個多小時,再不吃飯簡直是天理不容了。
原本吵吵嚷嚷的包廂,在丁三甲坐下之后突然是安靜了下來,一雙雙眼睛各懷深意地看著旁若無人吃東西的丁三甲。幸災(zāi)樂禍也好同情可惜也罷,丁三甲才懶得去管這些破事。
“這位先生,面生啊,哪里人?”
坐在丁三甲左手邊的一個年輕男子終于是忍不住對丁三甲主動打招呼道。說著又『摸』出一包煙,手一抖抽出一根,雙手遞給丁三甲。
丁三甲斜眼看了一下,尼瑪,特供小熊貓啊。這帝都果真是兇殘到?jīng)]天理了。
“剛來燕京城,才下的火車。”
丁三甲左手夾著煙含糊不清開口回答道。突然又抬起頭抱歉一笑,轉(zhuǎn)了轉(zhuǎn)桌子將那盤烤鴨轉(zhuǎn)到自己面前,沒去拿面皮,直接蘸了醬便啃,好不快活。
“哦,原來是世外高人。”
年輕男子實在是『摸』不透眼前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于是哈哈一笑,朝邊上的一個家伙呶呶嘴,示意他出馬。
“世外高人?”
埋頭大吃的丁三甲莫名其妙地抬起頭,兩百五?
“今天晚上的事情,那就拜托你了?!?br/>
見到丁三甲沒有否認(rèn),年輕男子終于正『色』道,“我叫蕭然,我們相信杜鵑的眼光。既然她叫你來,那就代表你必然有過人之處。只是今天晚上的事情事關(guān)重大,還請你多費(fèi)心了!”
“今天晚上的事?”
丁三甲再次從烤鴨盤里抬起頭,打了個飽嗝:“什么事?不知道。我是來找人的,找完人就走,可不是來解決什么破事的。沒這閑工夫,也沒這本事。”
“找人的?找誰?”蕭然扭頭看了看周圍,臉『色』漸冷。
“就是你嘴里說的杜鵑。她讓我來的,不過是替人帶個口信而已,至于解決麻煩問題之類的,我沒這興趣,也沒這能力。”
說著心滿意足地站起來,打了個飽嗝便要往包廂外走去。
“朋友,話不說清楚,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不合適吧?”
蕭然也是隨著丁三甲站起身來,抱著胳膊擋在丁三甲身前道。
“***?!?br/>
丁三甲剔了剔牙,不屑道:“有人請吃飯,不來才是***。好狗不擋道,我還要找人,酒足飯飽,不介意活動一下?!?br/>
“好大的口氣。”
蕭然身后的一個年輕男子也是站了起來,冷冷一笑道:“某非果真是覺得我們青會所的人是任人***捏的飯團(tuán)?隨隨便便來一個家伙也敢這么囂張?”
“青會所?”
這次輪到丁三甲傻眼了,愣了愣,呆愕道:“你說你們是青會所的人?宋青花的青會所?”
“某非燕京城還有第二個青會所不成?”
蕭然冷冷一笑,斜眼看著丁三甲。
“誤會了誤會了?!?br/>
丁三甲哈哈一笑,“要是剛開始就知道你們是青會所的人,我也不會這樣了?!?br/>
說著便主動朝蕭然伸出手,友好道。
蕭然冷哼一聲,扭頭看向一邊。
“是自己人,剛剛是誤會?!?br/>
包廂門突然打開,一個穿著大紅杜鵑旗袍的女人走進(jìn)來清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