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瑾,對方都是些什么實力?”
瞬移出一段距離后,三人躲在某塊凸出的巖石下,七郎低聲問道。
以莫小瑾的洞虛之瞳,必然能夠看穿那幾人的實力。
“一個地尊,三個玄尊!”莫小瑾十分肯定地答道。
七郎和冷冰魅聞言倒吸了一口冷氣!
“哈哈!三個小崽子,跑的倒是挺快呀……”
就在這時,紅發(fā)男子玩味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三人頭頂上的大石塊瞬間爆炸開來!
莫小瑾、七郎和冷冰魅直接倒飛而出,被爆炸余波掀飛出去的同時,盡皆口吐鮮血,面露驚駭之色。
“怎么辦?要不要先逃回天宮秘境圖?”
七郎對著莫小瑾小聲問道。
莫小瑾面色難看,搖頭道:“來不及了,在尊境強(qiáng)者面前,我們根本來不及跳進(jìn)去就會被抓住了!”
“跑啊,繼續(xù)跑??!”
紅發(fā)男子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同時心念一動,一種無形中帶著燥熱的莫名能量對著七郎三人直接壓了下來,三人被瞬間壓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領(lǐng)域!”
莫小瑾大驚。
在這尊境強(qiáng)者的領(lǐng)域內(nèi),現(xiàn)在的她甚至連瞬移都施展不出來。
沒辦法,實力差距實在太大了,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
“臭小子不要怕,你的救兵已經(jīng)到了!”灰發(fā)老人十分淡定的聲音響起。
“救兵?”七郎一臉的疑惑。
難道是耀世學(xué)院的院長或者副院長來了?
“無痕瞬殺術(shù)——風(fēng)起!”
一道冷漠得不含絲毫情感的女聲傳來。
一道清風(fēng)拂過。
一切都仿佛靜止了下來。
下一刻,那強(qiáng)大到令七郎三人無比絕望的四名尊境強(qiáng)者,瞬間人頭落地,毫無征兆!
特別是身為地尊境強(qiáng)者的紅發(fā)男子,掉落在地的頭顱上,眼睛依然瞪得滾圓!
到死他都不知道為什么。
身為九階地尊的他,只差一步便能夠踏足天尊了,正常情況下,就算是真正的天尊強(qiáng)者來了,也不可能這么悄無聲息、毫無征兆地?fù)魵⒆约海?br/>
更可笑的是,他臨死前甚至連出手的人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娘,二姨,四姨,五姨,七姨?”
幾道人影瞬間出現(xiàn),七郎定睛一看,可不正是自己母親七歌、阿二、阿四、阿五、阿七幾人么?
再次見到親人,七郎顯得有些激動,畢竟他從離家出走到現(xiàn)在,也足足好幾個月了。
“郎兒,看來你離家出走這段時間里,混得不怎么樣嘛!”
阿七半開玩笑地來到七郎身前,抬手摸了摸七郎的腦袋道:“嗯,個頭倒是長高了不少,現(xiàn)在都和七姨差不多高了?!?br/>
“七姨,我……”
七郎看著阿七,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說什么。
“咱們的郎兒現(xiàn)在長大了,都知道離家出走了?!卑⑵咴捴须[有責(zé)備之意,但神情卻是充滿溺愛和欣慰。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
阿二面無表情地開口,纖手一揮,眾人便消失在了原地,留下冷冰魅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這……這幾人,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七殺盟里,分別排名第二、第四、第五、第七的瞬殺、囚殺、蝶殺和破殺?”
冷冰魅神情復(fù)雜,看了一眼四周,朝著某處幾個跳躍,也消失在了視線里……
……
某個隱秘的底下宮殿內(nèi),七歌坐于上首,面無表情地看著大殿中央的莫小瑾。
莫小瑾下意識地往七郎身后躲了躲,對于七歌,她本能地生出某種莫名的恐懼感。
“莫小瑾,你可知罪?”
過了好一會兒,七歌才淡淡問道。
莫小瑾聞言渾身一顫,但還是鼓起勇氣,直視著七歌,答道:“小瑾不知罪在何處?”
七歌聞言神情略顯意外,但依然面無表情,且慢條斯理地說道:“我曾吩咐過范岳夕,讓你永遠(yuǎn)的消失在郎兒的世界里,現(xiàn)在你不光出現(xiàn)于此,更是拿回了郎兒的洞虛之瞳,你自己說,這該當(dāng)何罪?”
莫小瑾聞言氣得渾身直顫抖。
什么叫拿回了七郎的洞虛之瞳?
這眼睛本來就是她的,一開始要不是為了報答范岳夕的養(yǎng)育之恩,她定然是寧死都不會將自己的眼睛給獻(xiàn)出來的!
之后在與七郎相識相知的時間里,之所以答應(yīng)為其獻(xiàn)出眼睛,除了報答養(yǎng)育之恩外,那也是因為自己確實認(rèn)可了七郎這個人,才心甘情愿獻(xiàn)出來的。
但這并不代表,她莫小瑾生來就是一枚棋子,一件只為了成就他人的犧牲品!
她莫小瑾從小就有著妖孽般的天賦,后來徹底覺醒了空間屬性后,更是今非昔比。
甚至,此時此刻,只要她愿意,無論是黑暗屬性還是空間屬性,她隨時都能夠突破至中級術(shù)士!
十六歲的中級雙屬性術(shù)士,放在哪里都是璀璨耀眼的新星!
從任何方面來講,自己都不比她七歌的一雙寶貝兒女差!
憑什么自己就要低人一等?
就因為自己是個孤兒,沒有父母,沒有靠山?
“無話可說了嗎?”七歌語氣冷漠,平靜地看著莫小瑾。
“夠了!”
七郎前踏一步,擋在莫小瑾身前,抬頭直視著七歌,無比氣憤道:“娘,收起你那鐵石心腸,沒有任何憐憫之心的所謂的母愛吧,我已經(jīng)長大了,不再是那個什么都聽你的,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
“如果你對我的關(guān)心,對我所謂的母愛,是要強(qiáng)加在別人的痛苦和犧牲之上的,那么我不需要!”
此話一出,整個大廳內(nèi),針落可聞。
甚至連七郎的四位姨,看向七郎的目光都露出了十分震驚之色。
曾幾何時,那個膽小懦弱、毫無主見、永遠(yuǎn)一副老好人的小男孩,竟是變得如此有主見和擔(dān)當(dāng)了?
“好!”
七歌的臉色終于是有了些變化,但卻仍是看不出悲喜地說道:“好一個長大了,好一個不需要,果然是翅膀硬了,有自己的想法了……”
頓了頓,七歌猛地從座椅上站了起來,像是突然下了某種決定,深吸一口氣后,對著七郎說道:“那么,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
“小姐!”
“小姐,你……”
阿二,阿四,阿五和阿七見狀,臉色一變,就欲繼續(xù)出聲阻止,卻被七歌擺手給制止了下來。
七歌從首位緩慢地走了下來,直離七郎不足三米處,才停了下來。
望著如今已然和自己差不多高的七郎,七歌心底突然升起一抹悸動,但很快就被她強(qiáng)壓了下去,并一字一頓地說道:“我——不——是——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