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哲瀚平時睡得淺,經(jīng)常睡不踏實,但是有荀伊諾在身邊的時候,他就睡得格外安穩(wěn)。
荀伊諾想起身,卻又怕驚動金哲瀚,看著他精雕玉琢的俊臉,她眸中的恨意漸深。
她想擺脫他,可她知道,就像他所說的那樣,她跑不出他的手掌心。
她唯一的辦法就是把六千萬還給他,可她哪里有這么多錢。
深邃的眸子忽然間睜開了,牢牢鎖在荀伊諾的臉上。
荀伊諾像是做了虧心事被抓包一樣,竟一時忘了閃躲,就這么和他四目相對。
“很恨我?”金哲瀚撫上了荀伊諾的后頸。
荀伊諾垂下了眼簾,恨,她當(dāng)然恨,但她又能怎樣。
金哲瀚貼近荀伊諾的耳朵,“這是對你離開兩年的懲罰,是你自己造成的?!?br/>
荀伊諾咬著嘴唇,她造成的?他還真是把責(zé)任推的一干二凈。不過現(xiàn)在他說什么就是什么,誰讓他是她的債主,他愛怎么說怎么說,她都沒必要放心上,否則只是自尋煩惱。
見荀伊諾不說話,金哲瀚撫在她后頸的大手猛握住了她的脖子,如暗夜般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我說的對嗎?”
荀伊諾抬起頭凝視著金哲瀚的黝黑雙眸,嘴角放大了弧度,緩緩道,“對,金總說的都對?!?br/>
真是喪心病狂,明明是他自己做錯了事,卻還要她來承擔(dān)錯誤。
金哲瀚的目光變得復(fù)雜起來,閃過一絲失落,他放開了荀伊諾。
她當(dāng)真就這么恨她,這么敷衍他,不過,無論怎樣,他都不會再放她走。
她不在自己身邊的日子有多難熬他知道,兩年的時間,他想了很多種辦法想去忘記她,但都是徒然,即使能一時忘掉,很快她就又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里,心里。
漫長的兩年,他覺得自己仿佛沒有了靈魂,直到幾個月前再次看到她,那時候的心情無以言表。
那時他還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說,他不愛她了,他只是想讓她還債而已,他身邊的女人那么多,不缺她一個。
然而,就在張顯告訴他,荀伊諾在醫(yī)院的時候,他就再也無法欺騙自己了。
但荀伊諾對他的態(tài)度,讓他心里很失落,所以即使心里在乎她,卻也不能做到像以前那樣,毫無保留的去疼她,寵她。
金哲瀚把荀伊諾攬到了懷里,輕聲道,“好好再睡一覺,晚點帶你出去?!?br/>
溫暖的胸膛,讓荀伊諾原本就疲憊的身體變得更加的困乏了,她好像越來越習(xí)慣在他懷里入睡了。這讓她有些不安,她不可以依賴他,否則到時候受傷的就是她。
傍晚,金哲瀚帶著荀伊諾去了郊區(qū)的一個度假村。
度假村的風(fēng)景很好,但荀伊諾的身體酸痛無力,并沒有什么心情看
“怎么,不高興?”站在觀景臺上,金哲瀚側(cè)頭睨向荀伊諾。白天她說悶,想出來透透氣,所以他就帶她出來了。
度假村的風(fēng)景很好,但荀伊諾白天被他已經(jīng)折騰的夠嗆,身體累得慌,哪還有心情欣賞美景,虧他還問的出來,荀伊諾撇了撇嘴,“高興,金少爺帶我出來玩,我怎么會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