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の盈盈灬,美女劍仙,原所屬『墨_m_棋妙丶』幫會,家族名曰「親愛的有你在真好」——據(jù)說家族名是她當(dāng)年心有所感,隨手起名來的,不想延用現(xiàn)今。她原是驚天幽州人,后轉(zhuǎn)國去了驚天云州,之后跑區(qū),在天雷區(qū)安家落戶。當(dāng)天雷區(qū)和驚天區(qū)、傲世區(qū)相繼合并,她便合回了驚天幽州,如今的傲世荊州。
當(dāng)數(shù)天沒打招的暖盈盈忽然聯(lián)系我,說她和她的老公想帶家族去我們幫會,并借我們幫會順便過個相約領(lǐng)地戰(zhàn)的任務(wù)時,我眨了眨眼,二話不說地答應(yīng)了她——本幫原有五個家族,可惜過個年兒,幫內(nèi)有個小家族的族長丿灬Jaov丨教皇,殷剎職業(yè),因要出差,離線了數(shù)天,導(dǎo)致小家族解散了。
暖盈盈和她家族的加入,是為幫會的第五個家族,使得幫會容納家族的數(shù)目正好——不多也不少。她棄了「親愛的有你在真好」,又重建新家「丿下一站丶幸?!?,人數(shù)雖少,卻重在悠閑自在。她為人安逸,若不是有個游戲老公陪伴,恐怕差不多快把網(wǎng)游當(dāng)成單機玩兒。我曾建議她多收些人,她卻不樂意,反倒嫌麻煩。我表示呵呵,也就隨她了。
又過幾天,教皇上線了。我見他仍是散人,提議他去「丿下一站丶幸?!辜易?,暗地再和暖盈盈打個招呼,希望暖盈盈提拔他為副族長,好歹教皇的戰(zhàn)力值是十九萬。暖盈盈同意邀請他加入家族,卻對提升他為副族長一事有所猶豫——她怕麻煩,并怕對方亂發(fā)家族任務(wù),虧了我多番保證他不會亂發(fā),這才讓她松口。于是,教皇順利地成為「丿下一站丶幸?!辜易宓囊粏T。
有了他們的加入,幫會繁榮度提升了不少。
有了他們的加入,家族活躍度也有了質(zhì)一般的飛躍,一舉漲到了國家第三。
——畢竟,天天拉家族火、踩家族求救,家族活躍度想不多也難啊。
而負責(zé)天天拉家族火的人,幾乎都是同一人:沉迷——的代玩,男人の善騙。
想來也是。
作為醫(yī)生,沉迷并不好戰(zhàn),通常很忙,怎么可能有空天天拉火殺人呢?
我懸飄半空隨風(fēng)逐流,從巨大的藍色魚翅的縫隙里往下看去,但見一望無際的壯麗山巒被云霧環(huán)繞。身體緩緩地飄動,能用肉眼看見那空中的氣流呈現(xiàn)藍色,不知不覺地推人踏上鯤鯨的后背。
這里是蒼穹之域,宛如夢幻的天空之城:三條巨大的、如同鯤鯨一般的鯤翱翔于空中,它們的背部則是陸地,代表一陸的三個國家,霧氣繚繞,仙氣靈動,小怪成群,經(jīng)驗奇高,山川就在鯤翅的下方若隱若現(xiàn),當(dāng)真是一片美妙絕倫的地方。
這里是蒼穹之域,也是佛性的誕生地——所謂佛性,簡單來說,是指一種緩慢消耗品、可直接佩戴的寶石,俗稱“佛緣七寶”:能夠獲得佛性加成,打怪、激戰(zhàn)等都有額外的增益效果。
佛緣七寶是指硨磲、綠松、瑪瑙、赤玉、翡翠、琉璃和琥珀,根據(jù)自身凈度、色澤、重量、佛緣、靈犀等屬性決定佛性數(shù)值的高低,并且呈現(xiàn)不同的品質(zhì)。品質(zhì)由高到低分為:新亮、溫潤、通透、寶光、內(nèi)斂、包漿、陳舊、破敗——破敗后,佛性數(shù)值將不再發(fā)生變化。
總而言之,蒼穹之域既是類似夢境掛機的圣地,也是佛性的產(chǎn)出地,更是我們這群掛機者們的常駐地。
——咳咳,扯遠了。
我掛機掛到一半,不得不躲入高空,直見不遠處的越州人被沉迷和霸氣哥等人砍翻在地——因在他的隊伍,我蹭了不少功勛。
男人善騙幫玩沉迷號,簡直愛上這種行動:邊跑邊戰(zhàn),氣死對方——對方一旦還手,拉火進行反擊,他若血量拼不過,就勢必從鯤的后背跳出去,浮向天空。
空中的我們不會受到攻擊,但沒法使用技能,堪稱另類的安全區(qū)。
對方只差沒氣得哇哇大叫,各種不服,或是跟著飛了過來,或是站于鯤地的邊緣,只待我們落地,趁機砍殺。
霸氣哥臨時有事,果斷地換了地方。
沉迷號死不服氣,原地爬起,又是拉火,又是掐架,目標(biāo)對準(zhǔn)回憶。
我扶了扶額,可不像沉迷號這么固執(zhí),非得跟對方拼個你死我活——我有協(xié)助沉迷號偷襲了幾次,奈何對方的防御挺高,我一時沒法破防,還掛了幾回,便就乖乖地浮在空中,看著沉迷號使用不太熟練的技能“揮毫”、“畫地為牢”、“猛虎出籠”、“揮毫”,一點一點地蹭去回憶的血量值,然后被空降的紅點圍毆成狗。他連“幻影無形”和“流光護體”這類自保逃跑的技能都沒用上,可見操作之不熟。
男人善騙操控沉迷號,特別愛守越州的鬼谷丿回丶憶。
用他的話來說:回憶這廝,經(jīng)常清掛機,他不幸被回憶清了無數(shù)次,并被成功地挑起怒火,決定復(fù)仇,隔三差五地守死回憶,看回憶如何再去清人。
如果是圍毆,回憶當(dāng)然雙手敵不過四拳,不過他聰明得很,一見沉迷號來清他,立即招來兩個幫手——武圣沫北丶清歌寒和鬼谷ノMagicの非凡,三人一起與沉迷號斗智斗勇。
我不認得ノMagicの非凡,對沫北丶清歌寒略有熟悉——這個家伙,以前不是經(jīng)常清我掛機的人嗎?新仇加舊恨,我果斷地著陸,幫著沉迷號攻擊回憶。
我先用“金蛇纏絲”,死死地定住回憶,沉迷號趁機消耗回憶的血量。ノMagicの非凡和沫北丶清歌寒見狀,竟然棄了沉迷號,齊齊地向我砍來。我連忙用劍仙的一百零八級技能“逆亂乾坤”,一定時間內(nèi)提高周圍所有成員的傷害減免,再來“月蝕”、“月蝕·殘”、“月蝕·滅”,對著回憶一連串連擊,去掉了他半血。頂著血皮,趁對方仍沒法行動,我用“劍氣護體”,保持無敵狀態(tài),抗住了那兩人的擊打,再對回憶施下“落霜劍氣”,盡管自身降低了攻擊力,我仍一口氣把他的血量打殘。最后,我飛快地跑開,轍離戰(zhàn)區(qū),留下沉迷號不要命地單擊回憶,總算把他磨死了。
沉迷號心滿意足——他清了回憶不下五次,樂得換張地圖,掛機歇息。
只是可憐了我,還想掛機此地,卻被人給盯上。
我只得快速地向后退去,暫時退到安全區(qū),一動不動。
沫北丶清歌寒大約咬牙切齒,不甘心地追了過來,在附近頻道叫囂:“很久沒追著你殺了,手欠是吧?出去掛機??!我掛不了機,你也別想掛機!”
我囧了。
還別說,要論單挑,我還真打不過他。
沒奈何,我只好在附近隨便入了一支掛機隊伍,分享經(jīng)驗。
過了片刻,沫北丶清歌寒見我不動,總算走開。
我微微地松了一口氣。
豈料剛松一口氣,便見家族頻道有求救——
[落日城](41,57)[傲世襄州]丶の墨染流云灬 襲擊A
gei霸氣哥的物資運輸車,請速來增援(支援家族成員有機會獲得家族活躍度3點以及有機會獲得俠客令)
[落日城](44,39)[傲世襄州]丶の墨染流云灬 襲擊A
gei霸氣哥的物資運輸車,請速來增援(支援家族成員有機會獲得家族活躍度3點以及有機會獲得俠客令)
——多么眼熟的名字??!我一踩家族求救,努力地護車。
可惜個人車一前一后自動地停下,任由對方砸去,沒人護住,雙雙碎了。
墨染流云開上大龍坐騎,瀟灑地揚長而去。
聊小髏和霸氣哥倒是無所謂,估計已是習(xí)慣。
我則面癱一張臉,再次地嘆道:“這個墨染流云以前叫什么名字,他可真能堅持?!薄麑
gei霸氣哥、聊小髏和暴徒的個人車可真執(zhí)著,次次都要碎了他們的個人車,其執(zhí)著的程度可以媲美于男人善騙操控沉迷號去死守回憶。
果不其然,當(dāng)A
gei霸氣哥和聊小髏的個人車相繼碎了之后,又輪到暴徒。
暴徒的個人車求救信號發(fā)在了本國的落日沙漠——我踩過去一看,果然是發(fā)在馬場。
馬場站有一群荊州人和幽州人,還躺有幾個襄州人,其中之一便是墨染流云。
感謝敬職的守衛(wèi)NPC,一見有外國人入侵馬場,管他是何人,通通弄死。
暴徒下車,拖著差不多滿血的皇室個人車在墨染流云尸體的附近溜達,故意地氣他,說道:“砸??!砸啊!有本事你砸??!砸不動就趕緊拉火??!”不少來自他家族的成員們虎視眈眈地盯著墨染流云尸體,護在暴徒個人車的周圍。
A
gei霸氣哥笑道:“不好意思,車快滿血了!”——只要家族成員踩車求救,都能給個人車加血,人越多,回血量越多。
“謝謝大家?guī)臀叶哼@傻子!”暴徒再接再厲,激將墨染流云。
有一幽州劍仙附和道:“沒事,我也跟著樂呵一下?!?br/>
墨染流云聽罷,原地復(fù)活,再去砸車,被眾人痛揍。他倒地再起,順手拉火,再去砸車,又被揍倒……如此循環(huán),死了數(shù)次,終是放棄——暴徒的皇室個人車難得地安全到站。
第二趟個人車,暴徒像在逗狗,上了世界頻道,特意地招呼墨染流云來砸車。墨染流云如他所愿,當(dāng)真跑了來,拉了家族火,找人碎了暴徒的機密個人車。
墨染流云砸完車回國后,在世界頻道趾高氣揚地叫道:“SB你再叫??!”
暴徒卻是聳了聳肩,懶得答話。
——自打二月下旬,六國重新地互通,荊州與幽州的聯(lián)盟團VS襄州團或VS云州團時打BOSS不太順手,聯(lián)盟結(jié)束后,荊州沒法再打中立BOSS,四下倒是一片平靜,也就只有國運時分,還有暴徒他們那點兒看頭了。
或許,也還要再加那個相約一戰(zhàn)的系列任務(w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