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木清的聰明讓諸葛云有那么一瞬間有些警惕,可看著木清的模樣,那些戒心又放了下來。
大概太過自信,覺得木清不會欺騙他,所以在諸葛云的潛意識里,敵對的目標一直都是上官霆,卻沒想到到最后,他最大的敵人其實是木清。
“清兒……你真的愿意為了王后放棄腹中的孩子嗎?”
木清苦笑了一下,抬頭看向諸葛云。
“難道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此刻的諸葛云,卻是在心里微微的松了口氣。
只要木清這樣堅持,那么他想要的東西顧及用不了多久就能實現(xiàn),而想到未來,諸葛云就難免不會在內(nèi)心里憧憬。
此刻的木清,表面上云淡風輕,可內(nèi)心里卻在翻騰。
她曾經(jīng)想過,想要救自己的生母,怕是要付出不少的代價,可卻沒想過這代價竟然會是腹中的胎兒。
想到這里,木清的手就不自覺的放在了肚子上,而腹中的孩子大概感應(yīng)到了什么,竟然踢了她兩下,這讓木清更加的糾結(jié)起來。
就在這時候,諸葛云的手放在了木清的手上,木清抬頭看向他,就看見諸葛云變得極為認真的臉。
“清兒,相信我,不管未來發(fā)生什么事,我都會護你周全!孩子若是沒有了,咱們以后還是有機會的!”
木清笑了笑,笑的很淡,可看在諸葛云的眼中,卻是格外的明艷動人。
諸葛云的身子微微往前探了探,剛想有所動作,卻聽見太監(jiān)的通報聲音傳來。
“王上嫁到!”
“玉兒,父王來看你來了!”
聽見東海王的聲音,諸葛云趕緊收回了手,人也從床邊站了起來,木清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模樣,心底下卻在嗤笑。
這樣的時刻如果換成上官霆,他一定不會松開自己的手,哪怕是她并非是上官霆的妻子,但只要是上官霆真心喜歡的人,他就一定會抓著決不放手,這或許就是他跟諸葛云的區(qū)別,也以為這個認知,讓木清心里的決定更加的堅定。
東海王大概沒想到諸葛云會在這里,所以有些詫異。
“諸葛丞相?你這是?”
“王上,微臣是來探望公主殿下的!”
東海王點點頭,然后朝他揮了揮手。
“沒事就下去吧,公主身子不適,不宜見客,明日是公主的冊封大典,你先下去忙去吧!”
諸葛云點頭,緩緩的走出了寢殿,站在門口還能聽見東海王關(guān)切的聲音,而再轉(zhuǎn)頭看向身后的寢殿,諸葛云臉上的神色卻完全變了。
黑眸中滿是犀利,眉宇間也有那么一絲的狠色。
“說起來,這個諸葛云若不是當初陰差陽錯,現(xiàn)如今就是你的夫君了!”
木清嘴角勾了勾,露出一記冷笑。
“可惜這世上的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就沒法挽回!”
東海王見木清的神色很淡,加上聊到了往事,所以說話的時候都帶著忐忑。
“玉兒,你還怪父王嗎?”
木清轉(zhuǎn)頭看向東海王,眼神中帶著復(fù)雜,不過最后還是搖了搖頭。
“我若是怪您,就不會跟你來東海!”
聽見木清這么說,東海王微微的松了口氣。
“可我已經(jīng)來這里多日,您還不準備帶我去見娘親嗎?”
不知道為什么,一聽見木清提起自己的王后,東海王臉上的神色就有些不對,就好似在隱瞞著什么深怕木清會發(fā)現(xiàn)一般。
而他正想著如何搪塞的時候,木清卻又開口了。
“她好歹生了我,生育之恩不能忘,既然明日您就要認回我,那是不是在認回之前,先讓我們母女見一面?還是……你覺得我會對她做什么不利的事嗎?”
“沒有,沒有!”
東海王急忙擺手,好歹是親生女兒,東海王自然相信木清是不會害王后的,可想到要給王后解毒,他還是有些猶豫。
“玉兒,你木清她在冰棺里躺了十幾年,那地方極其寒冷,你去了能受得住嗎?”
“你是擔心我萬一去了,會傷到胎氣?”
見東海王點頭,木清卻笑了。
“我沒你想的那么嬌貴,小時候吃的苦太多,這些都不算什么!”
一聽見木清提起小時候,東海王就一臉的愧疚,實在是他這個做父親的虧欠了她太多。
“不過去之前,我有件事想求您!”
“玉兒,你有什么事盡管跟父王說,父王什么都答應(yīng)你!”
木清點頭,然后淡淡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請您去四王爺那里,將我的兩個婢女接進宮里來,她們跟了我許多年,我也讓她們伺候慣了,這宮里的宮女雖然多,但我不習慣!”
東海王點頭,這個倒是小事,所以直接差人去上官霆那里要人,本以為上官霆會刁難,不想?yún)s是親自派人將兩個婢女送到了宮里來。
而這兩個婢女自然就是若魚跟琪兒,二人一到寢殿見到木清,就趕緊下跪行禮。
“奴婢給王妃請安!見過王上陛下!”
東海王仔細的打量了兩個婢女一番,倒是看起來都很本分,心里面倒是放心不少。
“這宮里可沒有什么王妃,你們兩最好記住,以后在宮里要叫公主殿下!”
若魚跟琪兒都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又反應(yīng)了過來,然后趴在地上磕頭。
“是,奴婢等記下了!王上放心,奴婢們一定好好伺候公主殿下!”
聽見二人改了稱呼,東海王這才放心下來,然后跟木清說了,晚上會帶她去見她的母親,也就是東海王后。
等送走了東海王,琪兒才一臉焦急的過來查看。
“王妃,您沒事吧?雷毅那小子回去,說你在宮里病了,可急死奴婢了!”
木清笑了笑,倒是安撫了琪兒幾句。
“沒事,不過是動了胎氣而已,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了!還有,方才讓你改稱呼,忘了?”
若魚一直在一旁靜靜的看著木清,心里面其實有很多疑惑想問,但是卻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倒是木清,看著若魚一臉躊躇的樣子,微微的笑著。
“怎么,你沒什么想問本宮的?”
既然木清開口了,若魚自然也就敢問了。
“夫人,您真的跟家主他……鬧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