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渴望,折磨著她。
“求我,求我呀,求我,我就給你!”他低啞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渴望在她的耳際誘惑著,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消磨著她的意志力。大手在她身上的動作卻越來越快,越來越邪惡。
“唔……”她痛苦地低吟出聲,隨即緊咬雙唇。
“如最下賤的女人般呻吟吧!”他溫柔地凝視著她,臉上滿是渴望,說出的話卻是殘忍至極的。
“為什么……嗯……嗚……啊……這……樣……對……不……我”她斷斷續(xù)續(xù)說出自己的疑惑,就算她長得像他那情婦,就算他已經(jīng)懷疑她的身份,就算……
可,可恨的明明是他,是他一直把她當替身,是他一直不信任她,是他在最后關頭,選擇犧牲他們的孩子,保證他和鐘華靜的愛情。他又憑什么在再一次相見的時候,憤怒的像是他被她拋棄一般?
這般想著時,安悠然渾身虛軟的身體,猛地蓄積起一股力量,在他的火熱慢慢插進她蜜穴里的時候,她花盡所有的力氣,狠狠地用力,踢了一腳。
他痛苦地捂著自己的火熱,怒瞪著她,她慌忙拉上自己的褲子,放下自己的衣裙,不待他說話,便快步跑出了洗手間。
皇甫灝俊捂著自己的命根子,低咒了一聲:“該死!”隨即也走了出去。
安悠然再一次選擇做縮頭烏龜,她關掉了手機,拔掉了電話,一個人縮在公寓的角落里,眼淚直往下流。
她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要承受皇甫灝俊一次又一次的侮辱,當初明明是他辜負了她,如今他卻再一次來傷害她。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會把視頻放到網(wǎng)上,這一刻,她也顧忌不了這么多了。
中午離開洗手間之后,安悠然便尋了個理由向席茲告辭,在皇甫灝俊沒有回來之前匆忙離開了,由于她所有的心思還在那個冷酷而殘忍的男子身上,她并沒有看到席茲擔憂的目光。
安悠然怎么也沒有想到皇甫灝俊會這么對她,望著眼前裸露的衣衫,她眉頭緊蹙,眼中怒火更熾。
“你到底想做什么?”安悠然的聲音尖利,帶著濃濃的憤慨。
“沒什么,只是希望你今晚給我們表演一場脫衣舞?!?br/>
“什么?”安悠然簡直難以置信,不由得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皇甫灝俊假裝掏了掏耳朵,云淡風輕地道:“你沒有聽錯,我就是要你在舞會上大跳脫衣舞,你看看這一件件半透明的衣衫多么襯托你美妙的胴體,我敢肯定,你一定會一舞傾城的!”
“你下流!”
“下流?”他猛地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厲聲道,“你還不配罵我,難道你沒有在我的身下如妓女般呻吟叫喚過嗎?不只我,還有席茲和秦霄,真沒想到,你本事這么大,勾搭了一個影帝不算,就連席茲集團的總裁也勾引到手,還真是厲害呀!告訴我,他們如何讓你如蕩婦般叫喚起來,是這樣,還是這樣?”他一邊說著,一邊用雙手在她的身上游走。
“皇甫灝俊,停止你齷齪的想法,別以為每個人都如你一般!”安悠然冷冷地拍開他的手,冷聲問道,“是不是我跳了,你就把女主角的位置給我了?”
“看你表現(xiàn),你現(xiàn)在是我的玩物,沒有和我討價還價的權利,你只需要無條件的服從我!要不然,你的誘人胴體將會被無數(shù)人追捧,或許,到時候,你可以得到個最下賤影后的殊榮呢!”
“我跳!”安悠然從牙縫中恨恨地擠出了兩個字。
來到皇甫灝俊的別墅后,安悠然從一個大包包里取出皇甫灝俊早晨送到她住所去的所謂“衣服”——這一件件都是用極薄的絲綢縫制的迷你超短裙,從里到外一共十二件,一件比一件短,穿在最里面的那件剛及她的私密處。不但如此,就連內褲和文胸也都是特意訂制的。鏤空的內褲和文胸,將那最隱私的地方若有若無地顯示出來。而這最外面一件紅色的連身短裙上頭綴滿了亮片,看上去繽紛亮麗。裙子的長度算是最長的,剛剛到了膝蓋。
這些就是她今晚要穿的,任何人只要一看到這些衣服,都會以為她是應召女郎。
她望著這些衣服,眼里仿佛能射出火來。
她很想將她們撕毀,但,最后終是一件又一件慢慢地穿上,她穿的很慢很慢,仿佛只要這樣便能逃脫這件令她恥辱的事情一般。
望著最后那件紅色的連身短裙,她的眸光越來越暗,心中不由譏諷:皇甫灝俊,你還真煞費苦心!
穿好衣服之后,安悠然給自己化了一個煙熏濃妝,隨即將烏黑柔順的秀發(fā)藏到了金色的假發(fā)中,望著鏡中濃妝艷抹的自己,她的嘴角不由得揚起一個自嘲的弧度。
打點妥當之后,她便安靜地坐在休息室,如一位古代的妃嬪等待臨幸一般,惴惴不安,但面上卻是一副平靜。
皇甫灝俊站在特制的玻璃窗后面注視著安悠然的一舉一動,當看到她如老僧入定一般坐在那里靜靜等待的時候,他雙拳緊握,恨恨地罵了句:“安悠然,你他媽天生做雞的料!”
不知道等了多久,安悠然才被叫上舞臺,她剛剛踏上舞臺,宴會廳的燈光便隨即轉暗,眾人不明就理,頓時一片嘩然。
悠揚的舞曲緩緩響起,身著透明舞衣的安悠然在舞臺上翩翩起舞。靈動的舞姿如行云流水般輕盈,眾人的目光緊緊地跟隨著她。她隨著音樂飛快地旋轉飛舞。
燈光逐漸變得明亮,她的舞蹈動作也愈來愈大膽惹火。她摩挲著自己的雙臂,扭動著如靈蛇似的纖腰,圓潤白嫩的酥胸在透明的衣衫里若隱若現(xiàn),薄短的裙擺隨著舞蹈動作不時揚起,短裙下的美腿修長,那神秘的花園亦在舞動中若隱若現(xiàn),挑動著在場每一個人的感官。
她年輕貌美、身材惹火,再加上誘人的裝扮和精湛靈巧卻又大膽惑人的舞蹈動作,頓時引起現(xiàn)場一片大轟動,大家紛紛交頭接耳,議論這個美麗的女子究竟是何方神圣?更在尋思著這樣傾國的尤物今晚會成為誰的床上餐點。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音樂的節(jié)奏越來越快,而舞臺上女子的動作也越來越快,她的手緩緩地移到腰間,然后一用力,薄薄的衣衫便如斷翅的蝴蝶般悄然落地,議論聲頓停,霎時,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靜靜地凝望著舞臺上的尤物帶給他們的視覺盛宴。
一件又一件薄薄的衣衫在激狂的音樂里緩緩地滑落,然而,那雪白的胴體卻始終未見廬山真面目,每一次的衣衫脫落,都騷動著臺下男人們的心,他們饑渴的眼死死地盯著舞臺上的尤物,既想看到那令他們心癢癢的美妙胴體,卻又不想讓別人看到這個尤物的美。
當?shù)诰偶律烂撀涞臅r候,音樂聲戛然而止。
安悠然瘋狂的動作也隨著音樂聲停止了。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想要走下舞臺的動作被主持人攔住。
主持人攔著她,然后對著臺下心癢難耐的男子們笑道:“皇甫總裁說了,今晚這位小姐價高者得!”
此話一出,安悠然震驚,而臺下那些對她蠢蠢欲動的男人們則如蜂窩般歡呼起來,然后開始叫價——
“五十萬!”一個肥肥胖胖的豬頭男大喊道。
“一百萬!”
“三百萬!”
“三百五十萬!”
“四百萬!”
“四百五十萬!”
“五百萬!”一個人高馬大、財大氣粗的胖男人大喊道。
五百萬一喊,眾人叫買的聲音便小了起來,他們雖然很想和臺上的尤物共度良宵,但是五百萬以上的成本,終是讓他們望而卻步。
主持人微笑著道:“五百萬一次,五百萬兩次,五百萬……”三字尚未說出口,就聽到一個儒雅的聲音:“一千萬!”
眾人尋著聲音望去,就見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少年站在角落里,沉聲道。
安悠然愕然,在她還來不及反駁的時候,她便在主持人定音的話語里被少年攔腰抱起,然后,被帶離了宴會廳。
她的腦袋“嗡嗡”響,任由這個陌生的少年抱著,走了出去。
皇甫灝俊匆匆趕來的時候,安悠然已經(jīng)以一千萬的高價被一個神秘少年帶走,他懊惱地怒瞪著主持人,讓主持人不由得打了個冷戰(zhàn)。
“誰把她帶走了?”驚慌僅僅是一瞬,之后,他便恢復了冷靜,沉聲問道。
“一個陌生的少年!”主持人咽了口吐沫,渾身發(fā)抖著道。
“你居然讓個陌生人帶走了她?”皇甫灝俊咬牙切齒地道。
害得主持人舌頭打結,低聲道:“是您,您說價高者得的! ”
“該死!”皇甫灝俊咒罵了一聲,然后握緊拳頭,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
他后悔了,不管曾經(jīng)她有多少男人,現(xiàn)在,她的男人只能是他,而他居然會把她送給了另一個陌生的男人,他怎么會做這么愚蠢的事呢?
安悠然如木偶般任由少年抱到了車上,安靜地被少年帶離,自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
當少年將她帶到一幢別墅里,再將她抱到床上的時候,她依舊沒有任何言語,從一開始到現(xiàn)在,她都如一個精致的芭比娃娃般任由少年擺布著。
少年在離開前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她也沒有注意。
安悠然以為自己的心不會痛的,可是在聽到他把她買給別的男人時,她的心還是狠狠地痛了起來。
“唉……”輕不可聞的嘆氣聲在她的耳畔拂過,她緩緩地睜開眼睛,側臉望向不知何時伏在她床頭的男子,道:“要做就快點!”
“不記得我了嗎?”男子嘆了口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