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有個傻子哎!”
毒殿一名年輕侍衛(wèi)目瞪口呆地,望著安順向遠處奔跑而去。
“嗯?嘶……”
另一名年老侍衛(wèi)順著其所指方向望過去,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他發(fā)現安順雖然用糜布纏著身體,卻將整個腦袋,都露在了外面。
回過神,他不禁感嘆道:
“這人不是傻子!是瘋子!不要命的瘋子!”
年輕侍衛(wèi)望著望著,忽然又問:
“他怕不是我們毒殿的人吧?
莫非是這里的土著?”
“土著個屁!這里除了我們毒殿……
他一定是至今還流竄在外的隱界天才!
不行,這件事我們必須馬上上報!”
正說著,就聽見身后五十米開外的一棵喪魂樹頂,吹響了一聲尖銳的哨聲。
“一級警示令!”
二人面色一變,而后,抬腳就向那棵樹下集結而去。
來到附近,二人發(fā)現,周圍已集結了至少一百多人。
年老侍衛(wèi)惦記著上報所見,便向中間擠了進去。
“小姐!”
看到唐非雨正在仰頭望向喪魂樹頂,便向其躬身行了一禮。
正要說話,就見藍吉長老“砰”的自樹上跳了下來。
年老侍衛(wèi)連忙又再次躬下身來。
藍吉也沒有理會年老侍衛(wèi),對唐非雨微微頷了頷首。
而后,用尖細的聲音,對眾人急切說道:
“諸位!情況有變!
方才,我發(fā)現喪魂母樹之上的魂源果,已經不見了。
沒想到蟻王如此狡詐,明日才完熟的魂源果,竟被他提前收取了。
不過也沒關系。嘿嘿,讓蟻王幫我們暫為保管一段時間也好?!?br/>
藍吉嘿嘿一笑,隨即又正色說道:
“接下來,我等須全力進攻蟻王巢穴,逼出蟻王!
但諸位切記切記,萬不可傷其性命!
雖然殿主還未將其收服,但早已視為獸寵。
要不然,也不會讓我們費心巴列來搶魂源果了。
我把丑話說到前頭,誰要是不小心打死它,嘿嘿……
小姐那里可正愁試驗品呢?
聽到了沒有?!”
“是,是……!”
眾人看了看一臉冷漠的唐非雨,齊齊打了個寒噤。
“屬,屬下有事稟,稟報!”
年老侍衛(wèi)忽然顫聲說道。
“說!”
藍吉神色不悅地停下腳步,沉聲說道。
“稟,稟報小姐、藍長老,方,方才,屬下看到,一個隱界天才……”
“哦?”
唐非雨眼睛一亮,一下子就來了興趣。
“是,是這樣……”
“你確定那人露著腦袋?”
年老侍衛(wèi)結結巴巴地將情況解說到一半時,便被唐非雨呼吸急促地打斷。
“是,是!他真的沒有,沒有遮住腦袋……”
年老侍衛(wèi)重重點頭。
“藍長老!”
唐非雨急轉向藍吉,而后急聲命令道:
“請藍長老先助我捉拿此人!”
意識到自己已經越了權,她又語氣緩和道:
魂源果左右也要放置至少一個月,等毒性盡散才可服用。
對付噬魂蟻王也不急于一時。而此人……”
“這……”
藍吉面色依舊滿是遲疑。
而后,瞪了年老侍衛(wèi)一眼,才向唐非雨問道:
“如此亡命之徒,小姐也信么?”
“信!”唐非雨斬釘截鐵道。
“呃……”藍吉一噎。
“我若說我親眼見過,藍長老信么?
唐非雨神色凝重地說道。
“嗯?”藍吉的眼神,頓時閃爍起來。
收取魂源果事宜,我定會向我父親說明?!?br/>
唐非雨再次果決道。
“既然這樣,那就先拿此人!”
收到唐非雨的定心丸,藍吉覺得自己也沒有理由不答應。
他語氣一轉,又說道:
“不過,大尊者煉制的清心丹,數量有限,恐怕……”
“這個沒有關系,我叫我?guī)煵贌捴凭褪橇??!?br/>
唐非雨打斷藍吉,直接為其打消了顧慮。
“嗖、嗖!”
她剛剛說完,就聽到頭頂響起了兩道呼嘯聲。
“師伯、師尊!”
唐非雨仰頭一望,便激動地呼喊起來。
“小雨,你怎么又私下給我攬活活計了?”
風嘯一落地,就半開玩笑地,數落起唐非雨來。
而后對藍吉以及眾人點了點頭,算是回禮。
“哼!你們說話不算數!”
唐非雨看到風嘯風決皆兩手空空,頓時便生起氣來。
“小雨!不許這么跟師伯說話!”
風決佯裝板著臉,沉聲訓斥起唐非雨。
“呵呵,不怪雨兒,確實也是我們的不是?!?br/>
風嘯呵呵一笑,又對唐非雨說道:
“你的成年禮還有些時日,我和你師尊還不算食言。
再說,它跑得了一時,也跑不了一世。”
話落,他又詫異地問向了藍吉。
“藍長老,方才的警哨是怎么回事?”
“稟大尊者、二尊者……”
藍吉連忙將情況,對風嘯風決做了簡報。
“不可能是噬魂蟻王!”
風嘯果斷地大手一擺。
“藍長老,你判斷有誤啊?!?br/>
風決搖了搖頭,又說道:
“喪魂母樹十年開一花,二十年結一果。
而噬魂蟻王被殿主抓來,也已有十多年了吧。
它這么久都愿意等,難道還差這一兩天?”
“這……”藍吉不禁一愣。
“還有,魂源果完熟之前,所散發(fā)的毒氣,就算噬魂蟻王也難以承受。
而魂源果真正完熟,色澤會發(fā)生四次變化,每變色一次,噬魂蟻才能多靠近五米?!?br/>
“既非噬魂蟻王收取,那,魂源果難道自己飛了不成?”
藍吉忽然失神地自語道。
“雨兒倒是覺得,有八成可能是那個家伙干的!”
唐非雨眨了眨眼睛,眸光驟然一凝。
“哪個家伙?”
風決察覺唐非雨聲色滿是恨意,遂好奇問道。
“師伯、師尊,是這樣的……”
唐非雨很快便將她對安順的所知,告訴了眾人。
當然,關于安順赤身并將她撲倒這些,自是只字未提。
“照此說來,倒可以得出兩點?!?br/>
風嘯頓了頓,又凝重說道:
“其一、其身上有自帶外空間,就是可隱形的儲物戒指,而魂源果,多半已被其收入戒指之中;
其二、其體質必然極為特殊,不僅無懼喪魂之毒,甚至有可能直接吞食魂源果。”
“這,這不可能吧?”
“這怎么可能?”
唐非雨和藍吉幾乎同時驚呼起來。
“為師也寧愿相信第一種!”
風決默然思索了一番,才開口說道。
風嘯深吸了一口氣,又果決地說道:
“無論如何,這件事,我們必須給殿主一個交代。
因此,接下來,必須全力抓住他!
況且,其身上還藏著如此多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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