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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澤明步 無碼作品 可王風剛動了想要溜走的

    可王風剛動了想要溜走的心思,卻發(fā)現(xiàn)自己很快又被一股力量束縛住,左手手心的麒麟印記熾熱滾燙,從中涌出來了巨量的紅色力量,右手的寒尊劍嗡嗡作響,想要為主人斬破危機。

    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圍殺師公天機上人的三大至尊走出一位,手掌輕輕抬起便將王風死死控住。

    “得天之幸,可螻蟻終究是螻蟻。”這位從戰(zhàn)圈之中走出的尊者是姚墟兩大尊者之一的九妄??粗疵鼟暝奶斓仂`胎,九妄嘴角露出一抹不屑,這種不屑是從心底發(fā)出的。王風討厭這種高高在上。

    對戰(zhàn)三大尊者的天機上人分別是南妖庭的尊者無極,還有姚墟的尊者聞物和九妄。此刻九妄退出戰(zhàn)斗,天機上人頓時壓力倍減。

    “如果你們兩人就能阻擋我的步伐,那么我也沒有機會取那妖圣山幾位尊者的命?!碧鞕C上人看著九妄將王風掌控,看在眼里急在心頭。周身瞬間涌現(xiàn)出無盡的符文,緩緩凝聚成一柄符文大劍,照著無極和聞物就斬殺而下。

    無極尊者和聞物尊者眉頭凝重,不得不拼盡自身手段來應付這一劍。

    天機上人在七洲的尊者當中算得上是最頂尖的幾人之一,整個七洲都知道,更是稱之為“亦七亦八”,是七境尊者,又是八境圣人。

    當然這并非真正的八境,而是能在某種時候破入八境,或者說是戰(zhàn)力能夠進入八境的門檻之中。

    但跨境乃是逆天而行,付出的代價也極大,大到承受不起的地步。

    可此時兩大尊者在這當頭一劍之中,隱隱感受到了一絲八境的氣機,雖然還未徹底破入八境圣人,但已經是極其恐怖,二人不敢不拼盡全力。

    “陰陽八卦,逆算五行!因果符劍!斬!”這位來自浮沉洲的老人,將自己畢生所學都融合在了這一劍之中。

    七境尊者領悟了天地法則,揮手彈指之間,山河崩碎。

    作為七洲的頂尖尊者,浮沉洲天機殿的殿主,天機上人更是達到了在尊者境界能達到的極限,領悟了九重法則。

    至于法則之上的道則,那是圣人的領域。

    若大的符文大劍,上面符文,密布,有密密麻麻看不見的因果紅線纏繞。

    一劍出,場中尊者皆是側目。

    九妄看了看,似乎是下了極大的決心,瞬間朝著小天地的石門打出了數(shù)十個印決。

    “你瘋了!那里面有著古圣無敵于天下七洲的傳承!”九妄打出印決不過是在片刻之間,在這驚天的大戰(zhàn)中可以算是微不可見的小動作,但這個小動作卻是被祖庭古尊瞧見,自認為對場中變化有所掌控的古尊頓時歇斯底里。

    可無論古尊如何不甘心,那小天地的石門瞬間合攏,接著整道門都消失在了天空中。

    被控制著的王風,看著石門被關閉心中大喜又大哀。

    喜的是爛蝦幾人徹底遠離風波,哀的是自己的后路被徹底斷絕。

    古尊這邊還在對小天地被這九妄流放充滿了不甘,可另一邊天機上人的符文大劍已經斬下,無極尊者和聞物尊者滿臉驚駭。

    這一刻,無論兩人如何施為,頭頂?shù)姆拇髣莶煌?,視二人防御為無物。最為可怕的是,二人發(fā)現(xiàn)不對,立刻滑動層層空間,飛速后退避讓。

    可不管二人如何逃離閃避,那符文大劍就像是從心里邊長出來的一樣,肉身到何處,劍到何處,念頭到何出,劍到何處。

    九天十地,皆在劍下,無處不可及,無物不可斬。

    在諸多尊者驚詫的目光中,聞物尊者和無極尊者逃到了無盡的虛空之中,但仍被斬殺成兩半,肉身被那劍上的符文燒成飛灰。

    兩大尊者的魂魄現(xiàn)身天地間,不斷的朝著自身的魂體打出道道符文,可是仍然無法熄滅魂體之上的紅色火焰。

    天機上人見著那兩道魂魄還在不斷掙扎,頓時雙眼一瞇,朝著二人魂魄所在虛空印出一掌。

    虛空顫抖,僅剩魂魄的二人看著襲來的一掌,相互看了一眼,竟然是主動燃燒魂體,最終有兩道微不可察的白色魂絲鉆進了虛空深處。

    天機上人自然看到了兩大尊者的殘魂逃脫,但并未出手將其消滅,而是轉過頭看向了尊者九妄,語氣之中含著雷霆之怒:“放了他!”

    尊者九妄親眼看著兩大尊者被滅,其中一位還是自己的同門,亡魂皆冒!也顧不上什么天地靈胎和尊者的面子,懷著大恐懼飛速逃離了歷山。

    自此,外洲七大勢力的姚墟在這歷山中的千年等待算是徹底落了空。

    南妖庭自然也是如此,沒有了尊者,此地的事便于他們再無半點關系。

    重獲自由的王風身體猛的下栽,但卻被天機上人甩出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

    “多謝師公!”王風喜出望外。

    老人嗯了一聲,隨后轉身看向五大外洲勢力和四大古族的尊者,聲音平淡:“六大至尊器之一的麒麟骨劍被小蛟龍帶進了小天地,其余五件皆歸爾等,至于這天地靈胎乃是老夫的徒孫,爾等不可搶奪。五大至尊器加上一百零八柄逍遙器,爾等也不算吃虧!”

    眾多尊者,一言不發(fā),靜靜的看著這個天機殿亦七亦八的老人。

    一時之間,眾人僵持了起來,虛空中只有諸多尊者的氣機在交匯流轉,靜水深流,恐怖異常。

    天機上人瞇了瞇眼,臉色變得陰沉無比,“不要不識抬舉,此方可有一物是本就屬于你們的?此乃天賜,按理說都是天地靈胎的!”

    此言一出,頓時眾多尊者殺機緩緩流轉,他們在權衡利弊,在猜測,一哄而上能否有把握?

    天機上人冷哼一聲,“知道與你們講道理講不通,但今日天地靈胎老夫保定了,其余之物皆給你們,哪個不滿意,跟上來一決高下便是?!?br/>
    說完之后,這位來自浮沉洲的老人緩緩收斂了自己的氣機,帶著王風便朝著歷山之外走去。

    眾多尊者臉色陰沉,眼中殺機畢露,死死的盯著在虛空中緩緩離去的一老一,最終卻是沒有一人出手。

    有尊者緩緩嘆息一聲,接著猛然爆起沖向五大至尊器。

    “師公,牛?。 背隽藲v山之后,王風松了一口氣,對著老人舉起了大拇指。天機上人搖了搖頭,并未說話,帶著自己這個徒孫便一路東行。

    “怎么回事?天地靈胎怎么出來了,老祖他們人呢?”守在歷山外邊的眾多五境六境之人臉上疑惑。

    就在方才,姚墟出來了一位尊者帶著姚墟的人匆忙離去,眾人還沒摸清頭腦,此刻整個歷山風暴中心的天地靈胎卻是出來了。

    看著天空中遠去的一老一少,有人低聲詢同門長輩,要不要追,但卻是迎來了劈頭蓋臉的一頓罵,“你是豬腦子嗎?想死就趕緊追上去!”

    雖然不知道里邊是個什么情況,但有一點很肯定,里面的尊者不可能死絕。

    老頭能在眾多尊者中尊者里邊帶著這天地靈胎輕飄飄的離去,自然不是好招惹的人。

    等到天機上人帶著王風走出歷山,里邊的四大古族、四大外洲勢力和北妖庭對五大至尊器展開了掠奪,尊者的戰(zhàn)斗再度爆發(fā)。

    至此,七大外洲勢力,逐鹿山最先被排擠而出,最為憋屈;姚墟的兩大尊者一死一逃;再加上來自浮沉洲的天機殿,歷山里頭,七大勢力只剩其四。

    兩大妖庭之一的南妖庭為了這造化麒麟地出動了三大尊者,其中的老虎和金翅大鵬在妖圣山中便被天機上人斬殺,最后一位尊者無極也只能茍延殘喘逃走一絲殘魂,想要重回巔峰至少也得要個一兩百年,可謂元氣大傷。

    為了五大至尊器九大勢力的尊者在里邊再次大戰(zhàn),但這一切卻與王風再無關系。

    此刻的王風被天機上人帶著朝東一路前行,翻山越水。王風有些疑惑,自己這位師公,興致好像不是很高的樣子,一直沒什么笑容。

    二人一路東行,尊者的速度極快,沒一會的時間便跨越了兩個拜金國一般的小國。

    路上遇著一個背劍道人,正是守在歷山外邊不甘心的逐鹿山的折劍尊者。

    折劍尊者并未靠近,只是遠遠的立在了天空之中。

    王風大戰(zhàn)自己這個師公停了下來,目光直視對面的道人,聲音平淡,“你要出手嗎?”

    折劍尊者猶豫了片刻,無奈嘆息,“坐守千年,縱然是尊者的氣運也被麒麟地吞噬得所剩無幾,八境無望。本尊守在此地,本來是趁火打劫的,可見著是你,出手好像也沒什么意義了?!?br/>
    天機上人不置可否,“那你大可不必出現(xiàn)在我眼前。”

    “我不甘心,我逐鹿山來此一無所獲,總不能灰溜溜的就回去了,既然打劫不成,那就結個善緣罷。也跟著你賭一次,成敗由天,也算老夫對得起逐鹿山了。”折劍尊者聲音滄桑,顯然一無所獲讓其心境抑郁不平,可偏偏無可奈何。

    說完之后,折劍尊者隔空扔出了一套黑色的甲胄,巴掌大小,“這是我的的護身甲胄,不是逐鹿山的東西?!?br/>
    天機上人接過甲胄,輕輕注入一股靈力,甲胄瞬間出現(xiàn)在了王風身上。

    “記著,如果你以后有出息了,記得拉逐鹿山一把?!碧鞕C上人將甲胄穿到王風身上之后,鄭重囑咐。

    “謝前輩厚贈,晚輩收了?!蓖躏L對著遠處天空中的道人極其正式的行了一個禮。

    遠處的折劍尊者一張老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縷笑意,用一件七品甲胄去換一個只有千萬分之一的機會,也算值了。

    畢竟不管希望多么渺茫,總還算有希望,也能讓人安心。

    “既然如此,多多保重?!闭蹌ψ鹫邔χ@一老一少抱了抱拳,轉身離去,劍指歷山。

    不知為何,看著遠去的老人,王風總感覺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股預感,關于自己。

    天機上人看了一會遠去的折劍尊者,隨后帶著王風繼續(xù)趕路,可速度卻是放的極緩。

    腳下一條奔騰的大江出現(xiàn),江水流速極快,砸在山體之上發(fā)出雷鳴般的響聲。

    自己的師公天機上人本就飛行的極其緩慢,到了這大江上空之時,索性止住了腳步,目光看向了下方的江水。

    王風有些疑惑,隨著師公的目光看去,江水之上橫躺著一個中年男人,周身錦繡道袍,滿頭銀發(fā)面容堅毅又潔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