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照在人身上暖暖的,心里頭也暖和,可唯獨把眼前這幾個人烤的毛焦火辣的。
和歐陽旭認識以來,不得不說他照顧人的確是細致入微,就連她一個女孩子家想不到的他都可以做到幾乎完美。
玫瑰把澈澈放下來之后將墨鏡討下來掛在外衣口袋上“我憑什么?我呸!你管我憑什么?”說完她站起身一把手抓住許姩“我玫瑰還沒怕過誰,姩姩,走!”
許姩還沒來的及開口就被拉在車上坐著,一上車玫瑰就拉過許姩的手,左看右看,恨不得將她整個人翻過來看。
“這是什么意思?”歐陽卿慪氣的把筷子砸在桌上,筷子被砸的彈在地上。
她環(huán)著腰看著那個離去的背影“虧你還喜歡她,你看看人家怎么對你的?”
轉(zhuǎn)頭看歐陽旭,他也不惱,臉上還掛著傻笑,她實在是氣的心悶,實在是想把自己親哥的腦子掰開看看里頭裝的到底是些什么東西。
“拿紙擦!你等它晾干??!”
車一路疾馳,風(fēng)一陣一陣的灌進來,許姩急忙把車窗關(guān)上,這風(fēng)吹的她心里頭發(fā)慌。
“話說回來,歐陽先生看上的可不是我”
許姩的聲音像是被剛才還殘留的風(fēng)刮了去,零零碎碎的傳進玫瑰的耳朵里,她瞪著眼睛“???”了一聲。
“我說歐陽先生喜歡的可是你!”
玫瑰翻了一個白眼,咬的后槽牙說著“呸,他一個有老婆孩子的人還吃著鍋里看著碗里,不是個東西”
“可我從未聽說過他的妻子,你覺得會不會是你誤會了?”
“我誤會了?”玫瑰不可思議看著她“那怎么著?女兒他自己懷的啊”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停車停車,我突然想到件事情”許姩忽然想到什么,忙招呼司機在下個路口把車停下。
玫瑰“喲”了一聲,一頭卷曲的短發(fā)隨著她的一聲也跟晃起來。
“你這是要去干嘛?”
“我要去找張霖”
“好啊你”玫瑰把她的包掛在她身上,又整理了她耳邊的碎發(fā),但總覺得整理之后還沒之前散落下來的好看,又給她撥下來點“看來這半個月和張霖那小子培養(yǎng)出感情了,也不怪人家天天給你送吃送喝,就是石頭也該被感化了”
“不說了不說了,我真有要緊的事情,我下次再和你細說,我先走了啊”車門一開,許姩幾乎是小跑著上路。
她怎么能忘記,她前幾日才和張霖說了在圣心醫(yī)院做醫(yī)生的事,今天是去和張霖一起去面試的。
張霖正坐在書桌前看著一組一組的數(shù)據(jù),眉宇間掛滿了憂愁,他兩只手交叉著放在桌上,若有所思的翻看著。
“你確定所有的都在這了?”
譚天點點頭“就是所有的,米斯特在十年前在碼頭的交易一點不差的都在這”
“那怎么會沒有槍支的那張票據(jù)?”張霖又重新翻看了一遍,確認沒有之后又問“難道他掉包了?如果他掉包了,那一定是有人幫他轉(zhuǎn)移了貨,這樣,譚天,你去查查十年前和米斯特關(guān)系密切的人”
“好,今晚吳夫人發(fā)了請?zhí)?,去嗎?br/>
“去”
門被輕輕敲響起來,管家在門口問“三爺,許小姐來了,見嗎?”
“見”張霖把椅子上的外套穿上,蹬了蹬腳上的皮鞋。
許姩坐在客廳的真皮沙發(fā)上,此刻她正口渴的不行,剛才那一路小跑,可把她累壞了,連著喝了好幾杯水。
等她稍微恢復(fù)了點才仔細看了看許府的布局,許府的建筑和那些新派人家的不同,是一副古色古香的味道,就像古代書香世家的府上,可誰知道他們家只有現(xiàn)在從張霖往上數(shù)的四代開始變有錢,他的祖父是混跡在江湖場上的,投資了一批貨之后就開始飛黃騰達,后來又自己獨立出去做了生意,生意越做越大越做越雜,慢慢的就成了商會的代表人。
只可惜現(xiàn)在他們張家沒落,當(dāng)年張家私自運輸槍火給那些戰(zhàn)場上的人,被米斯特當(dāng)場抓了個正著,自此便不復(fù)從前。
“我還說著未婚妻是個大忙人,終于想起我來了”
張霖笑著撐在二樓欄桿上俯身看著樓下的人。
“我們什么時候去?”
也不等張霖的說笑,許姩站起身來看著他。
“其實可以不用面試的不是?把你的身份說出來,難不成它圣心醫(yī)院會不讓你當(dāng)這個醫(yī)生?”
“這樣不好”許姩又喝了一杯水“我可是有正經(jīng)本事的人,可別被人說我走后門”
張霖走下來坐在對面的沙發(fā)上,兩條腿岔開坐著也倒了一杯水。
“既然你害怕走后門,那你叫我去是什么個意思?”
“那…那我可不想讓人知道我是因為許府這層關(guān)系才做的主治醫(yī)生,那你和我一起去,大可以說是朋友引薦?!?br/>
……
圣心醫(yī)院的面試室是在八樓,她爬的氣喘吁吁面色發(fā)白,扶著梯子喘了好幾次氣,好幾次張霖扭頭都看到她蒼白的小臉上由里透出的紅,他都害怕許姩會暈死在這樓梯上。
想到剛見到她是她瘦弱的就像小雞仔似的,現(xiàn)在雖然是胖了些,還是瘦,特別是她那一身弱不禁風(fēng)的身子骨還受了傷。
“上來吧”張霖向下走,走到許姩面前半蹲下來,示意許姩上來。
“不用,謝謝”
“難不成你想提早就累死在樓梯上?”不由分說,張霖已經(jīng)一把手抓住許姩的小腿,由于重心不穩(wěn),許姩一下直接撲在張霖身上。
許姩心亂成一團紙,展都展不開,她盡量離他的背遠遠地,可一雙腿還是緊緊貼著他的身上,她心慌的甚至可以聽見自己的呼吸聲還有他身上傳出來淡淡的煙草味。
到了面試室,許姩忙跳下來道謝,氣息還是紊亂的。
“別怕”張霖小聲安慰她“我已經(jīng)和他們打了招呼,他們不會刁難你的”
張霖目送著許姩離開,從口袋里頭抽了根煙出來點燃,望著醫(yī)院后面若隱若現(xiàn)的山出神。
沐岫巖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走進時,心里也跟著顫動。
等張霖回過神來的時候許姩已經(jīng)從面試室里走出來,她臉色有些不太好,張霖將煙頭丟在垃圾桶里,迎面就撞上走過來的沐岫巖。
“你和他一起來的?”沐岫巖將許姩拉在身旁質(zhì)問。
“是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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