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七百萬紫晶幣,你怎么不去搶???”重傷的老頭,聽聞傾顏報出來的數(shù)字,不可置信的大吼,唾沫星子帶著血跡四處飛濺。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老頭,注意口水,要是濺到了我家小姐和夫人,你賠得起嗎?到時候就不止是七百萬紫晶幣了,小心七千萬紫晶幣都不夠你賠!”人群中突然走出一個火辣誘人的女子,開口就是不帶臟的毒舌。
“如夢,人家上門是客,你怎么可以這么跟伊家主說話呢?要是氣到了他,又吐血了怎么辦?你家小姐我的錢,跟誰要去?”傾顏笑著,開始跟如夢唱起了雙簧。
“小姐,如夢知錯了”低眉順眼的回到傾顏的身后,墨寒月輕輕拉了一下如夢跟她細(xì)語道:“不錯,你要是把那老頭氣得吐血而亡的話,我非得樂死”
如夢抿唇輕笑道:“夫人,您可不能樂死,不然嵐王大人,還不得把我給捏死了”
“你這丫頭,我喜歡,以后就叫我夫人,別學(xué)他們叫什么嵐王妃的,聽著不習(xí)慣”墨寒月拉著如夢的小手,開心的跟她在傾顏的身后嘀嘀咕咕,兩人時不時露出的喜悅笑容,讓伊瀟爵頭皮發(fā)麻。
這墨家的墨寒月,昏迷之前就是個出名的狠角色,這現(xiàn)在冒出來的小丫頭,比之曾經(jīng)的墨寒月還更甚,這樣的一張尖牙利嘴,又這樣的巧舌如簧,更有這般殺人不見血的手段,真是讓他不得不防。
還有那個,竟然契約了火鳳的少年,連實力等級都未展現(xiàn)出來,加上那個一直在旁邊虎視眈眈的奶娃娃,墨家竟然會出現(xiàn)了兩只神獸!
“咳咳咳,墨小姐,不如就讓老夫做個和事老,伊家和墨家,都同樣是帝國的支柱,這樣爭斗下去,是沒有意義的,不然就老夫做主,伊家主把七百萬紫晶幣賠給墨小姐,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們就此打住,你們看如何?”那個剛才被傾顏,連帝國公主都坑走了的丞相,厚著臉皮跑出來,想著傾顏剛才給他臺階,想必也是看著帝國皇室的面子,現(xiàn)在他再開口,想來傾顏也不會拒絕才對。
“好吧,既然是丞相大人開口了,那么本小姐也不會抓著不放的,丞相大人的面子,怎么都是要給的不是,大人大量公私分明的伊家主啊,七百萬紫晶幣可是一個銅幣都不能少的喔,明天一早,我讓火鳳去伊家拿錢,伊家主以為如何?”傾顏早算準(zhǔn)了這個丞相會出來搶著做和事老,既然他那么想做,就讓他做這個和事老又何妨,到時候他就知道,這個和事老,可不是誰都能做的。
“好,給!七百萬紫晶幣,伊家還給得起!”伊瀟爵咬牙切齒,心里卻是在咒罵,這七百萬就給你們墨家買棺材!
“伊家主好客氣,這般親自上門來就開口說送七百萬紫晶幣,也不知會老夫一聲,好去迎接你,怎么著我墨家的幾個混小子,肯定都是招待不周了,真是怠慢怠慢??!”中氣十足的聲音,從墨家大院的一邊傳來,傾顏和納蘭皓然好奇的張望,墨家的幾兄弟則是嫌棄的撇嘴。
“父親”墨寒月看著遠(yuǎn)處而來的挺拔身影,開心的喚到。
傾顏打量著來人,灰白色的頭發(fā)用一頂白玉發(fā)冠緊束在頭頂,身穿黑色長衫,黑色的眼瞳炯炯有神,精神奕奕健步如飛,除了頭發(fā),絲毫看不出歲月留給他的痕跡,乍看下就是個中年男子而已,這就是墨家的家主,墨寒月和墨家五兄弟的父親,她的外公,墨扶影?
“聽說我的寶貝外孫女回來了,來來來,讓外公好好看看,外公還沒見到呢”墨扶影臉上帶著平易近人的笑容,眼神在傾顏和如夢兩人之間來回打量了一番,不能確定哪個才是自己的寶貝外孫女。
“外公”傾顏自覺上前,走到墨扶影的面前,笑著問安。
“乖,真是乖,來,告訴外公,你叫什么名字?”墨扶影打量著傾顏,滿意的點頭,咧嘴直樂。
傾顏莫名的看了墨寒月一眼,很奇怪為什么娘親沒有告訴外公,她的名字。
“我叫傾顏,她是我的侍女,叫如夢,這是皓然”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傾顏選擇省略了她和納蘭皓然的姓,直接就報了個名,這也讓皇室和伊家那群豎著耳朵,想要知道傾顏和納蘭皓然的來歷的人,撲了個空。
“外公,伊家主誤會顏兒了”傾顏逮著墨扶影這個靠山,就開始委屈的告狀。
“老匹夫,你這老臉要不要了,竟然敢欺負(fù)老夫的寶貝外孫女?”墨扶影也不問緣由因果什么的,他這會就只是看到自己的寶貝外孫女委屈了,還是在伊家這個老匹夫這里受的委屈。
“墨扶影,你也好意思說老夫欺負(fù)你家那個外孫女?你不看看老夫這一身的傷,還有這反噬,都是拜誰所賜!”伊瀟爵頭痛,但是更加的心痛。
頭痛自然就是墨扶影這個護(hù)短的家伙,還別說,墨家的人,個個都是極其護(hù)短的!心痛的話,當(dāng)然就是傾顏張口就要的七百萬紫晶幣了。
“外公,其實吧,事情是這樣的,顏兒跟皓然還有嶺豐城冷家的少主一同回來,結(jié)果在這恒堯城里的大街上,卻被伊家三長老的兒子,那個叫什么伊豪瑟的給當(dāng)街調(diào)戲了,他還要顏兒做他的小妾……”傾顏慢慢的,添油加醋一點一滴的把事情的始末全部報告給墨扶影。
這瞬間可是好了,臉色驟變的人,可就不只是伊瀟爵一個人了,墨家除了知道事情原由的墨家五個少爺和當(dāng)時在場的那些侍衛(wèi)外,墨寒月,墨扶影還有當(dāng)時沒在場的那些個侍衛(wèi),全部都變了臉上,個個都是一臉的憤怒。
“伊瀟爵!你伊家的渣滓也敢肖想本小姐的女兒?!當(dāng)時沒把他剁碎了喂魔獸,本小姐現(xiàn)在真是后悔!”墨寒月一個冰冷的眼刀,直直的射向臉色難堪的伊瀟爵。
能不難堪么?這般勞師動眾的上門來興師問罪,結(jié)果是你們家的人先去調(diào)戲了人家小姐,人家不宰了你,那才是奇了個怪的,伊騰南的那個兒子伊豪瑟是個什么人,恒堯城簡直就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紈绔子弟就不說了,整日里不好好修煉,游手好閑又極為好色,看看傾顏這般的絕色姿容,他不調(diào)戲還真是說不過去。
“誤會,誤會,墨小姐,剛才傾顏小姐不都說了,是老夫誤會了嗎?既然是伊豪瑟那個孽畜有錯在先,那么他還有他那個包庇他縱容他的爹,都是死有余辜,傾顏小姐索要的賠償是合理的,極為合理!老夫這就回家去,準(zhǔn)備一下傾顏小姐的賠償款”
丟了那么大的一個人,伊瀟爵恨不得找條地縫鉆一下,他堂堂莫桑帝國三大家族之一的一族之主,又蘭雅大陸上僅有的幾位尊階強(qiáng)者,竟然在一個十幾歲的少年手上受了重傷不說,還要這般觍著臉去給一個十幾歲的丫頭片子賠禮道歉。
這臉,只怕是要丟到莫桑帝國的全國上下去了。
“伊家主留步,老夫還有事情需要告知伊家主和墨家主”官拜帝國丞相的那位華服老者,突然出聲叫住了意欲離去的伊瀟爵,引得他一個不滿的眼神,他已經(jīng)夠丟人了,你這老頭有什么事情要告知的,不會去他伊家告訴他,非要在這讓他臉面丟盡的墨家?
“丞相有話就請講吧,老夫還得陪外孫女去熟悉熟悉恒堯城,就不留丞相在墨家吃飯了”墨扶影一句話,等于是變相的告訴這位華服老者。
你老家伙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完事兒了你就趕緊滾蛋,墨家不留你!
聽著墨扶影這毫不客氣的逐客令,丞相老者老臉抽搐,他也是個尊階強(qiáng)者好不好,墨扶影不過就是個五品的斗圣,到底是什么讓他那么有勇氣在他面前這樣猖狂的下逐客令的?不過丞相畢竟還是混跡了帝國官場幾十上百年的人,這墨家兩個化形神獸守著,就是墨扶影開口叫他滾,他今天都得豁出老臉,從墨家滾著出去!
臉面,可沒有這命,來得重要!
“皇帝陛下見近期,三大家族精英云集,人才輩出,所以決定在這國都恒堯城舉行一場家族大比,以比定的成績來決定三大家族的首次順序,大比第一的家族,全家族的人都可以得到皇帝陛下的封賞,而且這次大比,神殿的圣女蘇韻蓉冕下,也會親自前來觀看,要是看到有潛力的家族弟子,圣女冕下會親自推薦加入神殿,成為神的侍奉者,墨家主和伊家主,可要讓家族中的后輩子弟,好生準(zhǔn)備才是,至于大比的時間就是三天之后,而大比規(guī)則的話,當(dāng)場由圣女冕下宣布”
丞相老者一口氣把他的話說完,心虛的瞄了一眼墨扶影和墨家眾人,發(fā)現(xiàn)他們都面無異色,他才松了口氣道。
“老夫的話已經(jīng)傳到,告辭了”
說罷,腳底抹油一溜煙就帶著他身后那一堆圣階和皇階的士兵,灰溜溜的狂奔而去,你這般陣容要是放到戰(zhàn)場上,圣階已經(jīng)是屬于絕頂強(qiáng)者之列,畢竟蘭雅大陸這般低下的位面能夠晉升神級的人,實在是鳳毛麟角,尊階強(qiáng)者也是稀罕的國寶級人物了,可是放到墨家這兩只化形神獸,那個奶娃娃暗昀,還有火鳳的面前,簡直就是渣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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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偶歇歇,再來四更o(╯□╰)o
菇?jīng)鰝冞€是明天起來再看,指不定會晚了。
原來我也開始學(xué)小雨掐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