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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在媽媽大奶子上 容和清沉吟片刻肯定道

    容和清沉吟片刻,肯定道:“基本可信。”

    褚隨風揚眉。

    “他既被人送來,說明背后的人打算利用我們做點什么,那一定會給我們一些真實信息,不會全然是假的,不然一查就露餡,送人就顯得多此一舉。只是不知背后之人是誰,有什么目的?”

    容和清有一下沒一下地捏著自己的下巴在房間內(nèi)踱步。

    褚隨風也陷入沉思,半晌,他問:“若他所言不假,郡主打算如何處置?”

    “處置?我不處置啊,這種燙手山芋,當然是要交給專業(yè)的人?!比莺颓宕蛄藗€響指,靈光一閃,“對,就給我爹?!?br/>
    褚隨風:“……我們擅自行動,王爺會不會不滿?”

    “咱們把故事改一改不就行了?!比莺颓鍥_他勾勾手指。

    褚隨風不解:“怎么改?”

    他俯首側耳,只聽容和清低聲說了幾句,他遲疑道:“能行么?”

    容和清拍了拍他的肩膀,認命道:“行不行都得行,事已至此不是你我能管的了,走,去書房?!?br/>
    *

    一刻鐘后,容和清帶著褚隨風和黑衣人站在了書房門口。

    好巧不巧,這次守門的侍衛(wèi)還是上次那個不愿意給她通報的,之前他的態(tài)度有多不耐煩多倨傲,這會兒就有多諂媚,離著老遠就迎下臺階,賠笑道:“什么風把郡主吹來了?這兩位是——”

    容和清微笑,“他是褚隨風,我的侍衛(wèi),你看清這張臉,日后在府里見到了,別鬧出烏龍。”

    “是是是。”那侍衛(wèi)盯著褚隨風看了好幾眼,隱隱有些羨慕。

    緊接著他又看向了被五花大綁的黑衣人,“那這位……”

    “哦,殺手?!比莺颓鍞[擺手,“父王在么?我來給他送人。”

    侍衛(wèi):“……”

    送殺手么?也是夠孝順的。

    他神情復雜地看了三人一眼,拱手道:“屬下這就去通報,郡主稍等?!?br/>
    很快他便出來說王爺準了。

    容和清便帶著兩人進去。

    站定后她欠身行禮,“女兒給父王請安了?!?br/>
    褚隨風一腳把黑衣人踹倒在地,也跟著拱手。

    安南王銳利的視線立刻落在了褚隨風身上,褚隨風沒抬頭都感覺到了壓力。

    “這就是你買的侍從?”

    容和清點點頭,“怎么樣,長得好看吧?”

    她語氣自然又天真,像個喜歡漂亮東西的孩子,逗得安南王彎了彎唇,“你買東西只看好不好看?”

    “什么東西?隨風是人,我買他回來總要見面,當然要好看一點,不然不是花錢給眼睛找罪受?”容和清側了側身子,“哎呀父王,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

    她抬手一指跪著的黑衣人說:“昨夜女兒怕那黃老爺被人殺了滅口,就讓隨風去盯著點,沒想到還真被他盯到了!”

    容和清給褚隨風一個眼神,褚隨風立刻上前道:“屬下昨夜在大牢附近蹲守,便見一行黑衣人鬼鬼祟祟潛入大牢,沒多久就狼狽離開,本想抓活口,沒想到半路被另一群面具人攔截,要殺他們滅口,屬下直覺不對,出手幫忙,救下了他,結果他一轉眼就消失了,今早又被吊在郡主院里的大樹上,還被貼了張紙。”

    說著他從懷里掏出那紙放到書案上。

    安南王眸光沉沉地盯了他一會兒,這才拿起紙展開看了。

    紙上就那四個字,一目了然,他看完眉頭皺的更緊。

    容和清覷著他的表情,適時道:“也真是奇了怪了,咱們南城什么時候多了這么多高手?那黃老爺不就是有幾個臭錢的地頭蛇么?怎么惹上這么厲害的仇家?該不會他知道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吧?”

    安南王心弦一動,倏然抬眼看向她,視線銳利如刀。

    被刺中的容和清心里一慌,下意識攥緊了雙手,堪堪維持住表情,“父王怎的這般看著我?”

    “你這性子……”

    他慢吞吞開口,容和清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她的性子怎么了?露餡了?崩人設了?

    999!你不是說隨便崩么?

    999:【您呼叫的系統(tǒng)不在服務區(qū),請您下次再呼,sorry~巴拉巴拉巴拉】

    容和清:“……”

    忘詞了是吧?你能不能裝的像一點?。?!

    就在容和清猶豫是裝傻還是咬死不認的時候,安南王忽然一彎唇,靠在椅背上,姿態(tài)放松道:“倒是和小時候一模一樣?!?br/>
    容和清眨眨眼,也跟著笑了,“怎么會不一樣呢?老話說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嘛?!?br/>
    “這話是這么用的么?”安南王失笑,他擺擺手示意她退到一邊去。

    容和清會意,立刻站到書案側面,兇巴巴地對黑衣人道:“你受何人指使殺人滅口?攔截你的又是誰?還不速速招來!”

    褚隨風影子似的站到她身后,一言不發(fā)。

    三人六眼緊緊地盯著黑衣人。

    黑衣人:“……”

    非要他一件事說三遍么?

    能不能干點人事?

    容和清微微睜大了眼睛,“嗯?”

    黑衣人想起她答應自己的事,咬牙從懷里摸出一塊令牌舉了起來,“請王爺過目!”

    安南王瞥了眼,面色驟變,猛地起身從書案后出來,奪了令牌仔細查看。

    容和清與褚隨風對視一眼,好奇地問:“父王,這令牌有什么不對么?”

    “這是內(nèi)衛(wèi)的腰牌?!卑材贤踵馈?br/>
    “內(nèi)衛(wèi)是什么?”

    容和清畢竟是個剛開竅的傻子,不知道內(nèi)衛(wèi)才是正常的,所以她明知故問。

    安南王看她一眼沒答,轉而看向了黑衣人,鷹眸微瞇,“哪來的?”

    黑衣人苦笑一聲,“卑職乃玄武衛(wèi)李邱,奉天子令巡南境,聯(lián)系早年安插在南城中的玄武衛(wèi)第十二支衛(wèi)首領——劉一青。”

    “竟然是他?!卑材贤鮿γ季o鎖,片刻后冷笑一聲,“我知他不老實,卻從未想過他是玄武衛(wèi)的人,藏得夠深的,不愧是帝王爪牙。”

    “玄武衛(wèi)乃皇帝暗衛(wèi),因只聽皇帝調(diào)遣,又被稱為內(nèi)衛(wèi),內(nèi)里高手如云,能人輩出,凡是玄武衛(wèi),人手一塊玄武令牌。”

    安南王把令牌遞給容和清,“其上玄武以秘法雕刻,背面為持牌者姓名,無法偽造?!?br/>
    容和清接過令牌細細摸索,手感確實很獨特。

    “天子讓你們找劉一青做什么,難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