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兒姐細細的打量袁成,當感覺到袁成的修為在對自己產(chǎn)生壓制時,隨后心中咯噔一下。
遙兒姐又驚又喜:“你這小子,什么時候修為那么高了?”
遙兒姐最近得到的一本心法,只是初成,但是境界已到玄火境過渡期。
袁成摸著頭笑道:“都是常醉大叔教的心法,不過那心法我還沒修到最后一重?!?br/>
遙兒姐點點頭:“既然你有能力保護自己,那我就放心了?!?br/>
寒少立馬說道:“遙兒姐你也太小看成少了,成少現(xiàn)在跟大師兄不相上下。憑這身修為行走江湖真是綽綽有余。”
遙兒姐滿意地說道:“總算是長大了,從小到大沒讓我省心過,這下總算可以放心了?!?br/>
三人隨后出谷,一起前往門派。
袁成之前的擔心隨著見到遙兒姐后一掃而空,隨后也恢復(fù)了少年天性,變得自由自在起來。
玄清三殿長羽殿門口,有偌大的一塊空地。
第二天一早,就有許多弟子在那練劍。
今天站在的臺上的卻是遙兒姐。
遙兒姐天生聰明伶俐,從小就學琴棋書畫,拳腳功夫。
自從到了玄清派,由于天資甚好,人又懂事,甚得門派的二長老莫不修的喜愛,進門派不久就成了入室弟子。
遙兒姐天生麗質(zhì),在門派有長老撐腰,加上懂得人情世故,得到了不少弟子的仰慕和支持,很快就成了大師姐。
之前玄清派的大師姐心狠手辣,因為觸犯門規(guī),被迫廢去修為,逐出師門。
此刻的遙兒姐和三年前判若兩人,不僅修為提高了太多,而且氣質(zhì)出眾,站在臺上真是有一種讓人仰望的沖動,猶如那仙子一般。
“我這遙兒姐肯定吃了不少苦頭罷。也許是還沒忘記當年那宇文云浩打上門去的事,確實是不管在哪實力才是最重要的。”袁成坐在不遠處看著遙兒姐,心中想到。
觀星臺上,遙兒姐找袁成一起下棋。
袁成歷來下棋不如遙兒姐,于是苦著臉陪遙兒姐下棋。
午后的觀星臺,陽光照射下,亭臺之中暖洋洋的。
遙兒姐似乎興致很高,嘴里還哼著小曲。
下完棋后遙兒姐盯著袁成懷里的小狐貍,看了半晌。
“來了仙門后看了不少古籍,總覺得這只小狐貍不一般,卻一時半會想不起。”遙兒姐沉思了一會說道。
袁成笑著抱出小狐貍,放在腿上,輕輕撫摸著小狐貍的腦袋。
袁成一臉得意的說道:“遙兒姐,虧你還是大師姐,連天妖狐都不認不出來了嗎?”
遙兒姐聽后嚇了一跳:“什么!天妖狐?”
袁成一臉愕然:“天妖狐怎么了?”
遙兒姐看了看小狐貍,又看看袁成:“沒什么,突然想到這狐貍有一天會修煉成人就覺得吃驚。不過幾百年后我們早已不在人世了。”
小狐貍瞇著眼睛,聽見此話耳朵一動。
袁成笑嘻嘻的說道:“我可是知道有種東西叫化形果。”
遙兒姐聽后一愣:“你來門派不會是為了打那東西的主意吧?”
袁成點了點頭:“是啊,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弄到。如果不行也就算了,反正天下間又不是只有一個?!?br/>
遙兒姐連忙搖頭:“化形果這東西是結(jié)天地靈氣化成的仙果,凡人吃下去都能增強不少修為。但是這種仙果都有神靈守護,沒有機緣根本別想得到?!?br/>
遙兒姐又趕緊說:“玄清派的飛仙臺不知道有沒有這種東西,但是那里是大長老李儒通親自守護。大長老的實力修為,根本沒人摸得清楚。”
袁成想了想:“嗯,算了。那種東西可遇而不可求。”
隨后遙兒姐彈起琴來,琴聲悠悠,在這觀星臺上回音連綿。
袁成依靠著亭子的長椅上,聽著琴聲就睡著了。
隨后幾天,袁成就在仙門成了最清閑的人,每天除了睡覺就是看看玄清派的山清水秀。
其實在仙門修仙也不錯,唯一的缺點就是吃不飽。
夕陽之下,袁成依靠在一處山頭的樹干上,一臉懶懶的模樣。
袁成找到遙兒姐:“我還答應(yīng)了一個人,要跟她一起去走走?!?br/>
遙兒姐囑咐道:“如今你的實力讓我放心,但是伯伯嬸嬸年紀大了,早點回家。沒事捎個信回家,別讓他們擔心你。”
袁成自然是點了點頭,隨后又笑著說:“遙兒姐,你也要加緊修煉,萬一有一天你可以成為天下第一女仙俠?!?br/>
之后袁成又跟寒少幾人道別,準備住上最后一夜,準備第二天一早離開玄清派。
此時的玄清三殿之幻渺殿之內(nèi)。
“師兄,你有沒有感覺到當年那塊令牌的氣息?”
說話的人半邊臉隱藏在大殿的黑暗中,另有半邊臉在燭光中閃爍,模樣甚是猙獰。
“自然是從那小子剛上山門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修為到了我們這種程度,感知力是何等的驚人,更別說有一塊當年幾大種族爭奪的寶物到了門下?!边@個說話的人黑發(fā)中帶有白絲,眼中精光內(nèi)斂,鼻梁高挺,嘴唇薄而方,留著一道山羊胡,正是玄清派大長老李儒通。
“師兄,該怎么辦?如此寶物,被一個小子帶在身上,要不我去奪來?”之前說話的人小聲說道。
“嗯,此等寶物全天下的人都在覬覦,就算是掌教也不例外。關(guān)鍵是不能為玄清派落下禍根,如果要奪那令牌就要除掉此人?!崩钊逋ㄑ壑袃?nèi)斂的精光一閃而過,面色陰冷。
“師兄,就照你說的辦,我這就過去?!敝罢f話那人的臉一瞬間隱藏在黑暗中。
“等等!”李儒通叫道。
呼的一聲,之前黑暗中又浮現(xiàn)出半邊臉。
“據(jù)我所知,此子乃莫不修的愛徒袁初遙的弟弟。也是我名下弟子羅斷寒的手足,既然要做就要做好,出了事要說得過去?!崩钊逋〝]了擼胡須,坐在椅子上。
“師兄說的是,是我欠考慮了?!蹦前脒吥樎冻鲆粋€難看的笑容。
“對了,我這幾天看那小子懷中有只天妖狐,不如就說他覬覦我仙門的化形果,去偷化形果。然后我們趁機把他除掉,之后尸體丟入飛仙臺之下的瘴氣谷。然后有人問就說偷果被發(fā)現(xiàn),匆忙逃跑墜入懸崖。”李儒通擼著胡須,似是對這番說辭很滿意。
“還是師兄考慮的周全,關(guān)鍵是如何才能把他引到飛仙谷?!卑霃埬樤跓艋鹬性桨l(fā)詭異。
“我在他第一天進到門派的晚上就呼喚過他的心神,當時就是想試試這小子會不會到處亂跑。不過這方法可能不管用,那就用迷香,把他弄暈,悄悄帶去飛仙臺,奪了令牌,除掉后丟入瘴氣谷。反正不能驚動任何人,此事敗露你我都沒好果子吃。”李儒通說完就站起身來。
“師兄,你還不放心我啊,還要親自去?!蹦侨艘哺叱龃蟮睢?br/>
李儒通一甩衣袖:“不是不放心你,而是要做就要做的完美無缺。”
門外弟子居,此刻夜已深,周圍寂靜無聲。
袁成天亮就要離開玄清派,心里毫無睡意。
此刻袁成心中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一種若有若無的呼喚聲。
當聲音越來越清晰后,袁成愣了愣,因為他聽到的是“飛仙臺,化形果。”
為何會有這種想法,袁成看著趴在懷里的小狐貍。
明天就要離開了,如果可以弄到化形果,也就不虛此行了。
少年心性一起,就要去尋那化形果。
根本沒考慮過,就算拿到化形果,仙門發(fā)現(xiàn)后會如何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