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口罩學生看了一下菜單,隨即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哎呀,原來那個菜已經點了啊,真是不好意思,一時忘了?!?br/>
“沒事沒事?!睆N師倒也沒有說什么。
而戴口罩學生然后就走了。
3號包房里,柳貝貝又忍不住說道:“表姐夫,你跟我說說,你是怎么打死鯊魚的唄?”
“嗯,嗯?你怎么知道這事?”易凌有些疑惑地說道。莫不是大小姐告訴她的?也只有這個可能,反正自己記得好像沒有說過。
不過,大小姐不會除了殺鯊魚之外的事也給說了吧?這是易凌最為擔心的,天知道柳貝貝這小妞兒會不會到處亂說,到時候傳到袁銘的耳里,那易凌也是不好看的,雖然他也是不得已為之。
果不其然,柳貝貝說道:“當然是表姐告訴我的呀,她什么都跟我說了呢?!?br/>
易凌臉色頓時一變,“真的什么都跟你說了?”
不可能吧,難道大小姐連自己親吻她的事也給說了?易凌心中惶恐不安。
親吻雇主,這可是犯了職業(yè)大忌的。
莫不是大小姐想故意陷害自己?
總之,不該有的,該有的,易凌都胡亂想了一通。
柳貝貝卻是有些茫然了,道:“難道除了殺鯊魚還做了別的么?”
“呃 ……沒有沒有,就只是殺了一條鯊魚?!?br/>
易凌終于松了一口氣,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表姐夫,你也不老實哦!”柳貝貝眼珠子轉了轉,賊里賊氣地說道:“我怎么覺得,你們除了殺鯊魚外,還干了其他的事兒呢?”
“……你想多了。”易凌趕緊轉移了話題,道:“對了貝貝,你不是說請我吃飯是有陰謀的么?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
“陰謀倒是談不上,就是,就是貝貝有事求于你啦!”柳貝貝卻是搞起了神秘來,“不過,貝貝暫時還不能告訴你哦!”
“好……好吧?!绷愗惒徽f,易凌再問也沒用。
而此時,那戴口罩的學生又再次來到了后廚。
“同學,你又有什么事?”廚師有些疑惑地說道。
戴口罩學生有些生氣地說道:“都到什么時候了,我們的菜怎么還沒上?”
廚師臉色有些難看,只好道:“3號包房的是吧?馬上就好馬上就好,請你再等等!”
“給我快點!”戴口罩學生呵斥了一聲,隨即看到近處已經配好的菜,于是說道:“這就是我們的菜是吧?”
“嗯,對,馬上就開炒了?!睆N師一邊翻鍋一邊說道。
戴口罩學生則抓住了這個時機,從身上取出一個小瓶子來,然后手疾眼快地將里面的液體倒進了已經配好的菜中。
不過,他可能是第一次干這種見不得人的事,所以由于緊張,一不小心之下把液體也倒進了其他菜里。
然而,他也沒當回事兒,做完這一切,裝模作樣地怒道:“那趕緊的,我們可是等著吃飯呢!”
說完,便是走了。
可謂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這可把廚師嚇了一個哆嗦。
“唉,這年頭,有錢就是可以隨便罵人……”
廚師無奈地自個兒暗暗嘀咕了一句。
話說這個戴口罩學生從后廚出來后就直接出了食堂,然后虛脫了一般跌坐在一塊草地上,同時,也取掉了口罩,這才看清楚,他居然是樊震懾!
“媽的,真是緊張死我了?!?br/>
樊震懾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過了一會兒才拔通了一個電話, 說道:“飛哥,事情已經辦妥了?!?br/>
對面的電話中傳出一個無比贊賞的聲音來,“不錯,干得很好?!?br/>
樊震懾卻是有些擔心地說道:“不過飛哥,這事不會被查出來吧?”
“黃藥師已經說了,火寒丹無色無味,一般人是很難察覺的?!睂γ嬲f道。
樊震懾知道是對面的人理解錯了,所以又道:“飛哥,我,我是說別人會不會查出這事是我干的?”
聽了這話,對面的人不由得暴了一口粗話,“我草!你小子他媽不會是光明正大地下毒吧?”
“這倒是沒有?!狈饝刳s忙解釋道。
“那你還怕個屁!”
“可是我真的有些害怕,飛哥,我不想進監(jiān)獄。”
樊震懾說的是事實,他在學校里雖然很霸道,但是,終究也沒有殺過人,他的骨子里依舊是一個學生,自然是怕進監(jiān)獄的。
“有我在,你還怕個毛!”對面說道:“放心,就算查出是你干的,我也會找人幫你頂替?!?br/>
聽了這話,樊震懾頓時輕松了不少,“那就太感謝飛哥了?!?br/>
掛斷之前,對面還是呵斥了樊震懾一聲,道:“倒是你,別辦事不利引來更多麻煩?!?br/>
“飛哥你放心,這一次,我保證易凌死啦死啦的!”
樊震懾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露出了一股陰狠之色。
“這樣最好!”
那邊,菜一盤接一盤地開始上了。
而此時,柳貝貝也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什么?讓我再殺一條鯊魚?”易凌不禁瞪大了眼睛,他萬萬沒有想到,柳貝貝的請求居然是幫她殺一條鯊魚。
“對呀。”柳貝貝說道:“貝貝還沒有吃過鯊魚肉呢,我想嘗嘗?!?br/>
易凌臉色一疆,你媽個冬旱菜,不帶這么玩兒吧?你以為殺鯊魚就像殺一條小魚呀?
袁念蕎也是不可思議地看向柳貝貝,“貝貝,你腦子沒進水吧,讓易再殺一條鯊魚?那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貝貝知道啊,可是貝貝就是想吃嘛。”柳貝貝說道:“再說了,表姐夫這么厲害,再殺一條鯊魚應該不是難事吧?表姐夫,你說呢?”
“這個……這個……”易凌不知道怎么回答為好,剛好,手機卻是在這時突兀地響了起來,易凌頓時暗喜,說道:“我出去接個電話?!?br/>
說完,易凌就直接走了出去。
“喂喂喂,表姐夫,你先別走啊!你先答應我……”
后面?zhèn)鱽砹愗惖穆曇簟?br/>
這個電話是柳貝貝的爺爺柳戰(zhàn)天打過來的。
莫不是柳老爺子想通了?易凌想了想,接起了電話。
……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