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初怎么不追求沈秋,你不是一直很喜歡她?”輕晃著手里的酒杯,肖強(qiáng)輕聲道。
羅晉安笑了笑:“沈秋她不喜歡我,我也不想強(qiáng)迫她。還有....你這小子,當(dāng)初不也暗戀過她?”
“我也沒來得及...”
兩個人相視笑了笑,就沒有再說話。
良久,正準(zhǔn)備說話的羅晉安目光忽然定格住,直視前方,看到一個女人正朝著對面的酒吧走去。
那個女人,竟然是安曉然!
“安曉然?她不是生病了,怎么會去酒吧?”羅晉安站起來,就朝著酒吧位置那里走去。
身后的肖強(qiáng)拉住他:“你去哪兒?”
“我看到個熟人,過去看看?!?br/>
他快速的跟蹤在了安曉然的后面,進(jìn)了酒吧。
酒吧很混亂,到處魚龍混雜。腳步很快,扒開人群,目光中安曉然的身影越來越看不清楚,最后直接消失在了人群中。
羅晉安四處張望,可酒吧的人太亂了,根本找不到安曉然,他意識到自己跟丟了...
無奈之下出了酒吧,回到燒烤攤他左思右想,都覺得安曉然不對勁。
“那個女人,叫安曉然是吧?”肖強(qiáng)忽然問道。
聽到他的話,羅晉安一陣疑惑:“你認(rèn)識她?”
“認(rèn)識?!毙?qiáng)笑著說:“在美國的時候就認(rèn)識。這個安曉然,在美國我們那個圈子很出名,是有名的交際花,但是因為染上了性病而在醫(yī)院跳了樓,從而傷到了眼球。”
“性???跳樓?”羅晉安驚到了:“你的意思是她只是染上了性病,不是得了白血病?”
“那種在外面亂搞的女人,怎么可能得白血病。要真得了,也是得艾滋病。”隨即,肖強(qiáng)拿出手機(jī),打開了相冊:“我這里還有當(dāng)時發(fā)生的視頻,看看?!?br/>
打開視頻,羅晉安匆匆忙忙聽了一點點內(nèi)容,就關(guān)上視頻:“視頻發(fā)給我?!?br/>
“怎么,你想拿去給霍亦凌看?”
“讓他看看,他護(hù)著的安曉然是個什么貨色。”
傳好視頻,羅晉安二話不說就走了。
看著他快速消失的身影,肖強(qiáng)握著手里的酒杯,在朦朧夜色下,輕輕的摩擦...
打了個電話給霍亦凌,霍亦凌還是選擇出來見他。
“如果是想見沈秋,就不用了。”霍亦凌站在樹旁,手指夾著煙,吸上一口,滄桑的吐出一口眼圈。
羅晉安走過去,點開手機(jī)里的視頻:“關(guān)于安曉然的視頻,點開看看?!?br/>
微微低頭,霍亦凌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接過了手機(jī),點擊了視頻播放鍵。
“你們這些賤男人,放開我!”
視頻中,安曉然半裸著身子被三個外國男人壓在身上,被狠狠地扒著衣服。
畫面里的男人很粗暴,一把扯開她的衣服,親吻著她的脖子:“不是挺會玩的?今天,就讓你好好享受一下!”
他們用手狠狠的蹂躪安曉然的身體,扒光她的衣服,整個視頻觸目驚心,讓人吁嘆。
看到手機(jī)里的一幕,霍亦凌的手微微顫抖,看完這個視頻,他的手指頓了頓,卻還是滑到了下個視頻。
下一個視頻里,是安曉然在醫(yī)院的情景。她的眼睛用紗布包起來,她崩潰的輕輕觸碰自己的眼睛。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怎么了?”
“安小姐,因為你在醫(yī)院跳了樓而受到劇烈撞擊,你的一只眼球受了傷,所以...這只眼睛可能會失明?!?br/>
“失明...我不要失明!”安曉然崩潰的搖頭:“哪怕是一只眼睛也不行!”
鏡頭爭吵了許久,最終醫(yī)生無奈之下只好出了病房。
“我該怎么辦!”她一把抓住一旁的朋友,聲音哽咽。
一旁的朋友無奈道:“沒有辦法,除非有人能夠送給你一只眼角膜...”
“有!”突然,安曉然笑了:“沈秋可以給我!把屬于我姐的眼角膜拿回來!我過幾天就回國,把這對眼角膜要回來!”
“怎么要?”
“借亦凌哥的手,把眼角膜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