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哪里吹來的風(fēng),將繞在兩人身邊的云霧吹散開一角,丁云驥和他面對面站著,誰也不發(fā)一言。
對面的他,也是一臉的饒有興趣,眼珠骨碌碌的轉(zhuǎn)個不停,似是看著丁云驥的反應(yīng),兩人站的角度互相看去,除了衣飾不同,那神態(tài)竟是出奇的相似。
對面少年神色巨變,搖頭嘆道:看來還是沒有躲過,哎……
將丁云驥扛到肩上,轉(zhuǎn)身走進(jìn)屋內(nèi),嘴里好像在跟誰講話似的:問我是誰?你是豬腦袋么?我,你都不知道?也對,你怎會知道是我,你就叫我‘戒靈’好了。反正我們還會見面的。
小屋內(nèi)很是整潔,纖塵不染,但也極其簡陋,只有一張木床。
戒靈(在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之前,我們還是稱呼他希望我們叫的名字戒靈吧?。⒍≡企K的身體恰到好處地扔到床上,力度剛好。口中念念有詞:丁云驥還不醒來么?太陽曬到屁股上了!
丁云驥忽地睜開眼睛,道:嗯,起來了……看到自己身處木屋之內(nèi),竟然大是驚奇,我這是怎么了?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到底是誰?對我有什么企圖么?說著無意間將右手食指背到后面,好像怕對面的少年將戒指搶了過去。
戒靈搖頭笑道:原來你是這樣一個人。很討人厭哪!不過,我很喜歡。
丁云驥白眼道:你又不是女生,喜歡我干嘛?
你就稱呼我‘戒靈’,好了。剛才你受到外力打擊,險些出師未捷身先死,若不是我,你哪里還有命在?
哦,那謝謝你了。丁云驥微一抱拳。
你我之間說這個,就太客氣了。戒靈長袖一揮。仿佛看出了丁云驥心中的疑問,他自顧笑道:你不必管我是誰?你只要知道這世上只有我不會欺騙你,不會害你,就可以了。
那可不一定。丁云驥撇嘴道,誰知道你是何方神圣,變化出來蠱惑人,說不定又是什么精怪幻化出來的。
戒靈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搖頭笑道:無論你想什么,我都知道。誰讓……他頓了頓,想來是顧及到什么,微笑了一下,閉口不說。
丁云驥忽然道:你怎么生活在這枚戒指里面呢?
戒靈笑著點點頭,眨眨眼睛道:不是你把我召喚出來的么?你的這枚儲物戒指已經(jīng)讓你滴血認(rèn)主,所以,我也就是你了。
丁云驥好像想起來什么,翻身站起來,竟發(fā)現(xiàn)剛才所受的內(nèi)傷已然痊愈,他不禁站起身來活動拳腳。
戒靈看到輕笑一聲,你學(xué)的三腳貓的功夫,太差勁了,還是不要練了。對你沒有多大用處。
丁云驥歪頭看向戒靈,(似乎要有好運發(fā)生了。)難道你有什么更好的主意么?
戒靈用手一拉丁云驥,丁云驥有如被牽住的風(fēng)箏,竟然絲毫沒有掙扎之力,緊隨其后。
兩人走到屋外的水潭邊。水潭周圍霧氣蒙蒙,隱隱傳來縷縷寒意。戒靈轉(zhuǎn)身面對丁云驥,道:‘知道我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丁云驥自語道:你不說誰知道,我又沒有未卜先知的本領(lǐng)。
戒靈微微一笑,嘴角露出意思耐人尋味的笑容,我是為了等你!
等我?丁云驥大感詫異,難道這個人算準(zhǔn)了自己要來到這里么?
嗯,戒靈點頭。
等我做什么?
戒靈忽地露出奇怪的笑容,旋身轉(zhuǎn)到丁云驥身后,用腳一踹,噗通一聲,將丁云驥踹入潭中。
丁云驥猝不及防,猛然落入水中,但覺潭水冰涼刺骨。嗆了一大口水,不禁劇烈的咳嗽起來。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破口大罵:丫的,你什么意思?
戒靈笑嘻嘻地站在岸邊,道:沒什么意思?因為你太懶了,我要讓你修行,錘煉你的意志,鍛造你的身體。
你是不是要凍死我,還鍛煉。我要上去!丁云驥向岸邊游來。
抱歉!不能從命。戒靈抱著肩膀,站在潭邊,那架勢將丁云驥的去路斷掉,想來是不準(zhǔn)備讓丁云驥得逞。若是用強的話,丁云驥是絕對占不到絲毫便宜的。
深吸一口氣,牙齒有些格格作響,丁云驥凍得直哆嗦,連忙作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姿態(tài)。戒靈,你快讓我上去吧!畢竟……呃……我好像是你的主人吧!
丁云驥說出了這番話后,有一種想打自己耳光的沖動,貌似如果戒靈將自己當(dāng)成主人,就不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戒靈咧嘴一笑道: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也算是和我有淵源,也算是主人。
丁云驥聽得眼睛一亮,繼續(xù)向前游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