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騙了!?小姐你在說什么呢?”蘭兒迷惑的看著云夕瑤先是沉思然后突然懊惱的模樣。
“嗯,被騙了,被剛才那人!”云夕瑤輕咬著嘴唇,盯著楓然剛才坐過的位置,心里有些復雜的說道。
“可是,剛才,那人明明是個偽君子而已,怎么騙到小姐了,以小姐您的智慧怎么可能被剛才那種人騙到!”蘭兒還是看不起剛才的人,哼的說道。
“那只是假象,他刻意做出來讓我們以為的?!痹葡Μ幝犃颂m兒的話,臉上有些發(fā)燙,無奈的笑道。
“假象???假象不是他一開始進來被揭穿的樣子么?蘭兒不明白小姐你說的。”蘭兒被云夕瑤的話弄得有些不明白。
看著蘭兒一臉迷惑不解,絲毫不明白剛才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云夕瑤也是苦笑,真是,也不怪蘭兒不明白,自己不也是被騙過后才剛剛明白么?
“蘭兒,你還記得那人被揭穿后的樣子么?”云夕瑤開口問道。
“嗯,記得,是一種...嗯...很平靜隨意的樣子,還有些出塵的意味?!碧m兒仔細回想著剛才楓然給她的印象。
“那你還記得他和我都說了些什么么?”云夕瑤又問。
“無非就是,他來自中州,要找一處秘境,還裝模作樣的聊了天碑試的事情,可是這些不都是想和小姐你聊天拉近關(guān)系,最后套出你的信息么?”蘭兒隨意的說著。
“唉,能讓人這么覺得就是他的高明之處,他在這么說的時候,我和你開始都被他氣質(zhì)的轉(zhuǎn)變所驚訝到,也就沒注意,他的前兩問看似隨意,卻像是與我拉近關(guān)系,最后一問好像是不小心暴露了想探知我的信息的意圖,最后好像被我們看出來,尷尬急切的走了?!痹葡Μ庍@般的說道。
“不是這樣的么?”蘭兒不解。
“當然不是,首先,他問的都是關(guān)于天碑試的消息,對所謂正事的秘境消息一字不提,其次,他關(guān)于天碑試的疑問都簡單的摻雜在與我的閑談中,最后,想通過這樣的手段引我注意,另眼相看的意圖被發(fā)現(xiàn),然后迅速的離開,蘭兒,你不覺的有什么地方很奇怪么?”云夕瑤看著她問著。
“奇怪?嗯?要說奇怪的話就是他突然變成了個偽君子。”蘭兒不確定的說。
“這樣說倒也不算錯,更直觀的說道的話,你不覺得他最開始被我識破時候的那股出塵的氣息逐漸不見了么?”云夕瑤沉聲說道。
“誒!好像真是誒,確實那股出塵的意味不見了,然后就發(fā)現(xiàn)他是對小姐有意思?!碧m兒恍然大悟。
“唉,而且當時我們以為他是個想先卑后倨,讓我另眼相看的人罷了,其實都是他想讓我們這么覺得,可惡,當時光顧著抱著那只小狐貍,沒有放太多的注意在他身上!”云夕瑤嘆了口氣,然后又有些自責的說道。
“那小姐,你說我們看到的都是他做出來的假象?”蘭兒覺得不可置信,剛才眼前看到的都是假的???
“多半是吧,他被我揭穿的時候的驚訝不似作假,后面的另一層偽裝估計是他現(xiàn)想出來的,真是,一層難辨真假的偽裝之后還能再偽裝一層,這人真是好手段?!痹葡Μ幟蛄丝诓枞~,有些發(fā)現(xiàn)自己被騙了不服氣的感嘆道,要不是自己當時注意力都在小狐貍身上,怎么可能讓他給蒙蔽過去,但一想到自己要求抱它的時候,對方那痛快的舉動,估計他想到這點了吧!
“那!那我們看到的被揭穿前的和之后的樣子都不是真的,這人也太...”蘭兒想著剛才楓然兩個形象演的全是惟妙惟肖,心想這人心智真可怕。
“那小姐,他不是想和你套近乎,追求你,裝出這一副又一副真假難辨的樣子,為了什么???他又騙了什么???”蘭兒又好像想起了什么的問道。
“你沒發(fā)現(xiàn)他假裝和我套近乎,仿佛是想掩飾自己探知意圖的話全是問的天碑試么?”云夕瑤無奈的嘆道。
“他估計是來到東宗參加天碑試,但什么都不清楚,假裝平靜下隱藏的是對我的試探,但其實掩藏更深的真正意圖是要天碑試的消息!什么正事,什么閑談都是扔出來的煙霧彈罷了,可惡,當時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云夕瑤又氣惱的說道。
“那小姐,他為什么不直接問呢?非要這么費事的偽裝出一般人根本看不懂,或者看穿了一層以為自己全然明了的架勢?”蘭兒問道。
“這個我倒是能大致猜到,蘭兒,這世間不是所有男子都對異性有興趣,是存在那種對女子退避三舍,畏之如蛇蝎的人的。”云夕瑤逐漸恢復了以往的淡雅,平靜的喝著茶。
“有這種人?。磕牵〗?,我們這是算吃虧了?”蘭兒小心翼翼的才反應(yīng)過來。
“嗯,沒錯!蘭兒,準備一下,我們走!”云夕瑤平靜的說道。
“走?去哪???小姐,回宗門么?”蘭兒問。
“不,我們?nèi)ヌ毂嚕『?,白白從我這騙到了消息,什么信息連名字都沒留下,想就這么消失,以為我發(fā)現(xiàn)不了?想的美!天碑試?呵呵,應(yīng)該很有趣吧!”云夕瑤嘴角又噙著那抹輕笑,饒有笑意的說道。
......
......
“老大,我們這么著急的走干嘛???”方浪不解的問道,從頂閣見過那人回來,楓然便立刻的帶著他們離開,弄得方浪一臉懵逼,老大這不是調(diào)戲人家,被追殺了吧?
雖然不是調(diào)戲,但卻是被人給惦記上了,方浪想的倒也算沒錯。
“我從那人的口中忽悠到了點關(guān)于天碑試的消息,雖然應(yīng)該不會被發(fā)現(xiàn),但還是離開的好?!睏魅浑S意的說道。
其實楓然也算漏了一點,那就是對方的聰慧超過了他的想象,一進屋就立刻看出了他,本來楓然的打算是,裝成一個區(qū)參加天碑試的普通人,絲毫不引起對方興趣的套出消息,結(jié)果剛一進屋就被揭穿了,無奈,楓然心思急轉(zhuǎn),立刻又想出一個計劃,那就是裝成第一幅偽裝被識破其實想用這種特別方式追求美人心的心機之人,然后把自己想知道了情報藏在閑談中裝成好像對天碑試感興趣其實想探知美人的樣子,然后問到后順勢離開,可惜,對方很警惕,自己還沒問道天碑所在地點,對方就已經(jīng)到了心生反感的地步,只好立刻離開。
不過他也不失望,能問道這么多已經(jīng)不錯了,再問的話對方可能會察覺什么出來,不過此刻以楓然的心智之高也沒料到,對方也不是易予之輩,已經(jīng)到了回過神來想明白的地步,并且已經(jīng)準備在天碑試上找出他來了。
“對了,老大,你那只小白狐貍怎么不見了,切,真是可惜,本浪爺我還準備拿它當備用糧呢,算它跑的快!”方浪一臉“算它走運”樣子。
凌戰(zhàn)心下無語,也不知道是誰前幾天被咬的四處亂蹦。
“嗯,它是跑掉了,不過說不定它還能自己找回來呢!”楓然一臉深意的笑道。
“哼,咱么都走出了這么遠,它要是自己能找回來,正好,浪爺今晚想吃肉!”方浪無比的神氣的說道。
楓然看著他一副無比神氣的樣子,笑著說道:“這可是你說的哦?”
“哼,我方浪說話,從來都是,啊~~!?。?!”方浪本來正一甩手無比瀟灑的說道,突然身邊的草叢里竄出一個白影,咔嚓一聲兇狠凌厲的咬住方浪甩著的那只手!
“啊~?。?!我去!真的自己找回來了??!快松口!疼死我了!老大快讓它松開!我剛才說著玩的!”方浪此刻淚流滿面,看著自己手上咬著不放的夭兒無比痛苦,主要是手比較痛!
凌戰(zhàn)無語,心下道,活該,讓你多嘴吵吵備用糧!要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