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禁足不能出來,這不代表我不能去找她?!避麈吡撕?,“而且她也該為我荀家做事?!?br/>
如今這府內(nèi)能左右唐耀態(tài)度的人,除了不愿意見人的唐老爺子外,便只有這位被禁足的唐家三太太吉氏。
這次吉氏雖然陷害了唐耀,可唐耀卻沒怎么生氣。
可見吉氏在唐耀的心里,依舊是在母親的位子上。
所以,她需要和吉氏做個交易。
老嬤嬤不知該說什么,只好低著頭給荀姒帶路。
彼時,唐耀在外走著走著便走到了主院外。
易管事見唐耀前來有些詫異,“六少爺你身子還未恢復(fù),夜里若是受了寒可如何是好?”
“我沒事?!碧埔f,“我想見見祖父。”
易管事借著廊下的燭火光打量了一眼唐耀。
少年的身子修長,雋秀的眉眼里藏著濃濃的憤怒和不甘,像極了他的那位父親。
易管事記得唐耀的父親,那是一個容貌十分出眾的人。而唐柔只是見過他兩次,便深深的陷入了他的陷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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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噯?!币坠苁屡查_目光,說,“少爺你稍等片刻?!?br/>
唐耀點了點頭,目光卻落在了不遠(yuǎn)處的石榴樹上。
他記得在莊子上也有不少的石榴樹,而伊之幽昔日為了讓他填飽肚子,還去爬過那些石榴樹摘石榴給他。
夜里,他就坐在書桌旁看書,而伊之幽就在一側(cè)剝石榴。
他偶爾抬起頭來,還能看見她一臉溫婉的樣子。
她有時也會察覺到他的視線,抬起頭來便對著他笑,一臉純善無辜的模樣。
他很懷念那時的日子,雖然他不知道來日會如何,可每日看見身邊她還在,就會覺得安心。可是是什么時候徹底的變了樣子呢?伊之幽開始學(xué)會了算計人心,甚至還要讓他在她和母親之間做出選擇。
即使她這樣逼迫自己,他卻依舊不想放她走。
“少爺?!币坠苁虏恢呛螘r從屋內(nèi)走了出來,“老爺請您進(jìn)去。”
唐耀收回目光,“多謝易管事?!?br/>
易管事笑了笑,便給唐耀領(lǐng)路。
唐老爺子似乎一點也不意外唐耀這個時候會出現(xiàn)在主院內(nèi),他坐在床上手里已經(jīng)捧上了暖爐,低聲問道,“是不是荀家那個丫頭又惹你生氣了?”
唐耀將披風(fēng)脫下之后才坐到唐老爺子的身邊,“沒有。”
“這個孩子被荀家寵壞了,所以才會做出一些常人不敢做的事情。”唐老爺子緩緩地說,“她是真心喜歡你,所以長光啊,你往后要好好待她?!?br/>
唐老爺子絲毫不問荀姒做了什么,彷佛她做了什么都是因為她性子單純,無傷大雅。
而且方才唐老爺子的那一番話,也是在告訴唐耀。
這門親事,是定下來了。
“祖父。”唐耀想了想,才咬牙說,“我不想娶她?!?br/>
唐老爺子的笑容頃刻間僵在了臉上,他的語氣有些微怒,“為什么?”
“她不過是因為在乎你,才會去打擾你,你居然為這個生氣?”唐老爺子不悅,“又或者說,你覺得她不夠矜持?”
荀姒來唐家的次數(shù)愈發(fā)頻繁,實在不像是一個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