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樓一夜聽風雨
經綸自己都沒有想到,會有一天被人傷得不能動彈,而且還受制于人,只不過她修為的心性也不是普通人能夠比的,雖然落到了王蕭手里面,也沒有露出那種悲天憫人我見猶憐的感覺,反倒整個人都安靜不少。
家里面多一個周身不能動彈,終日不說一句話的女人,王蕭自然就要肩負起照顧這個女人的責任,雖然很想將她丟到這里算了,但是不管是誰,遇到這樣一個大美女,而且還是一個身上帶著古典韻味神秘氣息的女人,都不會舍得將她隨意丟掉吧!
雖然經綸平時半句話都不多說,只是每天早上都會念一段經,念的是什么王蕭聽不懂,只是當王蕭專注地盯著經綸的嘴時,會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特別是在她那經文的洗禮下,王蕭感覺自己的內心的確平和不少。
你念的是什么東西?睜開眼睛的王蕭帶著懶洋洋的笑容問道。
萬佛心經。今天的經綸心情好象也好上不少,居然會回答王蕭的話,連王蕭自己都想不到,饒是王蕭這樣的人,如果得到接近神壇的女神青瞇,心里自然也會高興,雖然沒有想過要讓這個女人愛上自己,但是今天她的表現已經讓王蕭十分滿意。
既然今天你這么乖,我就帶你出去吃東西吧!王蕭笑道。
只見經綸微微皺著眉頭望著王蕭,王蕭這才笑道:真是對不起啊!忘記你全身都不能夠動,不過這沒有關系,我要讓你知道現在是科學的時代,就算全身不能動也可以出去。王蕭說完直接向外面走去。
很快就看見王蕭推著一個嶄新的輪椅進來,將經綸抱上輪椅,這過程自然少不了吃她一點豆腐,只是不知道是她默許還是她的意識里根本就沒有男女有別,或者她還不知道,自己和男人之間到底有什么區(qū)別。
王蕭將經綸放到輪椅上,才搖頭嘆道:沒想到你還用抹胸啊。
經綸也不理會王蕭,而是靜靜的望著他,對于根本就不知道性為何物的她來說,這些都是沒有任何意義的,王蕭搖了搖頭轉身就推著她向外面走去,用到外面的新鮮空氣,經綸也忍不住露出一個動人的微笑,只可惜后面的王蕭沒有看到。
王蕭帶著經綸來到一家法國餐廳,這里的裝修在杭州來說算是頂級,就連經綸這樣的女人也忍不住微微點點頭,畢竟就算是佛家的女人,看到如此奢侈漂亮的東西,心里面也會有些感觸,不過卻不會有絲毫留戀的神情。
這里感覺怎么樣?王蕭幫著經綸圍好餐巾后才笑著問道。
經綸沒有理會王蕭,而是默默的望著他在一旁忙活,最后全部弄完后才搬了一張椅子坐到經綸旁邊,拿起菜單點了幾個經綸聽不懂的菜,等這些菜全部上完后,經綸才微微皺起眉頭,不滿地說道:我是吃素的。
王蕭聽完才恍然大悟的樣子,一臉惋惜地說道:我還真忘記你是一個修佛的女孩子,但是這里也沒有素的食物,而這里的鵝可是最出名的,反正又沒有其他人知道,你也該試一下外面這些食物的味道吧!反正不是有句話說,酒肉穿腸過,佛主心中留。
經綸搖搖頭微微有些苦笑地說道:我不能夠吃葷。
王蕭一聽的確有些驚訝,他還真沒有聽說過,這個世界上有人不能夠吃葷,皺了皺眉頭見經綸說得很誠懇,而且他也相信經綸不會說謊話來騙自己,笑了笑懶洋洋地問道:難道不是與你修佛有關?
經綸點點頭,淡淡地說道:因為我修煉的心法,必須要清心寡欲。
王蕭聽完才恍然大悟,笑道:不會是類似童子功那種吧!
這是從小就修煉的。經綸淡淡地盯著王蕭說道,不知道是因為想要換取一點東西吃,還是被王蕭的心細給打動,居然會同王蕭說那么多。
王蕭笑了笑,叫來服務員直接用英語說了幾句,很快就看到服務員拿上來幾個冒著熱氣的菜,這些菜全部都是素菜,雕刻成一些動物的樣子,經綸感激的望了一眼王蕭,才聽見王蕭嘆道:看來女神也是要吃飯的??!
王蕭開動后現經綸還是一動也不動,笑了笑問道:素的也不想吃嗎?
經綸此刻是既好氣又覺得好笑,只可惜臉上的表情不允許她笑出那么復雜的神情,只是眼神里面充滿委屈,王蕭也不知道是真忘記還是假忘記,再次裝成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歉意地笑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忘記了你不能動。
經綸還是第一次由別人服侍著她吃飯,顯然有些不習慣,不過見王蕭的眼神里面很干凈,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齷齪,經綸才算松了一口氣,心里也在暗嘆,看來這個人也不是真的無藥可救。
等王蕭吃完,經綸望著王蕭狼吞虎咽的樣子,眼中沒有一絲波動地說道:其實你也不是一個很壞的人,為什么要那么喜歡殺人?
王蕭嘴里包著吃的慢慢抬起頭來望著經綸笑道:因為我不殺人,別人就要殺我。
經綸沒有再問,因為她感覺自己好象對這些事情一點也不明白,王蕭見經綸不說話,這才咽下一口飯眼神玩味地說道:你以為這個世界真的是你分的那么清楚嗎?什么是黑什么是白,你以為你能夠分清楚?
黑就是黑,白就是白。經綸平靜地說道。
王蕭此刻也不想再和她羅嗦,自己吃自己的東西,因為和她討論這些東西,還不如和和尚討論女人,因為她已經認定了自己看到的白就是白,黑就是黑已經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對此王蕭只能夠苦笑三聲,嘆息三聲。
吃得正開心的王蕭突然眉頭一皺,整個人撲倒在經綸身上,讓經綸整個人連同輪椅一起滾到了地上,才聽見幾聲子彈打在桌子上出的撲,撲聲,王蕭皺了皺眉頭慢慢抱起經綸,直接一滾就滾到了餐廳的柜臺里面。
經綸皺了皺眉頭問道:怎么回事?
傻妞,你封住了我的實力,現在有人要殺我,搞不好今天我們兩個都要交代在這里。
經綸聽完沒有說話,因為此刻心情最復雜的就是她,因為她自己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和王蕭相處下來,現他并不是一個以殺人為樂趣的人,正如他所說,如果他不殺人,那么別人就會來殺他,但是如果讓她讓王蕭解脫,王蕭如果再隨意殺人,罪孽可就是她造成的了。
餐廳里面的人不算多,應該有十來個,聽到槍聲并沒有出驚叫聲,王蕭就已經覺得不對,好象自己已經掉入到了一個圈套里面,只是這里是自己臨時決定來的地方,又有誰會在這里布置好陷阱等自己鉆進來。
這一切都沒有出乎王蕭的預料,王蕭抬起頭就看見十多張帶著猙獰笑容的面孔,這些都不是外國人,而是地道的華夏人,只是王蕭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生,所以并沒有警惕起來,現在才感覺有些晚了。
如果只是自己一個人,想要離開這里并不是什么難事,但是現在還有一個不能動彈的經綸,要讓王蕭丟下經綸這個女人自己跑路,王蕭不管怎么樣都是做不到的,不是因為要經綸讓自己恢復實力,而是因為他認為自己是一個男人。
此刻周圍的十幾個人都沒有靠過來,也許是因為他們都知道王蕭的實力,每個人的手里面都有一支槍,紛紛指著王蕭藏的地方,而王蕭可以肯定,窗戶的外面還有幾只狙擊槍等著自己,正是那種被瞄準的感覺提醒的王蕭。
王蕭出來吧!別以為你躲在里面就可以逃得過去,今天你和你的女人都必須要死在這里,如果你能夠乖乖站出來,我可以保證讓你和你的女人都死得痛快一點。聽這個聲音,是一個女人出的,而且年紀還不算大。
臭婆娘,現在怎么辦?王蕭苦笑著問道。
經綸看到王蕭的樣子,索性閉上眼睛不再理會周圍的事情,王蕭看到經綸這個樣子心里面就來氣,忍不住罵道:你以為你什么都不知道,落到這些人的手里面,說不定是對你先奸后殺,還是對你殺完再奸。
看到身旁散落著一些叉子,王蕭臉上再次出現那種懶洋洋的笑容,只見王蕭突然從柜臺旁邊飛出去,人才飛出去,手上的一把叉子就已經飛出去,馬上就聽見不少人呻吟出來,王蕭手一按住墻壁,再次借力彈了回來,不過腿上還是中了狙擊手的兩槍。
聞到淡淡的血腥味,經綸才慢慢睜開眼睛盯著王蕭,不過眼神依舊很平靜,就好象這一切生的事情都與她沒有絲毫關系一樣,見王蕭慢慢流出冷汗,經綸才小聲問道:難道就不能夠用和平的辦法來解決這些事情嗎?
王蕭聽完她的話,差點沒有被氣死,咬著牙說道:現在我只要露出頭,馬上就會被打出無數個洞,你覺得有可能和解沒有?
王蕭沒有再理會這個白癡的女人,因為他不知道該怎么說這個女人,到底是單純還是傻,居然會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問題,現在看周圍的形勢,除了四個被自己放倒,還有幾個分別躲在角落里面,想要再次偷襲已經不可能。
王蕭隨手拿起一個東西拋出去,就聽見密集的槍聲響起,王蕭沒有想過自己會遇到如此危難的事情,想過很多種死法,但是卻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死得如此窩囊,連自己的敵人是誰都還沒有弄清楚。
臭婆娘,如果現在你死了,還有沒有什么遺憾?王蕭點燃一支煙笑著問道。
經綸慢慢睜開眼睛,望著王蕭蒼白的臉,淡淡地說道:還沒有渡化你。
媽的,到死都還不忘記找我的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