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萌萌的怪?。ㄏ拢?br/>
玩命的狂飆,連續(xù)闖了十幾個紅燈,王老虎一路油門猛催,車身后不知閃爍過多少超速照相的白色閃光。這一趟飛車要繳的罰單一定不少,可憐了無妄之災(zāi)的車主。
奧迪車提早了半小時趕到葉思然的臨海別墅,摔上車門,王老虎抱起“高燒”不退的萌萌跑到樓下,葉思然已經(jīng)趕在前面,掏出鑰匙打開了門。
“你先把萌萌放在浴缸里,我去拿藥!”
王老虎跑到浴室,將渾身滾燙的萌萌小心的放在浴缸中,將水籠頭開到最大。萌萌的身體燙得就像火爐,沒過多久,滿滿一浴缸的水就冒起了淡淡的白霧。
取回藥的葉思然跑進霧氣騰騰的浴室,王老虎連忙說道:“這樣不行,有冰塊嗎?”
“在地下室,我立刻去??!”
“還是我來,你在這里照顧萌萌!地下室在那?”
“出浴室左轉(zhuǎn)!”
王老虎已經(jīng)跑出浴室,一刻不敢耽擱的趕到地下室。寬敞的地下室靠著東側(cè)的墻壁,列著一排300立升以上的大型冰柜,王老虎打開冰柜,一股寒氣撲面而來,里面全是拳頭大小的冰塊。
王老虎也沒多想,拿著鏟子裝了滿滿一大桶,搬到浴室內(nèi)。他生怕不夠,連續(xù)往返了好幾趟。
冰塊“嘩啦啦”的倒進浴缸中,眨眼的功夫就融化成水,好在萌萌的體溫,在冰塊的幫助下暫時抑制住,不再繼續(xù)升高。
王老虎稍稍舒了口氣。葉思然摸了摸萌萌的額頭,眉梢先是一緩繼而又緊緊的皺成一團,她沖王老虎投過感激眼神,歉聲道:“請先回避一下,我要給萌萌脫衣服,順便能幫我再搬一些冰塊嗎?”
王老虎點了點頭,這次他從廚房找了個半人高的垃圾桶,用水沖洗干凈。當他來到地下室,意外的發(fā)現(xiàn)‘雷老虎’這壞家伙竟然鉆進冰柜,鼓囔囔的嘴巴里銜著一個大冰塊,拼命向外爬。
可惜它實在太肥,再加上后腿卡在冰塊的縫隙中虛不受力,掙扎了半天怎么也爬不出來。
“小壞蛋,你也擔心萌萌嗎?”
王老虎上前捏了捏‘雷老虎’的小鼻子,將它抱出來。這壞家伙對主人的忠誠度不怎么樣,關(guān)鍵時刻倒挺通人性?!桌匣ⅰ暮靡獠荒懿唤?,他把它嘴里的冰塊取出來,丟在大桶中。裝了滿滿一大桶冰塊,王老虎這才回到浴室敲了敲門,將大桶放在門口。
他返回客廳,心神不寧的坐在沙發(fā)上,就像醫(yī)院里等待老婆臨產(chǎn)的模范丈夫。
浴室中,葉思然輕嘆了口氣脫下萌萌的衣服,這次突然發(fā)病,事先全無征兆,弄的她有些措手不及。往日萌萌發(fā)病很有規(guī)律,平均兩個月一次;而且在發(fā)病前三天,都會出現(xiàn)明顯的征兆。
這一次,是為什么呢?
葉思然苦笑著搖了搖頭,取出一根注射槍,槍內(nèi)的注射管內(nèi)裝著50毫升左右的綠色的液體,在燈光下閃爍這微微的熒光,顯得異乎尋常。就在這時,浴缸中**的王萌萌似乎忍受這極大的痛苦,每一寸肌肉開始劇烈的顫抖著,發(fā)出痛苦的**聲。
緊接著,淡藍色的的光芒浮現(xiàn)在滾燙的肌膚上。
“北極光?這怎么可能?”
正要給王萌萌打針的葉思然頓時停住了,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記得父親生前曾經(jīng)說過,當萌萌的身體煥發(fā)出北極光時,即是‘詩寇蒂’覺醒的先兆。
想要暫時壓制‘詩寇蒂’的覺醒,必須大劑量注射抑制劑。萌萌尚未成熟的身體,能承受的了嗎?
就在葉思然猶豫不絕的時候,縈繞在王萌萌的身體上的爛暈突然增強,迸發(fā)出如夢似幻的光芒,海水般藍色的光之波漣蕩漾在浴室間,在那柔和的藍色光暈下,她的骨骼發(fā)出一陣凄厲的響聲,纖細的身體急速成長,黑褐色的頭發(fā)轉(zhuǎn)眼隨即化為一頭淡金色的長發(fā),如瀑布般此刻披散著將臉遮蓋起來,那秀發(fā)是如此的長,幾乎垂到腳邊。
出現(xiàn)在浴缸中的是一具美輪美奐的身軀,玲瓏浮凸間沒有絲毫的遮掩,浸濕的長發(fā)蓬松漂浮在水面上,遮住纖幼圓潤的肩膀,她有著天鵝般修長優(yōu)雅的脖頸,**高聳挺拔,長腿在霧氣騰騰的中交纏在一起,欲羞欲掩的阻擋著女兒家的私密。
眼見浴缸中勁暴熱辣的身體,同為女人的葉思然都不禁為之動容。也就在這時,浴缸中的絕美佳人,眼皮微微的顫動了一下。
此情此境,根本容不得葉思然繼續(xù)猶豫,她拿起注射槍貼在神秘美人的脖頸上,50毫升的抑制劑通過血管,流入她的身體中。
……
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的王老虎,急促的晃著腿。身邊的兩只狗好像感受到主人內(nèi)心的不安,安慰似的一左一右磨蹭著他的大腿。
王老虎嘆了口氣,抬手看了看表。已經(jīng)過去了20多分鐘,也不知道萌萌的病情好點沒有?
剛才他沒有閑著,用手機在網(wǎng)絡(luò)查詢,想看看有沒有類似萌萌的怪病,只可惜一無所獲。或許真如葉思然所言,萌萌生了一種罕見的怪病。
到底是是什么怪病,能讓人發(fā)燒到70度?
人體達到70度以上,真的還能生存嗎?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王老虎肯定認為是無稽之談。
關(guān)于萌萌,他本能的感覺到葉思然對自己有所隱瞞。但是出言詢問,自己和王萌萌即不沾親也不帶故,那更不合適。因為這樣做,簡直是在**裸的質(zhì)疑一個母親對子女的感情。
又過了大約五分鐘,浴室的門發(fā)出了一聲輕響,王老虎扭過頭,正好瞧見葉思然抱著萌萌走出浴室。他上前幾步,低頭看了看萌萌——萌萌裹著毯子,裸露在外的肌膚上恢復(fù)了往日幼嫩的色澤,他伸手摸了摸萌萌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體溫正常。
松了口氣的王老虎,咧開大嘴自嘲的一笑:“嚇了我一跳,哥哥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提心吊膽?!?br/>
葉思然若有所思的凝望著王老虎充滿喜色的大臉,心緒微微的顫動了一下,她看的出,王老虎是發(fā)自內(nèi)心為萌萌擔驚受怕。
她很想將憋在心中的秘密,告訴給王老虎,可是話到嘴邊,卻化為了一聲蒼白無力的“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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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詩寇蒂’名字來源(注意括號前四個字)為北歐神話中諾倫三女神之一,有一種版本中‘詩寇蒂’為瓦爾基麗的領(lǐng)袖。
另外有書友說“瓦爾基里”是正確命名,我今天查找了一下資料,發(fā)現(xiàn)我沒錯,“麗“這個中文音譯更加貼切一些,最為貼近古諾斯語中Valkyrja瓦爾基麗婭。德語與英語這些本來就是外來譯音不做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