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備給程落蝶打電話呢,程落蝶的電話就來了。
“想起曹操,曹操就到了,落蝶,正好我找你有點事兒,你現(xiàn)在在哪里?”
“我在日落咖啡廳,我也找你有點事兒,你來吧?!?br/>
“好,馬上!”
好在樂喬這會離日落咖啡廳比較近,直接和司機師傅道:“麻煩師傅去一下日落咖啡廳?!?br/>
“好嘞?!?br/>
日落咖啡廳里,程落蝶一個人等在里面。
樂喬下車之后,給了錢,趕緊就上去了。
看到她坐在老位置,樂喬趕緊走過去,“落蝶,找我什么事兒?”
程落蝶一聽到樂喬的聲音,站起身來,“當然是急事兒了,不然的話怎么可能那么早就找你,你吃了早餐吧。我沒約你在早餐店而是在咖啡廳,就是想這這里安靜,而且你應該也吃早餐了?!?br/>
“吃過了,我正好也找你有事兒呢,不過我看你的事兒好像要著急一點,不然你先說好了?!睒穯套轮?,和服務員要了一杯水,然后耐心的等程落蝶說話。
程落蝶喝了一口自己面前的水,目光直勾勾的看著樂喬,表情很是古怪。
樂喬被她看的后背一陣發(fā)涼。
“落蝶,你有話好好說,別這么看著我,真的,看的我好害怕?!睒穯坦首骱ε碌呐呐男乜?,道。
程落蝶白了她一眼,“我只是想看看你這兩天都干什么了,怎么臉色這么難看,說,是不是又去給誰幫忙了?到底值不值得幫,你就瞎去幫?!?br/>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程落蝶揚起下巴,“我當然知道了,你的事情還瞞得了我嗎?你說,到底干嘛去了?”
樂喬的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不會吧,蔣朝陽的事情知道的人也就只有她和季沉,葉子陽和容容,再也沒有別人知道了。
落蝶都請假在家一個月了,怎么可能知道蔣朝陽的事情?
這事兒可是連方圓那個大嘴巴都不知道的。
程落蝶哼哼道:“看看,心虛了吧?我早就和你說過了,讓你少和關(guān)果凌在一起,不然的話,早晚有一天都會有麻煩找上你,雖然現(xiàn)在麻煩還沒出現(xiàn),但是已經(jīng)有預兆了啊?!?br/>
“???”
樂喬的心,從嗓子眼猛地落在了胸腔里。
什么情況?怎么從蔣朝陽的事情扯到了關(guān)果凌了?
不對,她一直說的都是關(guān)果凌的事情,只是自己想岔了。
“什么啊不啊的,樂喬,你不會是還有別的事情在瞞著我吧?”
樂喬重重的搖頭,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我還有什么事情瞞著你???你呀,自從做了媽媽以后,變得越發(fā)的敏感多疑了,你就不能說點好的?況且你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么,我還能瞞著你什么,你和我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你怎么突然關(guān)心起關(guān)果凌的事情來了?”
“我才不關(guān)心她呢,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話,我懶得關(guān)心她?!?br/>
樂喬知道程落蝶對關(guān)果凌的態(tài)度不好完全是因為自己小時候被關(guān)果凌欺負過,而且長大以后因為關(guān)果凌喜歡陸煜寒的關(guān)系,兩人也有過不少矛盾和爭執(zhí),但是那些都過去了,她現(xiàn)在也放開了,怎么這個小辣椒還是一直放不下呢?
雖然知道她放不下,可樂喬還是很高興。
至少她有這么一個真心實意為她好的朋友。尤其好的閨蜜死黨!
“那你告訴我,你又知道什么消息了?為什么說,有麻煩很快就要來了呢?我真是不懂?!?br/>
程落蝶嘆了口氣,“看來你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啊。昨天晚上方圓和我說,他在一個酒會上看到關(guān)果凌了?!?br/>
樂喬聞言,點頭,“這個我覺得很正常啊,方圓是生意場上的人,關(guān)果凌也是生意場上的人,兩人都是江州的,在這江州若是有什么酒會兩人遇見了,我覺得尤其的正常?!?br/>
“這個當然正常了,可如果只是方圓遇到關(guān)果凌的話,我肯定不會說什么的,更加不會主動跑來告訴你?!?br/>
“那還有什么大新聞不成?你和我說說?!?br/>
她這兩日忙蔣朝陽的事情,焦頭爛額的,哪有時間去關(guān)注關(guān)果凌。
程落蝶一副我就知道你為什么這么淡定的表情。
“昨天晚上方圓不只是看到關(guān)果凌了,還看到容家那位少爺了,聽說也是個軍人,在炮兵連,是個連長。不過在容家的企業(yè)里,他好像也會偶爾來管一管事情,以前他從都參加任何酒會的,但是昨晚出現(xiàn)了,而且還一直在關(guān)果凌的身邊?!?br/>
“然后呢?”樂喬繼續(xù)問道。
“然后……然后方圓去洗手間的時候也看到了容恒和關(guān)果凌在一起,兩人的關(guān)系似乎很不錯,樂喬,你真的不擔心這會給你引來麻煩嗎?”
樂喬聞言,很是淡定的說道:“我知道容恒喜歡關(guān)果凌的事情,上次兩人相親,就是我一起去的。我是不是忘了告訴你,容恒就是關(guān)果凌相親的對象?!?br/>
“這……那你可知道,整個江州都知道關(guān)果凌是不結(jié)婚的,可現(xiàn)在她的身邊多了一個英年才俊,你覺得……這事兒會變成什么樣子?最重要的是,容家的父母明顯不知道關(guān)果凌還有一個兒子,如果他們知道的話,一定會阻止這樁婚姻的?!?br/>
樂喬眨巴一下眼睛,“這和我沒關(guān)系啊,我陪關(guān)果凌去相親,只是她請我一起去的。”樂喬說著,突然想到了什么,瞪大眼睛道:“所以你的意思是,現(xiàn)在容恒在追求關(guān)果凌,而關(guān)果凌也好像接受了容恒?”
程落蝶的眼角一抽。
“樂喬,我說的不是這個,我說的是你,容恒是軍區(qū)里的人,雖然不是江州第一軍區(qū)的,但那也一定會被人誤以為是和季沉,和你有關(guān)系的,而且我還聽方圓說過,那個容恒的妹妹容容就是照顧季少的護士,她好像還喜歡葉子陽,然后葉子陽對她也有意思,最重要的是,這個容恒還去找季少挑釁了,是嗎?”
“落蝶,我不得不說,你知道的很多,但是你敘述的邏輯是有問題的。”
“不管我邏輯有沒有問題,你也承認了,是吧?我聽方圓說,容家的父母是極其重視家教的,雖然做的生意沒有關(guān)氏集團的大,但他們也很有底線,如果被他們知道關(guān)果凌其實是有孩子的,你覺得他們可能接受這一樁婚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