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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銳身上的毒具體是什么她其實也不知道,因為上輩子的時候她身為小婢女為求一個護駕有功,也是直接用自己的血解了毒。
也正是曾因此被太后處罰,才能用自己的半條命入了凌銳的眼,成為凌銳那個時候可以稍微借用一下凌銳的新帝威儀來做庇護的人。
只是后來,她雖有凌銳庇護,但還是未曾救下她整個江家。
“我雖然自信能解了他的毒,但是也得先知道他的毒是什么才好配藥。”
太醫(yī)院給凌銳用的藥,吊著他的命是因為解了一半那匕首上的毒,但是凌銳身上還有另一種毒素,這種毒素可能出自那個婢女帶入宮中的甜糕,但具體是什么她不知道。
“所以如果抓到了那個婢女,或者找到那個毒藥,你就可以不放血的解了這毒?”
“是啊。”她本來的計劃就是不放血的,畢竟和郭太后談條件自然不能一下子就把凌銳全治好了,只有調藥解毒的方式才能更好的滿滿談條件。
“但是現(xiàn)在來不及了?!绷桎J這毒拖了很久,再拖下去可能真的會傷到凌銳的根基。
她曾欠凌銳一條命,如今自然是要救下他。
“再說了,放的是我的血,你在意個什么勁?”江衫盯著凌灝,有一種要把他看穿了的感覺。她就是在試探,因為摸不準這個凌灝對她的態(tài)度。
就,很奇怪。
凌灝眉間一挑,“我答應過江大人,要把你完整的帶出去。”
“就這?”
“銳兒還能撐幾天?”
“兩天。”
“夠了?!绷铻畬⑹掷锏呢笆滓蝗訂玖粟w德海進來?!斑@兩天里,你就守在殿內,等本王和神女回來。期間任何人都不許靠近陛下?!?br/>
趙德海躬身領命,凌灝伸手拉了江衫從偏門走了出去。趙德海不小心瞥見凌灝拉著江衫的手又迅速地低下了頭。
總感覺自己可能不小心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他還是保持沉默吧。多年宮中生存,直覺告訴他,那兩位無論有什么事情都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內侍總管能好奇過問的。
“你要帶我去哪?”江衫看著凌灝從清平苑里翻出兩套便服,左手覆上方才凌灝拉著她的地方。
“你不是說趙德海告訴你,郭國公家的人有問題嗎。那就,夜闖國公府探個明白?!?br/>
“你瘋了?”江衫不僅看不明白凌灝對他的態(tài)度,現(xiàn)在更是看不明白凌灝的所作所為了。
那個算盡天下的凌子烆被換人了??
這么沖動是凌子烆會干的事??
凌灝停了動作看向江衫,“小孩你就不能盼本王點好嗎?”
“那你沒事闖什么國公府?郭明的府邸那么好闖的?”郭明這個人,當年郭太后倒臺后他還能撐著郭家,最后還是因為郭榎凌灝才能險險逼得郭明出局。
如今十幾歲的凌灝,竟然敢直接闖國公府了??
“你個小孩。”凌灝笑了出來,“國公的名字你也隨口就來?!?br/>
不過小衫兒還會擔心他,真好。
“太后沒能謀到本王的兵權,如今的國公府是沒有兵力駐守的。憑借郭氏的護衛(wèi),攔不了本王?!绷铻疁惤私姥矍埃霸摬粫軘r得住你吧,小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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