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們迫害共產(chǎn)黨員,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是馬克思的信徒。
后來他們迫害猶太人,我沒有說話,因為我是日耳曼人。
再后來他們迫害天主教徒,我沒有說話,因為我是新教牧師。
最后他們迫害到我頭上,我環(huán)顧四周,卻再也沒有人能為我說話。
這是地球上德國新教牧師,馬丁·尼莫拉在《我沒有說話》一詩。
為什么君塵寧肯冒天下之大不韙,也要如此做。就是因為他在地球的記憶中,讀過這篇懺悔文,這首詩令世人警醒。現(xiàn)在升龍之地內(nèi)的情況,與當初何其相似,北蕭若覆亡,那大陳就真的不遠了!
“那我們即刻啟程吧!”君塵招呼眾人,轉(zhuǎn)身準備朝王府走去。
忽而張玄宗眉頭一皺道:“兄弟,這一趟我又不能陪你去了,師尊傳信要求速回!”
陳凡俗也是一臉尷尬道:“我也收到師尊的傳訊,真是不好意思!”
“沒關(guān)系!”君塵點點頭,“來日方長,那我們等下次再聚!”
“那我們就先告辭了!”張玄宗和陳凡俗匆匆告別,飛速離去。
君塵靜靜看著兩人遠去的身影,心道:天下無不散之宴席,但是我們的兄弟情,卻不會因為宴席的散去,有絲毫減少,期待我們兄弟再相逢之日,一路保重!
“君塵。”孟兮瑤輕聲將君塵的思緒喚回,“剛剛收到血影三尊其他兩尊的來訊,我需要立即趕回血影主持大局,似乎血影長老們現(xiàn)在也在議論北蕭禍亂的事情!”
“……”君塵拉住孟兮瑤的小手,望著她清澈堅定、閃爍著動人光芒的美麗大眼睛。君塵心中一嘆,明白自己根本說服不了她,讓她留下來,只能默默地點頭。
“嗯,那我走了?!泵腺猬幊龎m嫣然一笑,她從君塵的眼睛中看到了深深地關(guān)切,雖然又要分開一段兒時間,心中有萬千不舍,但她的心是甜蜜的。
“如果血影最終決定要去支援北蕭,一定要注意安全,保護好自己!”君塵輕撫孟兮瑤的秀發(fā)柔聲道。
“好的?!泵腺猬幨止郧傻攸c點頭,任由君塵的手掌撫摸自己的長發(fā)。
“還有如果再遇到德克斯,能躲則躲,盡量不要與之硬拼。我知道你實力強大,并不懼怕。但這次你必須要聽我的,好么?”君塵鄭重補充了一句。
“……”孟兮瑤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見君塵神色如此凝重,又是在關(guān)心自己,還是乖巧點頭答應(yīng),“好的!”
“還有,到北蕭以后,一定不要輕易露面,隱藏在暗中悄悄殺殺人就好,千萬不要被同級別的強者纏?。 本龎m繼續(xù)補充道。
“好的。我是什么職業(yè),你還不清楚嗎?殺手,哪有與敵人正面硬拼的?”孟兮瑤沒好氣的一笑,“還有嗎,一次性說完!”
“有!”君塵伸手拿出孟兮瑤曾經(jīng)給他的,刻著“君”字的星石道,“每天至少與我傳訊一次,答應(yīng)我!”
“呦——”孟兮瑤忍俊不禁,真不知道他今天哪根筋吃錯藥了,盡然比個姑娘家家還婆婆媽媽,伸手摸摸君塵的額頭,“沒有生病??!你這是做什么,一副好似生離死別的樣子,就不能盼我點兒好?”
“……”聽了她的話君塵也略顯尷尬道,“可能是我想多了,總之你要答應(yīng)我,說:好!”
“好!”孟兮瑤無奈點點頭,“這下滿意了吧?”
“只滿意了一半!”君塵道。
“你還有完沒完了?”孟兮瑤心中有點兒小懊惱,血影破、狼二尊同時向她發(fā)出緊急傳訊,肯定是火燒眉毛的要事相商,若不是君塵澄澈的眼睛中的關(guān)切不似作偽,她真以為他是故意尋她開心。
“抱抱!”君塵頭向右輕輕一歪,張開雙臂,等待孟兮瑤進入自己的懷抱。
孟兮瑤雖然不知道君塵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但還是十分配合張開雙臂上前一步,撲進君塵懷中,腦袋輕靠在君塵的左肩,聽著他那強健有力地心跳聲。
“說:抱緊我!”君塵輕柔而充滿磁性的聲音,從孟兮瑤左耳旁傳來。
“……”孟兮瑤輕捶君塵的胸膛,“這里還有人呢!”
“誰說的,哪里有人?我去把他請走!”馬忠反應(yīng)機敏,直接啟動陣法,身影回到王府。
“說:抱緊我!”君塵再次道。
“抱緊我!”孟兮瑤嬌滴滴的聲音傳出。
君塵使勁兒抱緊孟兮瑤,貪婪地呼吸著她頭發(fā)間傳來的芳香。
而孟兮瑤則再次面紅耳赤,心臟“嘭嘭”跳動,感覺自己在不知不覺間,又一次淪陷了。
緊緊抱了一會兒,君塵才松開孟兮瑤,伸手托起她那誘人的小下巴,看著她紅潤迷人的臉蛋兒,羞嗒嗒、迷離、閃躲著君塵目光的眼神,伸頭沖著她那誘人的雙唇,深深吻了上去。
“唔?!敝钡阶齑奖痪龎m吻住,孟兮瑤才反應(yīng)過來,還沒經(jīng)過自己允許,心愛的男人又霸占了她的香唇。但現(xiàn)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愛一個人,傾盡所有時間去相愛還閑不夠,又怎會浪費時間計較。
深深地吻,亙古綿長。
瞬息之間,仿若整個世界都變得安靜了,彼此的心中只留下彼此的位置,在此刻,彼此只屬于彼此。天地間的一切仿佛從兩人眼前消失,現(xiàn)在這個世界只屬于他們二人。
過了很久,君塵的嘴才戀戀不舍地從孟兮瑤的雙唇上移開:“還記得我給你講過的,那個世界所發(fā)生的事嗎?天命似乎再次降臨了,這個德克斯對應(yīng)的就是那個世界的德克斯!”
孟兮瑤心念電轉(zhuǎn),終于想起了曾經(jīng)君塵給她講過的,另一個世界的自己的故事:“你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好!”君塵點點頭,“讓我送送你!”
“還是別了,跟你在這里耽誤了這么久,我還是要全速返回血影總壇!”孟兮瑤拒絕了君塵的相送。不是她狠心,而是和君塵抱抱又親親,又浪費了很多時間。
當然,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不喜歡分開的感覺,無論送到哪里,他們還是要暫時分別,與其如此,還不如早一點離開,再早一點回來,相逢!
“好吧,那就目送!”君塵點點頭。
孟兮瑤轉(zhuǎn)身向血影總壇方向飛去,在空中回眸一笑:“千萬不要太想我哦!”
“哈哈!”君塵淡淡輕語,“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日日不見,千秋萬載!”
“千萬別在背后說本尊壞話,剛才本尊可是聽到了,這一次就不計較了,若有下次本尊一定殺回來,揍你!”孟兮瑤的身影消失之際,一道傳音入密進入君塵的腦海。
“……”君塵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微笑:聽到也好,若我說你壞話,你能殺回來揍我更好,可是你會么?
我是真的不想讓你離開我身邊,但身在江湖,都會有羈絆,有了羈絆就會身不由己。你所處的位置,正如我所處的位置,你必須趕回血影,正如我必須守護大陳!
想到這里,君塵輕輕搖搖頭,拋開所有雜念,急速向王府趕去。
在王府,君塵換上了象征一字并肩王身份的王爺八紋龍袍,一切安排妥當后,孤身一人朝著京師承天出發(fā)。
公孫宇和金甲侍衛(wèi)們,望著君塵離開。同樣是孤身一人出發(fā),但這一次不知為何,眾人感覺君塵的背影,是那樣的蕭瑟與落寞!
……
心月湖畔。
那名被軍蓬帶到心月湖畔的心月姑娘,與旁邊佇立的石像一模一樣,她渾身散發(fā)著神圣耀眼的金芒,雙目睜開。
“心月,你終于回來了!”很少出現(xiàn)情緒波動的軍蓬,居然面色大喜,十分興奮望著心月。
“嗯,我回來了!”心月點點頭,伸出一只手輕柔地觸摸著軍蓬的臉龐,“軍蓬大帥,這些年,真是苦了你?!?br/>
軍蓬抓出心月纖細白皙的小手,撫著自己的臉頰道:“為了你,就算再等八百年又如何?”
“我這一次醒來,是準備建立運朝,推翻凌霄天庭的?!毙脑绿ь^望天,“身為塵天仙宇僅剩下的唯一一個天庭,不為民,不管事,只知道龜縮在所謂的天宮之中,還不如沒有!”
“我知道,這些年來,我一直在暗中布置?!避娕畹?,“可是天庭的眼線無處不在,即便在這升龍之地內(nèi),我也不敢放手施為,只在這心月湖畔,為你擺下些許小陣,帶你崛起一飛沖天!”
“這也是小陣?”心月仙子美眸閃動,臉上帶著甜甜的笑意,“這么多年,你還真是一點兒變化都沒有呢!說話還是那么自謙,若是你擺下的這叫小陣,世間也不知道還有幾個陣法,能稱為大陣了!”
軍蓬聽著心月的贊賞,沒有反駁,轉(zhuǎn)頭望了一眼石像,臉上又恢復(fù)了古井無波的神色。
你這根木頭啊,什么時候能開一下竅,才好!我夸你,你難道不會夸過來啊!笨死了。心月心里雖然有點兒嫌棄軍蓬的性格,但她清楚自己喜歡的就是他這樣子!
心月走到軍蓬身側(cè),攔住攬住軍蓬的臂膀,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肩上,兩人一起望著石像,怔怔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