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云郡主站起來,看著成帝,笑著說道:“請問陛下這是要去何處?”
“放肆!”李進(jìn)忠低喝一聲,“陛下的行蹤也是你能打探的嗎?”
初云郡主歉聲說道:“是臣女的不是,請陛下恕罪!”
成帝掃了李進(jìn)忠一眼,看向初云郡主,神色溫和,“無事,朕打算回寢宮,你來宮里做什么?”
初云郡主笑著說道:“臣女新得了一本棋譜,臣女知道陛下棋藝高超,斗膽想同陛下討教一二?”
李進(jìn)忠眼皮子直跳,打量了初云郡主幾眼,雖然這初云郡主與陛下是表兄妹,但是兩人年齡相差懸殊,陛下又是帝王,所以平日里兩人沒什么交集。
這初云郡主好端端的找陛下探討什么棋藝?
另外,陛下的態(tài)度也是奇怪,剛剛竟然還警告他多嘴,莫不是,陛下對這初云郡主感興趣?
不可能吧,這初云郡主不是喜歡戰(zhàn)王嗎?
就在他思索的時候,成帝打量了初云郡主幾眼,忽的一笑,“朕也許久沒下棋了,聽你這么一說倒是來了幾分興致。”
“那臣女就多謝陛下了?!背踉瓶ぶ鞲A烁I?。
成帝看著初云郡主的臉,不知道想從上面找到什么,他忽的說道:“那就去乾元宮吧?!?br/>
“臣女遵旨!”
成帝收回視線,朝著乾元宮的方向走去,初云郡主緊隨其后。
李進(jìn)忠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眼底疑惑更甚,陛下該不會是想要……
戰(zhàn)王府中,一整個晚上,鳳九歌都在幫戰(zhàn)天珩打通體內(nèi)的經(jīng)脈,盡量讓他的體內(nèi)的修為更穩(wěn)固一些。
等停下來的時候,她全身都汗?jié)窳恕?br/>
戰(zhàn)天珩睜開眼,看著對面臉色蒼白的鳳九歌,眼底滿是心疼,直接將人摟在了懷里。
“阿九,下次還是我自己修煉吧?!?br/>
“不行!”鳳九歌立刻反對,“你自己修煉的話修為增長的快,可是一點兒不牢固,我修煉這么多年,對于修煉的訣竅懂的比你多,沒事兒,我休息一下就好,另外,我靈力消耗的多,修為增長的快,這是我修煉的秘訣,上次鬼界之行之后,我的瓶頸突破了,現(xiàn)在正是增長修為的好時候?!?br/>
戰(zhàn)天珩知道自己說不過她,點了點頭,抱著她去了凈房,將她放到了浴池中,給她洗澡。
大概是太累了,鳳九歌直接趴在浴池上睡著了,到最后,她連自己什么時候到床上的都不知道。
一個晚上過去,因為有戰(zhàn)天珩在,她的身體很快就恢復(fù)了,而且她明顯感覺到修為增長了一截。
她起來的時候,戰(zhàn)天珩已經(jīng)不在屋里了。
但是她明顯感覺到了外面有兩股靈力的波動,等她走出去,就看到戰(zhàn)天珩正在跟出塵過招,看上去不相上下。
旁邊梼杌在圍觀,他的視線緊盯著戰(zhàn)天珩,似乎對他的實力頗為關(guān)注。
鳳九歌走了過去,看著梼杌說道:“你看的這么認(rèn)真,看出什么了嗎?”
梼杌沒有看她,只說道:“半神之體不足以讓他修為如此突飛猛進(jìn),他應(yīng)該還有別的秘密!”
“比如?”鳳九歌歪著頭看他。
梼杌看向她問道:“你是不是讓他喝過你的血?”
鳳九歌一怔,下意識的搖頭。
梼杌眉心微緊,“最好是沒有?!?br/>
“你什么意思?”鳳九歌眉頭微蹙。
“你難道不知道你的血的功效?上古神族中就有一人喝了圣靈血脈的血,最后突破了瓶頸!”
鳳九歌蹙眉,“這跟戰(zhàn)天珩有什么關(guān)系?”
“因為他也是半神之體!”梼杌回答說道。
鳳九歌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難道不能喝嗎?”
“不是不能!”梼杌看著前方,神色晦暗,“關(guān)鍵最終那個喝血的人殺了給他血的那個人。”
鳳九歌眉頭蹙的更深了,這什么意思??!
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之前那個女的來刺殺戰(zhàn)天珩的時候,她為了喚醒他,有給他喂過血,可是就一滴。
可是戰(zhàn)天珩又不會殺她,別人的事情跟她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