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dāng)秦杓沉浸在柔軟和溫暖的大白兔中時,突兀一道利刃從洞穴中激射而出,直沖秦杓的腦袋而起,所幸秦杓第一時間反應(yīng)過來瞬間往櫻琳的身邊一躲。
“叮!”利刃插入山壁之中,入壁三分,劍柄還在不斷搖晃著,櫻琳猛地回過頭看見長劍的瞬間立馬就護在了秦杓身前,張開雙手一臉警惕地看著洞穴之中。
“父親,我們不是說好了,暫時不對他動手么!”
黑暗中,一名中年男子緩緩走出,男子身后背個一個空的劍鞘,頭上幾率白發(fā)說明年紀(jì)已經(jīng)不小了,中年男子步步朝著秦杓靠近,入鷹一般的眼神從未離開過秦杓的身上。
“櫻琳,你就是太善良了,被別人占了便宜都不知道,馬上給我過來!”男子厲聲呵斥道。
“就是啊,那個淫賊一看就不是好人,櫻琳你還是聽師叔的話過來吧!”林新田趕忙走到中年男子身邊,沖著櫻琳叫道。
“你少廢話!父親,你憑什么就認(rèn)為他是壞人了,反正我不管你不能對他動手!”櫻琳張開雙手,死死將秦杓護在身后。
秦杓滿臉笑意地點了點頭,對于櫻琳秦杓還是有十足好感的,至于那個被稱為是櫻琳父親的中年男子,秦杓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元嬰后期實力隱隱在自己之上。
“胡鬧!櫻琳你別忘了我們這次出來是干什么的!”中年男子顯然有些生氣,指著櫻琳大聲呵斥道。
秦杓能看見櫻琳的身體因為中年男子的呵斥而狠狠顫抖了一下,但是依舊死死擋著秦杓面前不愿意離開,就光是這個精神都足矣讓秦杓感動了。
只是剛剛男子的話也算是提醒了秦杓,這些人的目的是李明,換而言之也就是自己的敵人,但一想到要和櫻琳這樣的女子對戰(zhàn)秦杓又有些于心不忍,無論哪方面來說櫻琳都算是個好孩子。
“唉,那就沒辦法了?!鼻罔紘@息一聲正要解開手上的繩子將幾人放到之后離開。
誰知道櫻琳搶先秦杓開口,猛地拔出插在山壁中的長劍,直接劃開了秦杓手上的繩索,連秦杓都沒反應(yīng)過來臉著地摔了個狗吃屎。
櫻琳一把將秦杓從地上拽起來,長劍指著中年男子叫道:“父親,這一路上已經(jīng)夠了,我們殺了那么多同族的人還不足夠么?。楷F(xiàn)在他只是個過路人,我們就不能放了他么!”
中年男子眉頭一皺,眼神中閃過一絲厲色,呵斥道:“胡鬧!你怎么就知道他是一個無關(guān)的人呢!就憑他的一面之詞么!若他也是那崔英才的走狗怎么辦?你要我們那么多人陪你一起死么!”
這話一出,櫻琳被懟的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只能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發(fā)呆,顯然中年男子的話很有道理,櫻琳根本找不出什么反駁的地方。
片刻,中年男子才嘆出一口氣道:“好了,吧劍放下,我現(xiàn)在不殺他,但是得拷問一番,我不能確定她不是崔英才的人之前什么都免談?!?br/>
櫻琳抬起頭急切地看著中年男子還想要解釋什么,但是這個時候秦杓先一步走到了櫻琳面前,步步朝著中年男子走去。
林新田幾人見罷立馬擋在了中年男子身前,警惕地看著秦杓道:“你要干什么!別亂來!”
櫻琳也被秦杓突然起來的動作嚇的一愣一愣的,半天才伸出手想要將秦杓拉回來,但是秦杓卻是扭過頭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道:“沒事,交給我就好了。”
說著秦杓抬起頭看向人群后的中年男子道:“這位前輩,恕我無禮,我的確是欺騙了你們”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舉起武器隨時準(zhǔn)備攻擊,秦杓卻是沒看見一般繼續(xù)前進,中年男子皺起了眉頭也暗暗警惕了起來。
“我的確不是過路人,但是我也不是崔英才的人,我是和李明李道長一起前來的?!鼻罔继痤^雙眼盯著中年男子一字一頓道。
“你少廢話!看劍!”林新田大叫一聲,舉著長劍就沖了上來,櫻琳立馬就想要來救援,誰知下一秒,秦杓直接隨手一揚將林新田掀翻在地上。
洞口內(nèi)一下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著秦杓,雖然林新田并不是最強的,只有元嬰初期的實力,但是被這么一招掀翻也是太快了吧。
剩下的人還想出手,卻是被中年男子一把攔住,開口道:“我怎么信任你?”
“李明的徒弟名叫李天,崔英才之所以追殺他是因為想要得到凌云宗的一本秘法?!鼻罔嫉卣f著,漫步朝著中年男子靠近,中年男子臉上陰晴不定,先不說秦杓前面說的都對,就是最后一句那是連中年男子都不知道的秘密..
“最后..”秦杓拉長了最后一個字,手中匕首閃電一般出手,無數(shù)的刀光混合著銀色的靈力在洞口內(nèi)快速地?fù)]舞著。
眾人還未反應(yīng)過來,只感覺洞口微微震動了一下,一旁凸起的一塊巨石轟然倒地,化為了一地的碎石,每一塊都被削的整整齊齊。
“您覺得我要是崔英才的人,還會被你們綁那么久么?”秦杓收起匕首,淡淡地說道。
這下所有人都傻眼了,林新田更是雙眼瞪大面如土色,剛剛哪一首別說是自己了,恐怕連中年男子都做不到,這下林新田才知道自己剛剛招惹了一個怎么樣的怪物。
周圍沉浸了好一會,最后還是櫻琳打破了沉默,興奮地跳到秦杓身邊,胸前一雙大白兔也跟著跳動個不停,興奮地拍著秦杓的肩膀叫道:“你原來這么厲害!那你還要我保護你!”
“嘿嘿,謝謝姑娘了。”秦杓做了個輯笑瞇瞇地說道。
看著打打鬧鬧的兩人,中年男子緩緩松出一口氣,緩緩說道:“先前的事情都是我們部隊,還請少俠不要責(zé)怪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