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能量,當真不是一般的大,他的樣子,也是一個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武夫,蔣成雨在他面前,就跟小孩子一樣,仿佛,曹新松只需輕松一腳,就能把蔣成雨給踩死。這兩人,果然是最有趣的一組對手。
而,讓眾人震驚的是,曹新松上臺后,小傻子蔣成雨卻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他對著曹新松搖頭道:“你太弱了,我不和你打,你下去吧!”
曹新松這大塊頭,他武力不凡,更有自信,他渾身上下顯露出來的都是底氣,滿滿的底氣,可是,他這剛一上臺,就被一個傻子如此輕視,這讓曹新松如何受得了,他頓時就鼓起了臉,對著蔣成雨怒吼道:“你說什么?”
蔣成雨那個傻子,還以為曹新松是真的沒聽清自己的話,所以,他特意走近曹新松,大聲喊道:“我說,你太弱了,我怕一不小心把你給打死了!”
這下,曹新松徹底火冒三丈了。他氣急道:“你...”
說了一個字,曹新松就不知道說什么了,他直接捏緊拳頭,就要對蔣成雨暴擊過去。
眼見事情一發(fā)不可收拾,裁判連忙沖了上來,攔在他們兩中間,略帶焦急道:“別沖動,比賽還沒開始呢!”
其他選手比武,在裁判宣布比武開始之后,還要做做樣子,互相給個行禮,再正式開打。他們兩個倒好,這比賽都沒開始,就差點打起來了,即使裁判攔著,火藥味也非常濃烈了,差點都讓中間的裁判遭殃了。
直到,怒發(fā)沖冠的曹新松稍稍消了點氣,裁判才挪步,慢慢的退到了擂臺邊上。
在全場的翹首以待中,裁判高昂的呼聲,終于爆響在賽場的空中:“比武開始!”
裁判在高呼一聲比武開始后,立馬一溜煙的跑下了擂臺,動作麻溜的快。
似乎,連這個主持大局的裁判,都產(chǎn)生了一絲畏懼的心里,他應該是感受到了臺上兩人的恐怖,怕被殃及,才會在完成自己的任務后,如此迅速的逃離現(xiàn)場。
而臺下的觀眾,更是以各色各樣的期待之色,凝神觀看擂臺,所有人都再次緊張了起來,將心提到了嗓子眼。
剛才小傻子蔣成雨上臺時給觀眾帶來的輕松,早已煙消云散,人們只被蔣成雨與曹新松之間的劍拔弩張所吸引。
這場原本就最受期待的比武,因為蔣成雨和曹新松的一段對話,變得更加令人期待。
在曹新松上臺的第一刻,蔣成雨毫不猶豫的就鄙視曹新松,認為曹新松太弱,他都不愿和這么弱的人打架。
雖然。蔣成雨說這話像是大言不慚,可他的頭腦簡單,根本不會說謊,所以,他能說出那樣的話,足以證明他的底氣很足很足,更能說明,他有非凡的本事。
他和曹新松,雖沒有正式開打,但這前戲已經(jīng)夠精彩了,這一場比武,愈發(fā)的備受期待。
守在屏幕前的我,也不禁提起了濃厚的興趣,對于蔣成雨這看起來傻乎乎的家伙,我是越來越感興趣了,我很想看看,他和曹新松之間,到底會擦出什么樣的火花,這比武的結(jié)果,又會是怎樣。
不由自主的,我便坐直了身軀,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屏幕,滿心期待。只不過,曹新松和蔣成雨在裁判宣布比武開始前,差一點打起來。
現(xiàn)在比武正式開始了,他們兩個反而安靜了下來。蔣成雨還是那副表情,一直露出憨厚的傻笑,渾身輕松,壓根就不把曹新松放在眼里。
而曹新松,似乎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先前有些魯莽了,此刻,他冷靜了下來,便開始重新審視蔣成雨了。對于蔣成雨這個仿如小孩的對手,曹新松明顯變得有些重視了。
雖然,曹新松算是一個莽漢,不夠睿智,光有蠻力,但,他畢竟是曹家的人,曹家與張家勢不兩立,更清楚張家的強大。
對待張家,曹家人必定是十分謹慎,對于張家的蔣成雨,曹家應該也比外人了解的更多。因而,曹新松再有底氣,關(guān)鍵時刻,他還是不敢大意,他把蔣成雨當真正的對手了。
但,蔣成雨可不把他對手,見曹新松半天沒動靜,蔣成雨都不耐煩了,他直接沖著曹新松喊了句:“我說大個子,你到底還打不打,不打趕緊認輸,你這樣的人不值得我出手!”
蔣成雨和大塊頭曹新松的身高差距確實蠻大,所以,蔣成雨說話都要抬起頭來,才能和曹新松對視。
不過,蔣成雨的語氣,卻跟他的身高成了反比,他明明是仰頭看曹新松,但他的語氣卻是對曹新松充滿了深深的鄙夷,這是發(fā)自肺腑的鄙視,是沒有任何心機的鄙夷,這一種鄙夷,不會顯得蔣成雨高傲。
因為他這個單純的小傻子根本不知道高傲是啥東西,他之所以語氣這么輕狂,完全是因為他真的看不起曹新松。
仿佛,曹家的這個二號人物,在他面前就是螻蟻一般,他非常的不屑一顧。
而,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曹新松,被蔣成雨再次的打擊刺激,他頓時就受不了了,他的怒火,徹徹底底被點燃.
他無法再克制,轟然之間,他逆天的氣勢便沖了出來,他紅著眼,對蔣成雨嘶聲吼了句:“找死!”
說罷,他的身形猛然一動,朝著瘦小的蔣成雨狂沖而去。
此刻的曹新松,如同猛虎下山,氣勢毀天滅地,能量蓋世沖天,他是真正力量型的選手。
他奔跑的時候,碩大的擂臺似乎都跟發(fā)生了地震一樣,發(fā)出了巨大的響動,他的實力,真的是恐怖,我隔著屏幕,都感覺心驚膽寒。
現(xiàn)場的觀眾,更是驚的不敢說話,連呼吸都似乎屏住了。
唯獨有一人,一點沒有感受到震撼。還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那就是蔣成雨,他那招牌式的傻笑,到現(xiàn)在都在堅定的維持著,他好像永遠處在一個無憂的世界,即使面對曹新松的狂風暴雨,他也能跟事不關(guān)己似的,輕輕松松,坦然自若。
蔣成雨這無所謂的態(tài)度,更是激起了曹新松的怒火,這讓曹新松變的更加狂暴了,他以閃電般的速度沖到了蔣成雨的身前,沒有半分停留,更沒半點客氣,他那可以摧毀一切的拳頭,直接朝著蔣成雨的頭顱暴擊了過去。
這一拳,帶著無盡的殺意,轟出了最狂暴的氣勢,要是被他這一拳打中,蔣成雨就算練了鐵頭功,那也必死無疑啊。
在這危機一瞬,蔣成雨的臉色終于起了變化,他的傻笑收了起來,他的面容,第一次變得一本正經(jīng),甚至,他的眼中都放出了寒光,光色極其恐怖。
眼看曹新松的拳頭就要打到他的頭顱,蔣成雨突然一低頭,他的身形也跟忽然跟泥鰍一樣。猛然向前一竄。
立即,他整個人就竄到了曹新松的懷中,與此同時,蔣成雨的拳頭,對著曹新松的胸口,迅速的擊了出去。
蔣成雨這一拳的威力,比起曹新松之前轟出的那一拳,簡直就是微不足道,甚至。臺下許多觀眾都感受不到蔣成雨出拳了,也就是說,他這一拳打了跟沒打一樣。
然而,僅在下一秒,不可思議的事情就發(fā)生了。
曹新松拳頭雖大,但卻打了空,蔣成雨的拳頭雖小,卻是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打在了曹新松的胸口上,這看似威力不大的一拳,卻蘊藏著通天的力量。
突然間,只聽清脆的咔嚓一聲,徹響在賽場四周,這是骨頭碎裂的聲音。
緊接著,壯碩魁梧的曹新松,竟跟流星一般,嗖的一下,倒飛了出去,他倒飛的速度,真的就跟流星一樣快。
轉(zhuǎn)瞬間,他就越過了整個擂臺,最終,從擂臺之上,掉到了擂臺之下,重重的砸在了觀眾席前,發(fā)出了沉悶的一聲巨響,掀起了灰塵滾滾。
頓時,觀眾席位就發(fā)生了劇烈的騷動,所有人都驚大了眼。張大了嘴,有些女生甚至嚇的驚叫了起來,這一幕,實在太突然,太快太猛,令全場措手不及,始料未及。
我是雙眼一眨不眨始終緊盯著屏幕,才看清怎么回事,隨著曹新松的落地,我的心。也劇烈的顫動了起來,我的臉都通紅了,整個人已經(jīng)驚的魂不附體。
太可怕了,真的是太可怕,就一拳,只是一拳啊,那么壯實的曹新松就被打飛了。要知道,曹新松可是主動出擊的一方,并且,曹新松不僅個頭龐大。
他還是力量型的選手,他那驚天的力量,連我都感受到了駭然。但是,瘦小的蔣成雨,卻只輕輕松松的揮出一拳,就把曹新松給打垮了,這真的是太匪夷所思了。
這一刻,蔣成雨的形象,仿佛變得比天還高了,他再也不是那個不知天高的傻帽了,他變得那么高大偉岸。
他一個人站在擂臺上,光彩,直接閃耀了全場,亮瞎了全體的眼。
他不是傻子,他是神人??!
一分鐘后,曹新松完全沒有半點爬起身的跡象,這時候,裁判上臺了,他立于蔣成雨的身旁。向著全場,隆重的宣布道:“本場比武,蔣成雨勝!”
裁判的聲音,極其高昂,震蕩在整個賽場的上空,但是,觀眾卻是徹底靜止了,沒人鼓掌,沒人喝彩,因為,所有人都還處在震驚當中,誰都沒有反應過來。
而,就在這全場目瞪口呆之際,賽場的醫(yī)護人員來了,他們一行人,以飛快的速度,急急忙忙的跑到曹新松面前,對曹新松進行檢查。
一番檢查后,醫(yī)護人員竟現(xiàn)出了極度恐慌的表情,仿佛是受到了巨大的沖擊一樣。立即,觀眾席的曹家人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其中有一人猛地站起身,厲聲問道:“怎么回事?”
醫(yī)護人員當中領(lǐng)頭的醫(yī)師,沉著一張臉,緩緩的站了出來,凝重道:“死了!”
兩個字,石破天驚,仿如海嘯爆發(fā),一下就淹沒了那些本就處于震驚狀態(tài)的觀眾。轟然間,所有人的心臟都仿佛被震碎了,眼中,盡是難以置信。
死了,曹新松死了,蔣成雨一拳,就把曹新松干死了?
這真的是驚天大消息,沒有人敢相信,全場都陷入了極度的震驚中,就連我。都被震的體無完膚,我知道,蔣成雨厲害。
一拳能把曹新松打飛,這是我都自嘆不如的,卻也在我的理解范圍內(nèi),但,一拳就讓曹新松當場斃命,這是我無法理解的。
這得有多么變態(tài)的實力。才能達到這種效果。就算主治醫(yī)師宣布了結(jié)果,我還是不敢置信。
當然,全場反應最大,情緒最激烈的,還是曹家人,當領(lǐng)頭醫(yī)師說出死了兩個字的一瞬,觀眾席的曹家人,全部魂飛魄散。
繼而,那個曾主持曹家盛宴的趙主管,急匆匆的離開了觀眾席,朝著醫(yī)護人員快速走來,其他曹家人,也立馬驚醒,紛紛跟在趙主管身后。
此刻的趙主管,一點沒了沉穩(wěn)之態(tài),他的腳步慌張,邊走還邊對領(lǐng)頭醫(yī)師質(zhì)問道:“你說什么?”
領(lǐng)頭醫(yī)師不敢對視趙主管的眼,連忙低下頭,支吾著道:“人,已經(jīng)死了,沒救了!”
這下,曹家人更加瘋狂了,趙主管直接擠開了醫(yī)護人員,沖到曹新松身旁,親自探查了下曹新松的鼻息。
隨即,他緩緩的站直了身,但此時,趙主管的靈魂。已然出竅,他完全的失神了,雙眼也變的通紅通紅,紅的發(fā)光。
雖然,趙主管沒再出聲,但,從他的反應也看的出來,曹新松,是真的死了,這一場比武。
在如此突如其來的狀況下,死人了,這一個事實,真的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一瞬間,天空都仿佛變色了,烏云大面積的籠罩而來,整個賽場,都彌漫起了濃濃的陰霾,所有人都被一股巨大的壓力壓著。
大家的呼吸。都變得沉重了,沒人出聲,更沒人議論喧嘩,場面,詭寂無比,偌大的比武現(xiàn)場,陷入了絕對的寂靜,靜的似乎連眾人的心跳聲都變得清晰。
在如此凝重的氛圍中,作為殺人元兇的蔣成雨,卻依然跟個沒事人一樣。他打死了曹新松,仿佛就是踩死了一只螞蟻,他絲毫不在意。
見大家都不說話,他直接走到擂臺邊,俯視著地上一動不動的曹新松,邊拍了拍自己的手,邊失望的搖頭道:“太不經(jīng)打了,沒意思!”
他很失望,是真的失望,看的出來,蔣成雨出來比武,就是來玩的,他單純的喜歡打架,可跟曹新松打,他只用一招就把曹新松秒殺了。
好戰(zhàn)分子蔣成雨,當然是沒過足癮,所以,他特別的失望。他說出這話,也是發(fā)自心底,沒有任何多余的意思。
可是,這話在曹家人聽來,卻是那么的刺耳,這對他們曹家來說,就是奇恥大辱,試問,哪一個曹家人能受得了。
連趙主管這種穩(wěn)重大度忍耐力極強的人,都被徹底激怒了,他通紅的眼中,猛地發(fā)出了凜冽的寒光,直射擂臺上的蔣成雨,瘋狂咆哮道:“我要你償命!”
趙主管怒了,怒發(fā)沖冠,他的吼聲似乎都把他的喉嚨都扯破了,聽起來異常的恐怖,仿如地獄鬼音,震懾全場,場中的所有人都不禁顫了一下,噤若寒蟬。
看的出來,趙主管是真的動了殺機,他的眼里充斥著濃烈的殺意,他的身形化作了旋風,他的氣勢更是摧枯拉朽,驚天動地。
果然,有年齡有資歷的家族長輩,氣場就是不一樣,這不是我們這些年輕子弟可以比擬的。
不過,趙主管再強悍,再恐怖。也嚇不住小傻子蔣成雨,他完全就是一個癡迷戰(zhàn)斗的白癡,看到有人要和自己動手,蔣成雨不僅沒有緊張,反而變得異常興奮。
他跳躍著沖趙主管勾了勾手指,挑釁道:“來,有種你上來,看我不打死你!”
這話,越發(fā)的刺激了趙主管,即便這是傻子說出來的,但這長幼不分又輕狂無比的話也足夠氣死人,此刻的趙主管,已經(jīng)啥都顧不了了,什么比武規(guī)則,什么場合,他一概忘卻。
他現(xiàn)在只有怒火。無盡的怒火,他猛地加快速度,腳下生風,直奔擂臺。
關(guān)鍵時刻,以白胡子男人為首的張家人,也立刻站了起來,其中白胡子動作最為敏捷,他一邊行動,一邊沖著趙主管嚴厲的喝道:“趙世光,你想破壞規(guī)矩嗎?”
這白胡子男人,也是神一般的存在,他不用動武,光是聲音,就極具殺傷力,又有很強的穿透力,一下就鎮(zhèn)住了怒火沖天的趙主管。
頓時,趙主管的腳步便停了下來,他見到白胡子男人走了過來,他的氣勢慢慢的抑制了,但他的怒火卻無法熄滅。
他紅著眼,沖白胡子男人很不客氣道:“蔣官家,你家的三少爺當真是不客氣啊,不知道點到即止,竟然公然殺人,還惡意挑釁我,你覺得這事能這樣算了嗎?”
在這短暫的時間內(nèi),白胡子男人已然帶著張家眾人來到了曹家人所在的觀眾席前方空地。
面對趙主管的怒火,白胡子男人只輕松的笑了下,隨即威嚴道:“能,比武之前就定了規(guī)矩,生死不論,小雨這孩子下手本來就沒個輕重,況且,他事先也提醒過你侄子,叫他認輸,可你侄子沒聽,他落到這結(jié)局,還真不能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