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說的話雖然是為了掩蓋君媚和王昭的事情而信口胡說的,可細細想了,也不無道理。
簡單來說,君媚入宮這幾年為了避閑,從未與家人父母見過,那么思親心切完全情有可原。
聽月兒這一席話,陸然本是有所疑的,可又覺得懷孕之人本就比平時脆弱多思,會發(fā)生這種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便不在懷疑了。
陸然細細打量著躺在床上的君媚,君媚此時臉色差極了,一點血色都沒有。
仿佛一個脆弱的瓷娃娃,經不起一絲的觸碰。陸然想著等君媚醒來是時候接她的家人進宮探望一番了。
“皇上,請允許微臣等先行回太醫(yī)院為娘娘配藥,好能夠及時讓娘娘服下?!濒斕t(yī)帶著一干的太醫(yī)看著陸然,只等著他一聲同意了。
“下去吧,記得好好的照顧好德妃和她腹中皇嗣,出了任何差錯,朕唯你是問!”陸然氣勢十足,作為一個小小的太醫(yī),魯賓也只能一邊答應著,一邊逃一般的離開了昭德殿。
陸然譴腿太醫(yī)院的眾人之后,看見了還跪在地上,將頭底的只能看見腦袋頂的月兒叫了起來。
“月兒,你是想一直用你的腦袋對著朕嗎?起來吧,你的小命朕暫時還不想要?!痹聝涸谛睦锓藗€白眼:就算你想要,我還不樂意給呢!
不過這話也只是月兒私底下想想,而表面表現出來的卻截然相反。
“奴婢謝過皇上,皇上英明。奴婢就知道您是個天下人口中的明君,不會想要奴婢的腦袋的”月兒說完又沖陸然行了一個禮。
“你這丫頭,跟你主子一點也不像,也不知哪里學的這些溜須拍馬的模樣”陸然無奈的笑笑
“你好好照顧你們娘娘,朕前朝還有事,要先走了。等德妃醒了你告訴她,朕晚上再來看她。讓她好好修養(yǎng),不要想太多。朕會選個日子讓她的家人進宮探望的。周正楊,回勤政殿”身為一國之君的他,實在有太多令他頭疼的事情了。
比如在昭到消息也趕來了,皇后也許是真的關心君媚,而且作為后宮之主,她也理應前來。
可是居妃是為什么而來,那德殿外等著的妃嬪們??匆婈懭蛔吡顺鰜?,在外殿等著的妃嬪們趕緊圍了上去。
皇后和居妃聽么估計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皇上,德妃妹妹怎么樣了?臣妾突然聽見她暈倒的消息可真是嚇了一跳?。√t(yī)們都看過后怎么說?”皇后心善,到是真的關心君媚故而問出怎么多問題。
陸然看著蕭蘿的眼睛,又掃了一遍其他的妃嬪,拉起蕭蘿的手
“皇后不必擔心,德妃只是一時思鄉(xiāng)心切,故而暈倒。沒什么大礙,有魯太醫(yī)照顧,你我放心便是?;屎笕绱?,當真是眾妃典范”陸然這話不僅是夸獎蕭蘿,同時也是說給那些來看好戲的人聽的,聰明之人應該聽的出來。
“臣妾們定當以皇后馬首是瞻”
“皇后,既然德妃無礙,那么就各自回宮吧,省的在這里擾了德妃休息。朕前朝有事,先行離開了”說完這些,陸然帶著周正楊就大步離開了。
陸然的離開讓那些個想借此機會接近皇上的嬪妃們感到無趣,向皇后告退后也就離開了。
看著陸然和那些個嬪妃離開,月兒才松了一口氣。她順著自己的胸口,大大的喝了一口水。
“嚇死我了,差一點??!幸好我有夠聰明,有驚無險,當真是有驚無險?。《疫€因禍得福了,很快就能看見我們的夫人她們進宮來探望了,那么主子一定會開心的。”月兒這邊開心,那么也沒有忘記還躺在床上的君媚。
因為不放心君媚的藥經他人之手,所以月兒將魯太醫(yī)拿來的藥放到外殿,由她自己親自看著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