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內(nèi),豬豬恨不得罵娘。
洞府門前,牧風已經(jīng)從自己隨意選的座位上起身,并且順手將那塊青石撿起,收進了儲物空間之中。
......
時光,一轉(zhuǎn)眼又過了半個時辰。
尋著一股濃濃的肉香味,牧風三人進了洞府,見到的,正是猴子掀開鍋蓋的場面。
隨著鍋蓋被掀開,一股濃烈的肉香傳來,無論是牧風,還是幾個徒弟,都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
豬豬:“......”
被放出的豬豬的元神看了看牧風,又看了看猴子和兩個小白,只覺心里有十萬頭再翻騰。
如果不是知道打不過,他絕對會沖上去和這些一心想著要吃他的人拼個你死我活!
“師父您過來了啊,俺老孫正準備去叫您呢,肉熟了,正好吃!”
見牧風過來,猴子指著鍋里那頭已經(jīng)沒有了生命氣息,散發(fā)著濃濃肉香味的家豬,如是說道。
“阿彌陀佛!”看著被煮熟的豬豬的肉身,牧風慈悲心起,念了一聲佛號。
“悟空,去咱們的行李里那點醋,還有蒜蓉和辣醬,嗯胡椒粉和十三香也帶點過來!”念完一聲佛號,牧風對著猴子如此交代道。
“好嘞!”猴子應(yīng)了一聲,身形消失在原地,下一瞬回歸,已經(jīng)拿來了牧風要的那些東西。
豬豬:“......”
......
“所以說,真天一真水煮出來得肉湯,味道確實不是一般的凡水可比的呀!”
放下手中的骨頭,牧風一邊剔著牙,一邊感慨的說道。
“是呀,要說能以真仙的境界,將太乙金仙的豬豬煮熟的,也唯有這老君的兩個童子了。
天一真水配三昧真火,即便不加任何調(diào)料,口感也是讓罷不能??!”
擦了擦嘴角的油漬,猴子一臉的贊同。
“唔,這就是被九轉(zhuǎn)金丹腌制了五百年的豬肉的味道嗎?口感真特么絕了!我感覺我馬上就能再次做出突破了!”小白龍拿起面前已經(jīng)為數(shù)不多的一塊豬肉,一邊啃著,一邊支支吾吾的感慨著。
“豬豬......”小白姑娘費力的嚼著猴子幫她撕成粉碎狀的豬肉,看著身邊背對著眾人的豬豬元神,眼中帶著些同情。
豬豬:“......”同情你妹啊,同情我老豬,你還跟著這幫混蛋一起吃我?
終于,當在小白龍的努力下,豬肉只剩下最后一塊的時候,一手拿起那僅剩的豬肉,小白龍吞了吞口水問道,“豬豬,就剩一塊了,你......應(yīng)該是不吃的吧?”
話落,他就舉起豬肉準備往嘴里填,只是,豬肉還沒放到嘴里,手中一空,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四下望去,卻見豬豬的元神一手拿著那最后一塊豬肉,一臉氣憤的看著他。
下意識的,小白龍就心虛的后退了幾步。
“豬豬......這可是你自己養(yǎng)了五百年的膘,你真忍心吃他們?就算你忍心,你這元神狀態(tài),也吃不了??!”
“哼!我老豬留著這塊,給老沙留著,你有意見?”
好歹也是自己養(yǎng)了五百年的身體,就這么被人煮熟吃了,豬豬心里能舒坦了才怪。
“咦?你不說我還忘了,大胡子不是跟你一起被抓了嗎?怎么沒跟你一起被燉了?”
聽到豬豬提起大胡子的名字,牧風才像是剛剛想起了大胡子的存在,后知后覺的問道。
豬豬:“......”所以說,師父,你是豬肉沒吃夠,還想來點咸魚肉填填肚子嗎?
這種事情,牧風自然不會輕易承認。
一番搜尋之下,眾人終于找打了被困得結(jié)結(jié)實實的大胡子。
“666,師父,您來救我了啊!”看到牧風的一瞬間,大胡子忍不住熱淚盈眶。
“師父666?。∥揖椭滥欢〞砭任腋i豬的!”
說著,大胡子看了一眼一邊元神狀態(tài)的豬豬。
“咦?豬豬啊,你這是怎么回事?怎么看起來跟個小透明似的,這是在練什么神通嗎?”
豬豬:“......”mdzz!
......
“所以說,等你們打進妖怪洞府來救我們的時候,豬豬已經(jīng)被妖怪燉熟了,這,是你們特意給我老沙留的一塊豬肉?”
啃了一口豬肉,大胡子伴著感動的淚水,咀嚼下咽。
心里的感動,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是呀,老沙,我們是一個組合,即便你平時一點用沒有,除了會喊666以外,就是一個累贅。
但說好了有福同享,有難你當,有豬肉吃的時候,我們怎么能不想著你呢?
你看這塊豬肉,多肥,多鮮嫩可口。
這個呀,說我們開餐前特意給你留出來的一塊!”
遞出一張紙巾讓大胡子擦擦眼角的淚水,小白龍如實說道。
豬豬:“......”媽的說這話不怕天打雷劈?
牧風一臉剛認識的樣子看著小白龍:“......小白呀,你無恥的樣子,頗有為師當年的風范!”
不知是夸獎是諷刺的說了小白龍一句,牧風將目光投向了豬豬的元神。
眼中帶著思索,不知道又打起了什么主意。
......
“所以說,師父您的意思是,可以為我重塑肉身,脫離豬胎的桎梏?”
一個時辰后,安撫好了大胡子,讓他重新挑起了取經(jīng)的擔子,當牧風對豬豬提出可以為他重塑肉身之后,豬豬一雙豬眼瞪得大大的看著牧風。
“自然,你的真靈,可是遠古.....”
頓了頓,牧風說道,“你的元神本就是當初天蓬元帥時的元神,只是投胎時被玉帝暗中設(shè)計,錯投了豬胎,肉身雖是豬身,但元神卻還是當初的元神。
這些年,唯一桎梏你的,就是那一具凡胎修煉成妖的豬身,如今豬身失去了生機,被吃光抹凈,等于你的肉身已死,在天地秩序之中,已經(jīng)認可了你元神脫離了豬身的束縛。
再重塑肉身,自然可以重塑一具最適合你的肉身!”
看著豬豬那夸張的反應(yīng),牧風毫不在乎的解釋道。
如果不知因為這個,你當他為什么要故意設(shè)計讓豬豬被煮熟了,又為什么非要把豬豬的肉吃的一絲不剩?
他牧風,作為一代堂堂圣師,會是那種小心眼到對徒弟打擊報復,一心惦記著吃徒弟肉的人嗎?
好吧,他是!
但他發(fā)誓,那只是順便,他真正的目的,從一開始,就是讓豬豬可以脫離肉身的束縛,從而回復本我。
“師......師父,您是說,我老豬現(xiàn)在,就能重塑肉身,徹底脫離豬胎了?”
見牧風說的信誓旦旦,豬豬的臉上都因為激動而掛上了一絲不正常的潮紅。
“自然!”牧風理所當然的答道。
“那......那還請師父出手,為我老豬重塑肉身,弟子......弟子,感激不盡!”
重塑肉身,脫離豬胎,這八個字,他苦等了五百年。
當年,被貶下天庭,錯投了豬胎,他的授業(yè)恩師,玄都大-法師,也曾下界來找到他,想要幫助他脫離豬身的束縛。
之奈何天命難為,即便他師父,面對這元神已經(jīng)與豬身融合一體的情況,也是愛莫能助。
最終,他師父出手,幫他洗煉了資質(zhì),讓他能夠以豬身修行,助他短時間內(nèi)重修回了金仙的境界。
只是,豬身就是豬身,即便融合了九轉(zhuǎn)金丹的藥力,即便被玄都法師洗練,但依然改變不了它是一頭豬,資質(zhì)奇差,且被豬的一些天性所擾的情況。
如今,困擾他五百年的問題,突然能夠解決了,豬豬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感受。
“莫急!”
看豬豬臉上的激動,牧風輕輕的開口安慰了一句。
從白龍馬上翻身下來,手一番,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物。
眾人看去,卻驚奇的發(fā)現(xiàn),牧風所取出的,正是之情在平頂山上,他所坐過的那塊青石。
“師父?”豬豬和大胡子不知道這塊石頭的深淺,猴子和小白龍可是知道這塊石頭的來歷。
當初在平頂山,牧風就是隨便找了塊石頭坐下,之后不知出于何故,起來之后,他將這塊石頭收了起來。
如今,說好的為豬豬重塑肉身,但是,拿出這么一塊青石,到底是為何故?
難道,師父準備用這塊石頭,重新為豬豬煉化一具身體?
這......
想到這里,眾人看向牧風的眼神,已經(jīng)分外的飄逸。
先前聽了牧風的話,眾人也都以為牧風之所以會設(shè)局坑害豬豬,真的是為了幫他脫離豬身的桎梏。
可是,如果他真的是準備用這樣一塊青石為豬豬煉化一具身體的話。
那么,這青石練成的身體,絕對比豬身的資質(zhì)還要差??!
人們都說朽木不可雕也,。一塊木頭的資質(zhì)就已經(jīng)夠差了。
如今,用一塊比牧風堅硬,頑劣千百倍的石頭做肉身,元神受肉身桎梏,豬豬的資質(zhì),絕對會比做豬的時候,還要差上千百倍不只?。?br/>
面對眾人飄逸的目光,心思稍動,牧風就已經(jīng)猜出了他們心里的想法。
猜出眾人心里所想,牧風心里才是哭笑不得。
“你們都把為師當什么人了?為師是那種會把徒弟往死了坑的人嗎?”
笑罵了一聲,牧風解釋道,“你們可別小看這塊石頭,他不是一塊普通的石頭?!?br/>
“咦?莫非這石頭,還有什么大來頭不成?”聽牧風這么說,猴子感興趣的問道。
這一問,眾人都被勾起了興趣。
見猴子這么問,牧風微微一笑,說道,“這塊石頭,他是從開天辟地之初,就存在的一塊......石頭!”
眾人:“......”mdzz,哪塊石頭不是從開天辟地之初就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