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的路由器常常出毛病,每天早起總聯(lián)不上,非要過半小時一小時的才能通。據(jù)說撥插電源有效,但那樣聯(lián)得快斷得也快,麻煩……唉,我好可憐。
蘭德斯又是吐得天翻地覆,好歹,不久之前已經(jīng)見過摸過死人了,但親手殺人卻還是第一次,也難怪他吐得一蹋糊涂……但讓蘭德斯自己也覺得驚訝的是,自己竟然全無負罪感。
果然,擁有惡魔力量的男人,已經(jīng)越人類的束縛了嗎?蘭德斯不由幻想起自己變身大魔王在城市中橫行一騎當千的意淫場景來。
用力搖了搖頭,雖然提醒自己不要墮落,但蘭德斯還是自覺的用手背的紋身將兩名游蕩的靈魂取走。
這可是至今蘭德斯所見最優(yōu)質(zhì)的靈魂了。
舉個例子說,沒有靈魂,只用鮮血制造的暗黑手和目蟲,可以歸于零階惡魔,就相當于法師學徒們所會的戲法一般。
而暗黑采掘在冒險工會中被列為二級魔物,所以以暗黑采掘的尸體與靈魂為材料制造的煉獄采掘,則略強于暗黑采掘,算得上三階造魔,所以,它不受蘭德斯這個弱控制。
這兩個游蕩是四級的精銳,他們的靈魂加上同等品質(zhì)的其他原料,大約能制造出四階或是五階的造魔。
回到奧里爾鎮(zhèn),蘭德斯現(xiàn),鎮(zhèn)上似乎多出了一些生面孔。
通常,鎮(zhèn)民在天黑之后為了節(jié)省燈油柴薪,都會早早休息,所謂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而眼前這些平民打扮的人類居然還在到處亂走,這本身就很可疑。
蘭德斯不動聲色,低著頭仿佛是在考慮什么一般,就這么直直的走進內(nèi)森下榻的農(nóng)莊。
只是,雖然蘭德斯頭也不回,卻有五只眼睛在替他觀察著周圍。這些眼睛,甚至比蘭德斯的眼睛更適合在黑暗中視物。
蘭德斯,你去哪了?剛要進門,內(nèi)森便探出頭來,笑道。
少爺,鎮(zhèn)上有一些生面孔。蘭德斯誠實的回答道。他的確沒說謊,不過也沒告訴內(nèi)森自己的動向。
哦?生面孔……目的呢?內(nèi)森有些興奮的說道。
蘭德斯暗地里撇撇嘴,心想真是個小毛孩子,被賊惦記著很光榮么?話說這丫也不想想,自己的年紀貌似要比內(nèi)森小上五六歲。他才是名符其實的小毛孩子。
腹誹歸腹誹,蘭德斯還是答道:少爺是家族次子,似乎沒有和人結(jié)過什么仇,大少爺?shù)娘L格似乎做不出這樣的事,再說他現(xiàn)在幾乎已經(jīng)確定是位繼承人,不需要……若是強盜馬賊倒有可能,畢竟少爺是來征稅的。
馬賊嗎?叫士兵們起來,整裝備戰(zhàn)。內(nèi)森雖然是激動了,聲音不由的大了起來。
少爺,這些人肯聽你的話么?蘭德斯問道。
差不多了……我想回里爾韋特之后就把這些人收入自己的私人衛(wèi)隊,畢竟我已經(jīng)成年,應(yīng)該收些親隨了。內(nèi)森答道。
不,不用著急,少爺就這么結(jié)交他們,讓他們在家族衛(wèi)隊中呆著好了,有什么事打個招呼就好,私人衛(wèi)隊的名額,留給黑狼這樣的強比較好。蘭德斯躬身答道。
唔……有道理。內(nèi)森點頭,對于好的意見,他還是很虛心的。
至于外面那些人……讓黑狼打吧。蘭德斯打了個呵欠,畢竟他有經(jīng)驗,是馬賊還是正規(guī)軍,目的,手段,想必比你我看得更清楚。
這話的口氣和表情已經(jīng)稱得上不敬了,但內(nèi)森似乎已然被蘭德斯之前的表現(xiàn)所影響,有意無意的拉近了彼此的距離,倒不太在意什么禮儀了。
少爺,我真的累了,讓士兵們荷衣而臥,將武器置于枕下,去休息吧。蘭德斯提議道。
嗯,我先睡了。說完,內(nèi)森就縮了回去。
蘭德斯笑了笑,他叫起黑狼,把內(nèi)森的命令傳達下去,便回到房間關(guān)起門,仔細研究那個項墜。
解下項墜,拿著它擺弄半天,蘭德斯還是沒明白怎么才能讓它開口,其上既無按鈕,也沒有標識,光滑的表面摸起來卻有一絲奇妙的觸感,仿佛是皮膚般細致的紋路。
看著這東西半日,蘭德斯突然起了個念頭,他將項墜雕像放在桌上,操縱著目蟲撞了上去。
白光閃起,那神秘的聲音再次出現(xiàn),目蟲仿佛是被這道光震住了一般,細肢不動,甚至連眼球也停止了轉(zhuǎn)動,直勾勾的釘死在那里一般。
蘭德斯拿出紙筆,用拼音記下了大致的音。不管怎樣,以后找到有認得這聲音的人再來翻譯吧。
一夜過去,蘭德斯將雕像翻來覆去的檢查了不下十遍,試過各種方法,結(jié)果除了記錄下那聲音之外便一無所獲了。
當朝陽羞澀的探出頭來,將一線金光灑向蘭德斯窗前時,蘭德斯推開窗用力的伸了伸懶腰。
兩只目蟲就在此時無聲無息的飛了出去,四下張望了一圈,方才飛回來。蘭德斯微微一笑,自語道:目標果然不是我們。難道,又是為了個雕像?
走到門口,就看到黑狼抱著他的劍,大馬金刀的坐在農(nóng)莊的大門邊,靠著椅背似睡非醒的樣子。蘭德斯躡手躡腳的走近他,伸出手杖,慢慢的點向他的肩頭。
別鬧。黑狼仍閉著眼,一甩劍鞘,便將蘭德斯的手杖打飛。
蘭德斯也不生氣,笑嘻嘻的看著黑狼,問道:怎么樣?
不是沖我們來的。黑狼伸了個懶腰,張開眼道,否則,即使只派兩三人,也足以令我方全軍覆沒。你看,那個背著大劍的家伙,是個霸劍士。
霸劍士?內(nèi)森的聲音從身后傳來,這位小少爺顯然是沒有睡好,揉著眼睛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
霸劍士是一種尊稱,一個十級左右,以重劍為武器的力量型劍士就可以在戰(zhàn)士工會中進行試煉,通過便能獲得霸劍士的稱號和熱情之神的眷顧,成為越凡人的存在。也就是說,一個霸劍士,至少可以等同于十二級戰(zhàn)士資格,這樣的人對付我們這些人已經(jīng)是易如反掌,更何況還有更多的幫手,他們的實力也都至少與我相當。黑狼答道。
哦……霸劍士嗎……蘭德斯多看了那人一眼。
似乎是感覺到了蘭德斯的目光,那個衣著普通的大漢突然回過頭來望向這邊,視線相交,蘭德斯不由自主打了個寒戰(zhàn)。
這就是實力差距造成威壓嗎?果然,是很可怕的對手……
熱情之神是太陽神統(tǒng)括下的輔神,而太陽神絕對是屬于光明陣營的存在,對于蘭德斯這個造魔法則擁有來說,霸劍士的確是他的對手沒錯。
嘿,好想過他啊……蘭德斯喃喃自語道。
過他嗎?黑狼苦笑道,這個世界是不公平的,即使努力,也未必能越目標,還要有天份才行。我二十歲前每天練劍的時間過十四個小時,到二十歲時也僅僅拿到三級戰(zhàn)士的資格,此后在外磨煉數(shù)年直到現(xiàn)在,也僅僅突破四級而已。
哦……也許,黑狼先生沒有選對適合自己道路。蘭德斯抬頭看了黑狼一眼,笑道,世界是不公平的,但在某些方面,也許有你我未曾覺的公平存在。比如我沒有魔法的資質(zhì),我才現(xiàn)原來我的肌肉相當不錯,稍加訓練就能成為一個大力士。而黑狼先生你……
我不適合成為一名劍士嗎?
我最初的夢想,是成為一名強大的魔法師。蘭德斯攤手道,只是我不是一個堅持的人,所以,我順應(yīng)自己的特點,選擇了力量的道路。黑狼先生,你知道自己的優(yōu)點嗎?
嗯?
柔韌性上佳的關(guān)節(jié),敏銳的目光,堅定穩(wěn)健的手臂,也許你更適合作一名射手,或,創(chuàng)造出一種符合你特點的劍技。蘭德斯看著黑狼,說道,你想必也現(xiàn)了,戰(zhàn)士工會普及的劍技,并不足以完全揮你的優(yōu)點。
三刃一閃……你說的是三刃一閃嗎?
的確,只有三刃一閃這樣的秘劍才是真正屬于你黑狼先生的劍,我認為,這條道路才能讓你走得更遠。當然,我只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子而已,這些話僅供參考,希望黑狼先生原諒我的冒失。蘭德斯說完,微微行了一禮,便向農(nóng)莊外走去。
黑狼仍在思索,而內(nèi)森則是呆住了,他知道蘭德斯并不擅長武技,雖然力量遠勝于同齡人,加上一些小聰明,使得蘭德斯在對戰(zhàn)中總能壓制住自己,但內(nèi)森知道,蘭德斯的武技絕對是個門外漢。
這樣一個門外漢,居然能指導(dǎo)黑狼,一個頗有經(jīng)驗的四級劍士。內(nèi)森越肯定,自己眼光真是很好。
咦?蘭德斯為什么沖著那個霸劍士走去?難道他要做什么傻事?內(nèi)森這才現(xiàn),蘭德斯竟是直挺挺的迎向那名霸劍士。
這小子,瘋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