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元和小兮聊得差不多了,就趕緊走回了屋――奶奶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看見他呢!
可是當(dāng)他一進門,整個人就被桌子上的美味佳肴給吸引住了。
聞著和看著都那么香,更別提品嘗了。
“咕咕咕”穆元剛吃飽的肚子又啼鳴起來
“哈哈~”小兮聽見了,摸著他的肚子說,“穆元哥,你肚子都餓扁了!快去吃飯啦。”
“額好?!蹦略闹幸魂嚺猓鋵嵾€是有很多人關(guān)心他的。
這時,他走到奶奶的跟前。
奶奶正坐在床邊閉目養(yǎng)神,他湊到了奶奶的耳邊,輕聲說道:“奶奶,我回來了?!?br/>
奶奶睜開眼,細咪地看著他,略顯疲憊地說:“你回來了就好啊,快坐下來吃飯吧!你現(xiàn)在一定餓壞了吧?!?br/>
“恩?!蹦略粗棠痰难劬Γ挥X得有些奇怪:她雖然眼神不好,可卻從未這樣瞇著眼看人過。
但穆元分明在她的眼角看見一絲淚花。
他不由得一陣心酸:“是啊,奶奶那么久沒有看見我,肯定很擔(dān)心”
這時,奶奶站起身,她把飯裝好,擺在了穆元和小兮的面前。
家里老舊的桌子,還從來沒放過那么多菜呢!
所以,他們只能把飯碗拿在手上。
“這些肉可貴了,你們得多吃一點??!”說著,奶奶給穆元夾了一塊最大的牛肉。
“這青菜可是最新鮮的,小兮你千萬別客氣?!?br/>
“排骨你是不是沒有吃過???這是最好吃的東西吶!我的兒子百里最愛吃了”奶奶說到這,不免有些傷感。
總之,奶奶不停地催促穆元和小兮快吃菜,就好像這些菜留到晚上就會壞了似的。
終于,桌子上的這些美味佳肴,被他們一掃而光了
穆元摸著鼓起來的肚子,坐在凳子休息――他可從來沒有吃過那么飽??!
只是,他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奶奶什么時候變得那么慷慨了?她為什么突然要教我做這些菜呢?
這就好像一個垂死的人,將曾經(jīng)的秘密,盡數(shù)寫在遺書上一般!
看著吃飽的兩個孩子,穆奶奶的心里還是美滋滋的。
這時,她開口說:“小兮啊,奶奶有些事情呢,想和你穆元哥說,你可不可以先回避一趟???”
“恩恩?!毙≠馐莻€好孩子,她點了點頭,就走了出去。
聽到了這些話,穆元才突然反應(yīng)過來,以前他做錯了事,哪次奶奶沒有責(zé)備過?
“我,知道錯了”穆元趕緊承認(rèn)錯誤,他低下頭去,不敢看奶奶的臉
在不凡企業(yè)的后方,蓋著棟大別墅。
一個穿著唐服的中年男子坐在客廳中,悠閑地品著茶。
他面前的茶幾上,擺放著兩個斟滿鐵觀音的白瓷茶杯。
在這格外冷靜的環(huán)境中,喝上一兩熱茶口,也別有一番滋味。
所以,閑暇的時候,他最喜歡呆在這種地方。
“咚咚”一陣敲門聲突然刺入了他的耳中,略掃了一些他品茶的雅興。
“進來吧?!彼咽掷锏牟璞帕嘶厝?,然后挺直了腰板。
這時,一個青年推開門走了進來,他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
“張先生,張不凡我給你帶回來了?!闭f著,青年打了一個手禮。
“真是有勞你了!要是不凡有你這樣能干,我還愁什么呢?哈哈哈”張有為微微一笑,起身向前走了幾步。
然后他沖著門,不合文雅地叫道:“張不凡,你給我進來!”
張不凡聽見了,只好縮著肩膀走了進來。
“爸”他擠出一絲笑容,急忙辯解道,“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以后不會這樣做了。我可以發(fā)誓發(fā)誓!”
張有為一個箭步走到了他的面前,然后擰起他的衣領(lǐng),質(zhì)問道:“你知道?你知道就不會這樣做了!發(fā)誓?你發(fā)誓頂個屁用啊,頂多安分個幾天!”他的唾沫星子飛濺在了張不凡的臉上。
“我讓你在家給我好好呆著,讀讀書,將來找個工作,我也好安心。結(jié)果呢?你整天跑出去鬼混,這也罷!但你竟然給我捅出簍子來!”他振振有詞地說,其實如果張不凡不惹是生非,他還是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畢竟,上梁不正下梁歪,他原本也不是什么好人,雖然盡力在改。但難免在言行舉止中,影響張不凡。
不過,這一次可和以往的都不一樣!
先不談打倒張不凡的人到底是誰。
光是他四個得力的手下被人打趴下,況且還是在使用了槍的情況下!
就讓他決定顏面掃地!
他張有為幾年前做黑道一哥的時候,那可謂是一手遮天!沒有人敢不聽他的。
可是這次,居然有人踩到了他的頭上!
要是換做幾年前,張有為一定“親自手刃了他們!”
只不過,他現(xiàn)在早就已經(jīng)金盆洗手了,老老實實地做一個商人。
但他唯一想不清楚的是,他手底下的這些人,可都是一頂一的高手,以前在黑道上也是混得風(fēng)生水起。
這次,他們怎么會輸?shù)哪敲磻K呢?
張有為迫切地想要知道真相,就怒氣沖沖地吼道:“你到底是閑得慌惹了什么大家伙!?快點告訴我!”
“我惹了什么人!不就是你背后,正在看好戲的那個人么!”張不凡是又氣又怕,但這樣的話他只敢憋在心里。因為很明顯,他們兩個是一伙的
“快說??!”
“我就是,和一個小孩玩?!睆埐环仓е嵛岬卣f。
“哦!”張有為恍然大悟一般地應(yīng)道,“玩!你tm差點玩出命來!”他生氣地一把把張不凡推倒在了地上。
“??!”張不凡痛得叫了出來,有些埋怨地看著張有為。
“你覺得疼?那你知不知道,阿雯、阿凱、阿欣他們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里躺著呢!這是你玩兒出來的?他們到現(xiàn)在都還沒蘇醒呢!你已經(jīng)算是負擔(dān)大了!”張有為破口大罵著。
“你還在關(guān)心你的幾個手下,那我到底是不是你兒子?”張不凡不禁這樣想。
張有為把他又從地上給拉了起來,然后嚴(yán)肅地問:“說,到底是什么人!”
“哈哈哈”張有為緊張地臉色蒼白,可是他怎么敢說出那個人的名字啊。
“就是,就是”他說話結(jié)結(jié)巴巴的。
昨晚的事情他還歷歷在目,這個方先生根本不是人!如果我說了的話,一定會被他折磨地生不如死的。
“誰?!”張有為疑惑地問道,他的耐心已經(jīng)快被消磨光了。
但他根本想不到是什么人,能讓張不凡如此的害怕。
“是,是”張不凡用力地想要扯開張有為的手,然后突然吼叫了出來,“就是那個人?。【褪悄莻€方先生?。?!”
張有為一怔,手松了開
張不凡立刻向后退,靠在了門邊上,手緊緊地抓著門板,然后死死地盯著方先生看。
“哈,哈哈爸,爸!”張不凡急促地喘著氣,痛苦地哀嚎著。
他看著完全不動聲色的方先生,那低著頭若有所思的樣子,整個人簡直就要爆炸了。
張有為扭過頭去,看著方先生,疑惑地說:“你說方先生?”
“張先生,我想我差不多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請了?!狈较壬€是十分有禮貌地打了一個手禮,然后看了看發(fā)抖的張不凡。
張有為揮了揮手,無奈地說:“不凡,你先出去吧!”
張不凡聽到了這話,就仿佛看到了希望。
他的腳試探性地向后轉(zhuǎn)了轉(zhuǎn),見到方先生沒有注意他。
他一轉(zhuǎn)身,就飛快地沖了出去!他感覺從小到大,自己就沒有跑過那么快。
“咚!”他步子一個沒邁穩(wěn),就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但他這時,怎么還會顧忌這樣的疼痛,他立馬爬起來,沖下樓去。
“哎,你看我這兒子,整天讓人操心,真是見笑了。”張有為搖了搖頭,張不凡可就沒有讓他省心過。
“不會?!?br/>
“來,坐下說吧。”他并不會因為張不凡的一席話,而懷疑方先生,畢竟方先生可不是家教那么簡單啊
方先生直奔主題,說出了自己的觀點:“首先,我粗略地觀察了現(xiàn)場。那里有不少極其特殊的痕跡,或者說是腳印,可這些都不是一個正常人能夠留下的?!?br/>
張有為一皺眉,疑惑不解地問:“不是正常人難道說?”
“現(xiàn)場的種種跡象都可以表明,這個人體能非常的恐怖,很可能?!狈较壬脑捳f到一半,就停了下來。
“?!币粋€很微小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中,立刻引起了他的警覺。
“很可能是什么?”張有為顯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他還以為方先生在賣關(guān)子呢。
方先生對著他做了一個“噓”的動作,然后突然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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