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慢慢從脖子劃過楚迄的臉頰再落回去,紅衣席凡再次嬌笑了一聲后,冷冷的道:“皇伯伯,老老實實的當個皇帝不好嗎?總是要懷疑這個懷疑那個。本來侄女我是沒準備和你兵刃相見的,如果你能什么都不做,我也不過是清理了秦國后就交回兵權,現(xiàn)在……”
紅衣席凡伸出手指在楚迄腿上那處傷口上,用力按了按,頓時傷口處大量的血冒了出來。
看著楚迄因為疼痛臉色唰的白了下去,紅衣席凡笑著說:“現(xiàn)在我們的關系都僵持到了這個份上,你說,我們還能和平共處嗎?”
紅衣席凡的話讓楚迄心頭狂跳,額角的汗流的更快了,他不斷的給紅衣席凡眨著眼睛,似乎是有話要說。
但是紅衣席凡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過來,根本就沒想和他和解,不過也不會現(xiàn)在就取他的性命,畢竟留著還有用。
伸手往楚迄的嘴里塞了一顆藥,伸手在他的喉部一拂,就讓他把藥吞了下去。
看著楚迄愈加驚恐的表情,紅衣席凡輕聲道:“就是個小玩意,不會立刻要人命,不過每個月都需要解藥罷了,如果沒有按時服用解藥,七日后無法站立,一個月后暴斃而亡,放心,死的會很安詳,絕對不難看。”
說完,紅衣席凡解除了楚迄的穴道,退開了幾步遠。
楚迄在恢復身體控制后并沒有張口叫人,而是捂著嘴咳嗽了幾聲,他看著紅衣席凡的目光震怒中帶著驚懼。
深呼吸幾口氣之后,沉聲問:“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紅衣席凡掩唇輕笑道:“不是我想做什么,而是皇伯伯你想做什么。”
楚迄怒斥著:“你這是在犯上作亂!”
紅衣席凡冷哼了一聲:“看來陛下還是沒有認清現(xiàn)實?若不是你疑心病那么重,我至于折騰這么一趟?你當我很閑?如果你再如此認不清現(xiàn)實,我也不介意做一回女皇!”
楚迄不說話了,他知道紅衣席凡說的是真的。
沉默了許久,楚迄沉聲道:“你要朕如何做?”
“撤了逸王府周圍的禁軍,并將軍權全部交出來!不要阻礙我的事情,否則這個位子,我馬上就可以換個人來坐!”
楚迄沒有問那個藥是不是真的,既然她敢給他吃那就絕對不怕他查,也絕對相信他解不掉。
咬著牙,楚迄應道:“朕,曉得了。”
第二日楚迄取消了早朝,這是他從政二十年來的第一次不上朝。
同時,他發(fā)出了數(shù)道旨意,解除了逸王府的看管,正式任命凌凡為滄州軍統(tǒng)帥并可調(diào)動周邊平州、宣州、臺州三軍,均歸凌凡統(tǒng)帥,攻打秦國!
一時間朝野為之震動。
但這些都影響不到紅衣席凡,她只管將秦國踏平,即可!
不管這邊紅衣席凡如何手段狠辣,行事果決的推進著任務,在幻境中的席凡正和方湛過著甜蜜的生活。
“嗚嗚嗚,真不帶我去嗎?你竟如此狠心?!?br/>
席凡站在門前要走,方湛就在身后抱著她的腰,臉埋在她的肩膀上不讓動的撒著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