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早上的早飯就是雞蛋灌餅,餅皮酥脆餅心香甜蛋鮮香,合在一起。雞蛋不在餅上,而是在餅里。
刷不刷醬都可以。
端上桌子,一疊餅,亓官臨白速度很快,兩個鍋一起來,很快又一疊灌餅擺上來。
菲比睜大眼,空氣里的香氣讓他忍不住分泌口水。桌子上擺了很多東西,除了每人一杯的奶果汁和雄性必備烤肉,還有很多配菜,菲比面前有一盆子醬。
“這個餅可以刷醬吃?!睙釟怛v騰的灌餅放在手上,亓官臨白拿著小刷子沾了沾黃豆醬,刷在餅子上,放兩張菜葉子,放上紅蘿卜絲、肉絲、青果條和蔥花。把餅卷起來遞給易川。
第一個自然是要給易川吃的啦~
菲比學著亓官臨白的做法卷了一個,在塞爾的目光下塞進自己嘴里。
“厚厚粗!”菲比模糊不清地說。
“當然啦?!苯瘘S的雞蛋配上金黃的餅,酥軟香甜。雞蛋灌餅本身的味道就很好,原汁原味。亓官臨白吃了一個原味的,他蛋液加的很足,蛋的鮮香也有非常足。
刷上醬的中和了甜味,有豆子醞釀許久的醬香,有時間所帶來的美味。蔬菜的清香,肉絲的肉香,蔥花的辛香裹在餅中,一口下去多元且美味。
早飯豐富,一張餅就能代替菜肉,加上奶果汁,菲比十分滿意自己今天的早飯。
“吃完了就開始訓練吧?!币状ɡ淠標^去一本用薄木片訂成的書,里面都是巫文,菲比認識。
菲比眼睛越來越亮,捧著那本薄木片宛如珍寶。
“去吧去吧,有什么不懂的就問我?!必凉倥R白手里拿著最后一張餅,打了個嗝。一股灌餅味兒。他有些不舍,又想吃又吃不下。他是個重口的人,所以餅里加了滿滿的料,裹起來兩邊堪堪能接觸到。
易川就著他的手,對著那個卷起來的餅一咬。亓官臨白仿佛找到了好辦法,舉著餅一點點喂給易川。
還想留下的兩個人看到這一幕,默默捂著酸酸的牙,感受著砸到臉上的恩愛,退出石屋。
膩膩歪歪吃完灌餅,易川去洗碗,亓官臨白拖著小木椅子跑到外面曬太陽。
要是能曬黑點就好了,捏捏自己有點薄肌肉的胳膊,白兮兮的看起來一點也不男人,要是小麥色多好,他男人那種就行。
易川洗完碗,走出來時,他的伴侶閉著眼躺在陽光下。
今天穿的白色外套是面瓜皮做的,很隔熱,在光下柔柔的,襯著亓官臨白的臉都柔和不少。他本身清秀,此時閉眼歇息更讓人感覺溫和的像是光的孩子。
他摸了摸伴侶被陽光曬得溫熱的發(fā)絲,更軟更細膩。兩只手在亓官臨白的頭皮上力道均勻地按摩著。
亓官臨白本來被曬的就想睡覺,頭部的按摩舒服的很,干脆閉著眼享受起來。他有預感,這樣的日子不多了,很快他們就會陷入斗爭忙碌……找到加文后甚至連部落都不能回,滿世界亂轉,這算是滿足他之前的愿望了嗎?
苦中作樂。倒是門口出現(xiàn)幾個人。
亓官臨白本以為是幫青烏拿雞蛋灌餅的人,剛才他突然想到自己還做了這個承諾_(:3」∠)_。
易川攬住他,警戒地看著門口出現(xiàn)的幾人。
亓官臨白定睛一看,這幾人中有一個他面熟的,正是莫可。
莫可前面是個胖子,她諂媚地依偎在胖子懷中。亓官臨白腦袋轉了半圈想起來這胖子就是昨天當時莫可身邊的人,應該是……額,那什么城主的兒子?
他們來干什么?
“刁民,趕快為本大人做那什么肉。”胖子瞥了一眼,摟著莫可就往屋子里走。莫可被抱著跌跌撞撞,臉上卻是得逞的笑意。
亓官臨白一臉莫名其妙。
易川一閃身將人攔住。胖子好像是撞到什么東西被彈回去,他踉蹌退后,身后的戰(zhàn)士們馬上扶住巨大的身軀。
“刁民!你做什么!”胖子怒喝。
亓官臨白眼神一閃,這胖子什么能力都沒有,還能這么囂張,果然有個好爹也是運氣的一部分。
“即使是城主之子,闖別人的房子也不好吧?!必凉倥R白抱著胸,站起來,看著城主之子。
“哼,這城中城馬上就是我父親的了,你不過一個小小的祭司,還敢和我斗?趕快給我去做飯。不好吃大人我就打死你!”
突然,胖子伴隨著一聲清脆的耳光聲臉歪到一邊。
易川收回姿勢,冷冷盯著胖子,就像看一堆死肉。
戰(zhàn)士們馬上緊張地圍住胖子。
“呵呵,你父親的?蒙晶城主野心很大啊。要是這句話被其他城主聽到……”亓官臨白笑了笑。所謂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更可況隊友還是他兒子。
“哼,我們蒙晶城才是最厲害的?!芭肿游嬷?,吸著氣,他臉很胖,浮起一個大手印子,紅腫紅腫的,看著就疼。
“誰告訴你,我會做飯的?”亓官臨白瞇著眼,目光在莫可身上巡視。
胖子冷哼,“我怎么可能告訴你?!?br/>
亓官臨白呵呵一笑,“那就請回去吧。戰(zhàn)士比試還有一段時間,現(xiàn)在就挑起巫殿和蒙晶城的斗爭不太好吧?”
把事件性質上升到蒙晶城和巫殿,只要人腦子清晰就不會繼續(xù),可胖子不是,他捂著臉,深覺自己被欺辱,其他事情已經(jīng)想不到。
“既然這樣,易川,不用留情了?!?br/>
風刃在他話音剛落就飛出,一個雄性戰(zhàn)士馬上擋在胖子面前,凝出一把金色長.槍橫在身前。風刃和金屬之間摩.擦出細小的火花,戰(zhàn)士咬著牙,往后退了幾步,撞在胖子身上。
“沒用的東西!”胖子一巴掌拍在戰(zhàn)士身上。
那戰(zhàn)士本身抵擋了易川的風刃就很吃力了,再被拍一巴掌難免分心,風刃趁機而上,戰(zhàn)士臉上突然被劃破臉頰,鮮血飛濺到胖子和莫可身上。
兩人發(fā)出殺豬般的叫聲。
“快,快擋住他?!蓖白咭徊降囊状湓谂肿友壑芯拖袷菒耗б话?。
戰(zhàn)士們白著臉擋在他面前。
易川突然停止了向前的腳步。
“你們的大人跑了?!必凉倥R白好心提醒道。既然人走了,就不需要再威脅。
戰(zhàn)士們回頭,就看到肥胖的身影和女人略帶嬌.小的身影。一起跑了。
亓官臨白微笑著,這個胖子的腦子真不是一般的殘啊。放著忠心的手下不管,拽著個女人跑了,要不是真愛就是傻【嗶——】。
戰(zhàn)士們面面相覷,雖然還有警惕,可是再警惕,對方抬手就能殺了他們還有什么必要呢?
蹲下身子看著受傷的戰(zhàn)士,那雄性傷在臉上,風刃很銳利,傷口深可見骨?!皻萘税 !?br/>
雄性不理他,傷人的是這個雌性的伴侶,還有什么說的。
“嘖嘖,不理我?”亓官臨白伸手,精神力從手上散發(fā)出去,緩緩愈合雄性臉上的傷口。這么深,草藥是無法完全治愈的。
“你……”雄性抬頭,看著眼前這個雌性,目光有些復雜。
易川走過來拉起亓官臨白,被迫打斷了他精神力的輸出。
亓官臨白眨眨眼,他男人就是愛吃醋╮(╯▽╰)╭,不過剛才有他的精神力輸出那個雄性戰(zhàn)士的傷已經(jīng)好了不少,再找祭司敷上草藥就可以了。
“吃醋了?”
“我怎么可能會吃醋?!币状ò逯?。亓官臨白暗笑,然后戳了戳他的臉。
兩人相伴離開,雄性戰(zhàn)士在同伴的攙扶下站起來。
“我們……回去吧?!?br/>
“回去,去哪兒?大人已經(jīng)把我們丟下了!”有人激動地喊。
“不,我們必須回去?!蹦樕线€帶著血跡的戰(zhàn)士說道,顯然他是這群人的領頭,他說話后沒有人再反駁。雄性戰(zhàn)士望向亓官臨白和易川身影消失的門口。
……
回到房間,亓官臨白被拽到床上。雙肘支撐著身體,仰頭看易川。
吃醋了,真可愛。
狂熱的吻印下來,亓官臨白放棄抵抗,手臂環(huán)在他身上溫順的接受伴侶的親.吻。
顯然他的溫順捋順了易川炸起來的毛,吻變得親密溫柔。唇舌交纏著,帶出愛意的甜蜜。
等待稍微分開時,身下的人已經(jīng)滿臉通紅,眼睛卻亮晶晶的。漆黑的眸子滿滿全是易川的倒影,充滿愛意。
這個人的眼睛里只有我,也只會有我。易川這么想著,低下頭,吻落在亓官臨白的眼睛上。
亓官臨白閉著眼,感受溫熱的唇在眼皮上短暫停留??刂撇蛔〉匦Τ雎暋?br/>
“笑什么?!?br/>
“笑我怎么這么愛你啊?!北е状ǖ牟弊硬淞瞬?,亓官臨白吐露愛語。
易川耳朵紅著,臉上寫滿嫌棄。倒是笑意一絲一毫都不遮掩?!罢f的我也愛你似的。”
“噫,你不愛我咯?”亓官臨白作勢就要起來,被男人又按回床上,然后雙手并用扒拉開衣服。
“我怎么會不愛你……”尾音消失在兩人響起的曖.昧的喘息中。
窗外陽光溫暖,明媚正好。獸人們互相打招呼,感覺明天生活會更美好。
屋內(nèi),交纏的身影緊緊相連,輕柔的令人臉紅的聲音不間斷,沙啞求饒的哭腔和沉重喘氣的男聲混合在一起……